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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从您这里听到这个,伊弗列夫,我不会相信的。看来,我坐牢坐得还不够……”
“怎么办,拉普?”
“看到了?现在您倒问我怎么办了!我是谁,是车尔尼雪夫斯基吗?可当您开始的时候,您问过我吗?可我还是警告过您了!可是您的行事比斯维特洛杰尔斯卡娅还要糟!”
“我?!”
“当然了!我们的朋友扎卡莫尔内会用‘马可福音’中的话来形容像茵娜这样的人:‘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可您是知道的!或者您学习法语是为了翻译正面的法国作品?”
“库斯汀很害怕落到第三处的魔爪中,雅科夫·马尔科维奇。但是谁能想到,一百三十年后他会被逮捕!”
“不是他,而是您,孩子!并且您用自己的英勇行为能证明什么呢?证明从尼古拉时代起什么也没有改变?啊,您要说,变得更糟了?是的,俄罗斯不走运:它臣服在了蒙古人脚下,而应该臣服在法国人脚下的,或者更好,在英国人脚下。以后他们会离开的,但是他们会让她怀上民主精神,而不是卑鄙下流的习气!可您以为,没有您的库斯汀我们不知道这一点吗?现在您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警告:他们在监视我。”
“谢谢!但我一向生活得似乎我身后有尾巴一样。而现在尤其是。”
“为什么?”
“是这样的年份!惊涛骇浪正在滚动。眼看就要压到身上了。浪头曾多次把我撞倒,但以前我站起来了。现在我站不起来了……68年之前上面在犹豫。他们害怕。但是你瞧扼杀了捷克人,竟然顺利过去了!他们明白了,既然在异国的捷克斯洛伐克人能忍受一切,那么在自己的国家……这就是第一批祭品。您是有才华的人,斯拉瓦契卡。在我们的国家中没有有才华的人们的一席之地。也许,在太阳系里也没有,我怎么知道!我们去上班吧,不然卡申现在每天早晨在入口处记录迟到的人。”
他们下到了地铁里,并且在里面拥挤的人群中乘车时,谈论其他事情。
“您和娜佳的事怎么样?”
斯拉瓦耸了耸肩。
“当然,这不是我的事,并且您可以说,我是守旧的人,但是您最好别蒙骗她。”
“抽象意义上我自己明白这一点。但是当我听到她的声音时,手不由自主地想解开裤子。”
“斯拉瓦契卡,别把自己装成色情狂了。我是作为父辈提建议。”
“作为父辈您晚了,拉普:一切都结束了。”
“这就对了!要欺骗妻子也可以和不那么纯洁的姑娘干。”
乘地铁站的自动扶梯上来后他们分手了,免得让别人看见他们在一起。伊弗列夫在报亭前停下来买了盒香烟并在一分钟后来到了编辑部。
雅科夫·马尔科维奇没有脱下风衣和礼帽就扑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打开了锁,拉出了桌子中间的抽屉。抽屉中所有其他文件的上面放着一个写有“个人资料”字样的薄文件夹。这是个小花招。文件夹里是几份不说明任何问题的从《劳动真理报》上剪下来的资料。但是在剪报之间放着几根雅科夫·马尔科维奇从自己毛茸茸的胸前揪下来的胸毛。拉伯波尔特翻开了文件夹,小心地掀起了第一份剪报——下面没有胸毛。他慢慢掀起了第二份——胸毛在旁边,它被从拉普把它小心放的位置上甩开了。
“别——别——别……”他唱道。
接下来可以不看了。他不害怕搜查:他这里一切都干净。他也从来无意跟这种现象斗争。只不过教育部门的执行编辑希望把握编辑部生活的脉搏。搜查给他提供的信息比那些进行搜查的人要多。有人敲起了门。
“可以吗?”
“进来吧。”
他想因为敲门而训斥来访者,但是犯懒了。
走进房间的是两个圆脸的年轻人——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另一个穿着灰色西服。拉伯波尔特觉得他们很面熟。他不喜欢这样的脸,因此一下子没有想起他们来。
“我们是共青团员,塔甫洛夫同志。”身穿细条纹灰色西服的客人提醒道。“您记得吗,登山的事……”
“当然了!”拉伯波尔特精神一振。“你们打算把领袖的半身塑像送上……哦——哦——哦……厄尔布鲁士峰?”
“送上共产主义峰。是这样……”
“送上去了?我觉着,你们是三个人?”
“您知道吗,拿着半身像的斯捷潘诺夫滑倒了。”
“把半身像摔了?”
“自己也摔死了。嗯,当然,我们争取到了追认他为运动健将……”
“半身像可惜了。”雅科夫说道,他探询地端详着年轻一代。
“斯捷潘诺夫也很可惜。但是这个人……他决定再次攀登。”
“姓什么?”拉伯波尔特问道。
“罗究金。”
“您要搬半身像?”
“当然!”
“但是我和你们说好了,年轻人:只要你们放上半身像,我们就报道。可事先嘛——现在你们自己明白……”
“您知道吗,塔甫洛夫同志,书记加热利尼科夫给亚古博夫打过电话,我们从他那里来。亚古博夫说:‘主要是要吸引舆论界的关注,因为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云端之上的半身像的。’”
“那你们绕什么圈子呀,年轻人?”雅科夫·马尔科维奇勃然大怒。“应该马上就吱声的,说已经征得了领导的同意。那么就这样……只是报道吗?意义不大!这样施展不开……罗究金,要是您充当我们新倡议的创始人怎么样?比方说,这样的:每座山上放一座领袖半身像!嗯,我们要想一想名称……要知道一百周年临近了,而我们还有多少没有被宣传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