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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留得长一点……”
“瑞典让你厌烦了?那你想要什么?”
为什么孩子们不问问,我的自我感觉怎么样,工作怎么样?为什么需要帮助时才想起父亲来?这是我的错。不管他们是什么样——都是我的错。在他的年纪我是努力苦干的,可他的一切都是现成的,但是,本质上他是善良的。
“我的孙子们在那里怎么样?”
“好极了。让我代他们亲你。夏天我带他们到这里的别墅来。”
“你究竟希望我帮什么忙呢,儿子?”
此时父亲在沙发上伸直身子躺下了,而儿子在椅子上凑合着坐了下来。
“也没什么特别的……我想,这对你也有好处……”
“到底是什么?”
“把我安排到克格勃主席的职位上,爸。”
“把你?”
“怎么啦?……我又不比克格尔巴诺夫笨。一有麻烦事他就会出卖你的。而这样你也更放心……”
“嗯,也行……想法不坏,儿子,可你能胜任吗?那我们就试试吧。从星期一开始,免得拖延,你就直接到卢比扬卡去上班。”
“你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我开玩笑?……怎么啦,克格尔巴诺夫那些保护你并且不让你落到资产阶级媒体手中的人很烦吧?可在这里,他们把你的女人们藏起来不让你的妻子见到,替你付钱,用车送你,保护你……”
“趁着有机会,怎么能不舒服快活两天呢?要知道你也没白浪费时间。并且他们保护的不是我,而是你,爸!”
“就算是我。可如果不是我,你会是谁呢?而且别在这里喊。楼上都听得见。”
“克格尔巴诺夫一家在别墅,父亲,我去看过了。你早应该搬到独家住宅去了。在五楼的五居室住宅……可是在瑞典工人住得也比这儿好!在西方说起来都丢人……”
“可我,儿子,不是为西方活着。我是俄罗斯人,为人民服务。克格尔巴诺夫听我的每句话,而我要是让你当上克格勃主席,你会把亲生父亲关起来的!我开玩笑,当然了。但是你不会有这个职位的!”
“得了吧,爸,我是开玩笑……我不需要这个职务。我自己会成长的。为这个干一杯吧。”
“为这个——好吧……”
从餐具橱里拿来了一瓶白兰地,两个酒杯倒得满满的。他们碰了杯。
“你是回家还是在我们这里过夜?”
“我回家去,爸。我要睡个够,从早晨开始成长。”
“那就走吧,也让我休息一下。快夜里一点了……”
父亲从窗帘间的缝里向窗外看了一眼。他一直等到儿子坐进汽车离开。在他后面开出了第二辆黑色的伏尔加并消失在了拱门下。
顺便说一句,儿子的进一步成长是这样进行的。他怂恿了自己的克格勃朋友们,于是他们在莫斯科——赫尔辛基的火车上灌醉了他前往芬兰的上司——对外贸易部工业原料进口联合公司经理谢多伊。他们挑拨喝醉了的谢多伊发表言论,然后打架,后来让他下了火车。此后帕托里切夫部长恳求总书记允许把总书记的儿子调任驻瑞典商务代表这个职务。西方报纸开始写道:儿子帮助父亲做投机买卖。而在长着浓眉的人七十大寿时,他的儿子被任命为对外贸易部副部长。
父亲躺在了沙发上,把日本晶体管收音机放在自己身边。他用无力的手转了转旋钮,碰上了音乐,然后听到了用俄语提到他:苏联统治者冷静地思考……这时响起了无线电干扰不断的尖啸声,所以他到底没有得知,他在冷静地思考什么。
他试图打一会儿盹,但是感到腹股沟微微的疼痛。痛一阵自己就过去了。这时他想起了萨加伊达克的请求。明天事情一缠身,一耽搁——就顾不上它了。该怎么在原则的基础上更好地办这件事呢?他轻轻地从沙发上起身,于是两条狗瞬间站了起来,跟在主人后面向门口走去。
“嘘……!”他用手指吓唬了它们一下。
家里的人都睡了。女儿没有走,留下来过夜了,衣架上挂着她的风衣。“她决定一个人睡一觉。”父亲不满地想道,他拿起了大衣,没有穿上它,拉开了沉重的门闩并打开了两把锁。
“你想干什么去?”他听到了身后埋怨的低语。
“你怎么起来了,妈妈?你别管闲事!”
母亲八十二岁了,她身体结实,没有任何疾病并且对儿子严加管束,她认为,孩子永远是孩子,并且一旦姑息他们一次,他们就会追求别的女人。
“这是什么闲事?”她小声问道。“带着你的狗冒雨出去遛——这是我要管的事,可这会儿不让我管!快点,回去!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他站着并笑着。他感到高兴的是,母亲像对小孩那样冲他喊。因此他感觉自己更年轻,更有精力。他搂住了她的肩,亲了亲花白的头发。
“妈妈,躺下睡觉吧,别激动。我有国家大事……”
她避开了并继续严厉地说道:
“这是什么国家大事——在夜里?我知道!你回去,我说!”
狗低沉地吼叫起来,它们感到冲突临近了,但是它们简单的头脑不能确定,它是否严重,该站在谁一边,所以它们含糊地低吼着。主人此时已经打开了门;时刻准备去溜达的狗溜到了电梯前的平台上,这样它们就站在了他一边,现在冲着他母亲低吼。他随身急忙关上了门,免得母亲出来到平台上。
“哼,等着瞧,你给我放纵得会出事的!”隔着门传出了说话声。“我要扒下你的裤子,用你的皮带抽你,我不管你在人们面前丢人!看你那时再跟别人相好!”
他和狗已经乘上电梯了。在他后面从正门里急忙跑出了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