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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横在房间中,一头朝着书架;沙发旁边的架子上放着盛着烟头的烟灰缸、小晶体管收音机、电话机。正冲着窗户,平放着一张有着爪形桌腿的雕刻制作大书桌,桌上的一侧堆满了书和杂志,有英语的,伊弗列夫紧接着就看清了,还有德语的。他翻了翻它们。译文插在了杂志中——全套服务。心理学、哲学、精神病学……有趣的一套组合。这个呢?这是神秘学科,如果伊弗列夫的理解正确的话,心灵致动术,传心术……
他有分寸地没有开始看桌子上散乱的手写的稿子。目光滑过,从整个一堆书中抽出了三卷厚厚的书,它们用非工厂方式装订成了鲜红色的书皮。伊弗列夫翻开了封面,在书页的一角念道:“绝密”。
这下他可忍不住了,了解了书名:“希罗特金·瓦·戈,国家安全少将。论意识形态斗争中控制思维过程的可能性问题。申请哲学副博士学位论文。”斯拉瓦哼了一声,本想开始看,但是听到了走廊里有脚步声。他急忙合上了封面并向门口走去,但是门自己打开了。
“对不起,我好像打扰了……”
门口站着一位六十来岁的人,身穿质地优良的灰色西服。他本打算进来,但是看到光着身子的斯拉瓦后,不知所措了。一时间他们两人都没说话,不知怎么做以及向对方提出什么办法。他们只是打量着对方。最后,这个人说道:
“您能向我解释,这是什么意思吗?”
“请允许我先穿上衣服。”维切斯拉夫不失尊严地对他说道。
“好吧!可是,见鬼,娜佳在哪里?”
“在浴室里……和女友一起。”伊弗列夫眼也不眨地嘟囔道,一边侧着身子穿过走廊向娜佳的房间走去。
“和什么女友?”
“和她的,也就是说和我的。对不起!……”
他竟然碰上娜佳的父亲了!走到娜杰日达的房间后,伊弗列夫两手抱起了内衣,跑进了浴室。
“你父亲!”
“在哪儿?”娜佳的瞳孔放大了。“他以前白天没回来过!”
“别浪费时间,穿衣服。”
“知道吗,”娜佳小声说道,“是女邻居给他打的电话!她有精神分裂症,退休了,原来是少校。当别人摁门铃借盐时,她里面的灯会突然亮起来。别人就像受审一样站着。母亲死后她开始经常来找父亲,而现在盯上我了。”
“明白了。如果我能的话,我就悄悄溜掉。你要注意:我和你的女友在这里的。可你为什么没说过他是干什么的?”
“除了你以外大家都知道这事。你怎么,就不会那么信任我了?”
他耸了耸肩:
“我讨厌!”
“我也是。可他——是我父亲!”
“那在家中闲聊这方面呢?”
“相反,小傻瓜!要是他们真的来找他,也会排在最后。”
“当然了,爸爸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她紧偎住了他。
“他是好人。”她说道。“爱我,并且给我钱。你鄙视吗?给我系上胸罩!”
斯拉瓦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向走廊看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于是他趁机急忙走到了楼梯间。娜佳向厨房走去。
“是你?!”看到父亲后她装出吃惊的样子。
他把锅盖弄得啪啪响。
“我回来吃你昨天给我做的肉饼……顺便问一句,你的女朋友和这个裸体主义者在哪儿呢?”
“他们走了。”
“我就是这样想的。甚至没有认识一下!”
“你别取笑了!”娜佳冷淡地说道。“他们没地方可约会。”
父亲仔细地看着她,犹豫着,是勃然大怒,还是克制。他突然感到,他害怕女儿……不,他不能允许这样。
“应该登记结婚,”他说,“那时就会有地方了。”
“我转告他们。”
“那么肉饼在哪儿呢?”
“我们消灭掉了,对不起。”
“我明白:是为我的健康……这样吧,娜杰日达·瓦西里耶芙娜!我们早该谈谈了。我一直推迟,可现在有理由了。虽说我的时间有限……”
“谈什么,爸爸?”
“你过着一种神秘的,我不明白的生活……”
“我?我的一切都明摆着。只是你从来不过问。你的一切才是绝密呢。”
“可是你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样的,所以我们不谈这个!”
“好吧,不谈。你自己开始的!……”
“我开始的,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想了解你的生活……”
“你当父亲时也不停止当克格勃分子!你坚信,你应该知道其他人的一切。而关于你——没人知道,甚至你的女儿!”
“我是肃反工作人员,女儿。”
“我知道,爸爸!我听了二十年了……但是现在我们俩都是成年人,并且和稀泥的妈妈不在了。顺便说一句,她也让我照顾你。我们这样游戏吧:如果你想了解我——请讲讲自己,肃反工作人员!不行——不行……”
“有人在用旁门左道的观点影响你。”
“没有人影响我,放心吧。”
“那编辑部的人说我们什么?”
“你想让我告发我的熟人?”
“学会了说傻话!就算这是你的看法,也应该更忍让些。”
“我不知道别人说你的单位什么,可我告诉所有人,说你的上司的办公室中挂着普希金的画像。”
“普希金的?”他嘴角微微一笑。“为什么?”
“啊,爸爸,他说过:‘扼杀最美好的激情!’76”
“这我听说过了,”父亲笑了起来,“并不俏皮,我要告诉你,我们不管最美好的激情,腾不出手来。”
“你们管的是强迫人停止思考!”
“哎呀,娜杰日达……”他厌恶地皱起了眉。“你已经不是孩子了!所有国家都有暴力机关。女儿,维切斯拉夫·鲁道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