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仙侠 > 针尖上的天使 > 针尖上的天使_第74节(2/3)
听书 - 针尖上的天使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针尖上的天使_第74节(2/3)

针尖上的天使  | 作者:尤里·德鲁日尼科夫|  2026-01-15 07:21:3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祖国

“别相信,”朋友们教导我们,“别请求,

别撒谎,别妥协,别参与。”

谁在罗斯能微笑呢?

对谁说一句简单的“你好”?

我们的汗水干枯在这里黑色的烟囱中。

于是火箭闪耀着红色的灰烬。

于是我们苏联激昂的波尔波特

向往着让所有的星球幸福。

这里因为忧愁声音凝固了,

而谁唱歌,就堵住谁的喉咙。

这里的香肠像大便,

在儿童剧场里闻得到伏特加的味道。

这里是不会让您自然地

爱祖国的。而只是听命令。

你说,从幼年起就身带麻风病,

怎么能不哀号,怎么能不狂饮?

无知而阴沉的国家

躺在熊窝里,用角顶住了世界。

它很分明。但是我们何罪之有?

凭什么我们和她被绑在一起面对上帝?

领袖之歌

蓝天是否感到可怕,

俄罗斯永远在冒烟

并且为满足愁眉苦脸的领袖们的要求

用荒谬粉饰真相?

从领袖们的去世到去世

我们为空想而生活。

我们死于饥饿,霍乱,

我们靠贫乏压制人们。

在战斗前夕小号号召我们

去参加营火会和节日。

我们是卒子,下棋的是狂热者,

我们的命运就是如此。

沉默是一代代人的苦难,

是深陷罪责中人们的不幸。

天才的叔叔会干出什么来,

你和我都不知道。

如果年轻些的领袖

在一切之后突然脱颖而出,

上帝啊,保佑我们的孩子

免遭他的试验吧。

领袖们……啊,俄罗斯的麻风病!

我们注定不能摆脱。

我们在斧头下低下头,

我们等待电影的结束。

大老鼠

纵帆船航行在海洋上。

舵损坏了,什么办法也不管用。

水手长代替船长值更,

船长自己日夜烂醉如泥。

突然出现了一座岛屿,好像个粉刺,

也许,是个斑点或者幻景。

疲劳而饥饿的船员

想采集水和食品。

可你们在那儿嘀咕什么呢?

没有风和舵你试试靠岸。

而在底舱里有老鼠。你们怎么了?快去呀!

你们游到岸上!那就是陆地!

由于坏血病这里的人都没有牙和头发,

他们活的日子屈指可数了。

趁着还不晚,分头逃命吧,老鼠!……

但是它们谁的话也不听。

“我们船上有果皮和壳,

并且穿堂风吹不到洞里来。

夜里我们舔盘子——

过后海员们不用刷它们。”

船长在喝酒。水手长在值班室呜咽着:

“我想要氰化钾!”老鼠们只有一个念头:

“就让船沉了好了——

我们可是能胜任任何事!”

论阅读报纸

报纸给家里带来香肠

并且用来生炉子;

把窗户糊上,好打发闲暇时间,

还能期待报纸的言论做什么?

蜡烛在燃烧,它的烛泪纯洁——

报纸的臭味在全球散发。

同志,在厕所里陷入沉思时,

你可不要读它们。

宁肯看足球,朋友,不搞什么花样。

也别让胆囊吸收笔墨官司。

你可要藏起报纸不让孩子看到,

就像火柴、毒药或者有毒的蘑菇。

五一节

苏维埃的国度,我爱你!

请让我和你在政治狂热中融成一片。

我现在向上帝祷告一件事:

我只要不与众不同。

电视屏幕上导弹一列接一列地

逼近,为的是让孩子们安静地睡觉。

一些人创造,另一些人制作,

第三批人让所有这些导弹瞄准。

要思考吗?在谢赫拉扎德的国度绝对不行。

肩并肩——几代人团结一致。

一百年前有先见之明的人们

已经替我们所有人思考过了。

今天阳光闪耀在克里姆林宫上空。

闪耀——是政治局的指示。

我们走向顶峰,

只是气味有煞风景。

一列列的纵队迈着整齐的孔雀步,

竭力奉承地把卫星掉转。

从墓穴,从下面,从光荣的观礼台上

散发出死气沉沉的味道。

您刚一出生,被女助产士一声喝醒的您

就被她们放到秤上。

钟摆摆动了一下,表随之走了起来,

而您还躺在秤盘里。

婴儿,少年,男子,然后是老人。

小姑娘,美人——老太婆。

一生被压缩在难以捕捉的一瞬间,

一生是轻飘飘的,吹口气——比羽绒还轻。

表针在黑暗与光明之间忙乱——

不是吗,稍微有点像?

像降雪一样,成年的界限来临了。

人的分量如何?他没能达到什么?

付出了?索取了?保持住了?引导了?摧残了?

在尘世为客的那个人对走下秤来不感到遗憾。

朋友们会来——可怜的人似乎死了。

快活的小伙子抓起一把灰烬——

放入密封容器。并在上面写下您的编号。

73.蓝色信封

亚古博夫脱下了风衣,把它递给了安娜·谢苗诺芙娜。

“别放任何人进来找我!”

“沙马耶夫给您来过电话。”

“打的是市内电话?为什么不马上告诉我?”

洛科特科娃没有做声,向门口走去。

“沏杯茶,要热点和浓点的。”

既然沙马耶夫是通过市内电话打来的,亚古博夫也通过市内电话给他打了过去,但是听到的是长音。亚古博夫急于集中思想,用手掌紧紧压住了太阳穴。房间里半明半暗,尽管早晨阳光明媚。为庆祝五一节晚上被高高挂在大楼墙壁上的卡尔·马克思肖像挡住了办公室的窗户。窗户上透射出肩膀、面颊和部分胡须,而整幅肖像挡住了两层楼上的四扇窗户,并且挂在绳子上的肖像被微风吹得微微摇晃,吱吱作响。

洛科特科娃把茶水、装着等待签字的文件的文件夹、社论条样拿了进来,然后轻轻地走了出去。亚古博夫喝了几口茶,困倦消退了。他伸了个懒腰,感到了胳膊和胸部肌肉的惬意的疲劳。他今天早晨违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