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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告诉他们我在这里,没事的时候,多来和元元玩玩,就是了。”
大娘边往嘴里扒着饭菜边说着。
“可是,大娘您为什么不去跟我三娘见见呢?”
“这你就不用管了,时间到了,我会去见她的。只是,的确不是现在。”
几人吃过饭,天色已渐晚,洞内有些清凉,大娘给张凌尘找了好大一床被子。
“我们在这里已经习惯了,你才来,一定要盖暖和,别冻着。”
大娘给张凌尘铺着床,嘴里一直不停,像极了三娘曾经照顾他的日子,这种亲情带来的感觉,温暖极了。
张凌尘盖好被子,张元元睡在他旁边,大娘过去将蜡烛吹灭,此间伸手不见五指。
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张凌尘今日也是累极了,很快就进入梦乡。
再醒来时,洞内已不见一人。
有馒头和一碟小菜摆在桌上。
张凌尘坐下吃了几口,起身去寻他们。
这里不像后山,太阳能直直照在地上。
张凌尘伸着懒腰,寻摸大娘和张元元,却怎么也不见二人身影。
不多久,张元元挑着一捆柴火回来了。
“看你睡着,没忍心叫你,睡得还好吧。”张元元远远地就问道。
“睡得很好,元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去挑柴了。”
“这不快入冬了嘛,冬天就是特别废柴火,现在就得攒起来,要不然大雪落下,柴火就废了。”
张元元放下背上的柴火,擦了擦汗。
“这个给你。”
说着话,张元元向张凌尘递过来一根木棍。
张凌尘一时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怎么,给我一根柴火做什么?”
但他还是伸手去接。
他才将这根木棍握在手里,顿时被这木棍的重量惊了一下。
这明明是一根极为普通的木棍,却要比彭自羽的那把贯天还要重。
“这是,何树树枝?怎么这般重。”
“我也不知道,母亲让我给你的。我挑着这么一捆柴火,又拿着这根棍子,累死了。”张元元笑道。
张凌尘还是没有明白大娘给自己这根木棍的用意,只是将棍子握在手里。
这棍子有手腕粗细,通体漆黑,并不很直,四尺左右。
“这,这不是跟泓栩神树一个颜色?难道是?”
张凌尘说着,拿起木棍,向着张元元问道。
“对,就是泓栩神树的一根枝条。”
张凌尘在后山天天见神树,况且自己体内就长着一棵,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稀奇。
“这不是普通的枝条,这是如今那棵神树才长成时,从主树干上截下来的,别看如今那树又高又粗,当年也就这般粗细。”张元元道。
“主树干上截下?那岂不是将树拦腰锯掉,树没有死吗?”
张元元笑了笑:“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这树是张天师所种,个中细节,外人不可能知道。”
“那这棍子,怎么会在你手里的。”
“那我也不知道,打我记事起,母亲一直拿它当烧火棍来着,不过这棍子确实怪得很,火里面烧了十几年,连点木屑都没烧掉。”张元元指着棍子,一脸稀奇地道。
张凌尘笑笑,心说普通的火哪里能对泓栩起作用,自己体内那棵,可是在火海里茁壮成长呢。
随即他又道:“这样珍贵的棍子,整个世间恐怕只有这一根了,真给我吗?”
张元元表情有些变化,似乎有了些不悦。
“凌尘老弟,可能别人眼里,这根棍子珍贵无比,可在我眼里,它只有送给你的那刻,才显得珍贵,你就安心拿着吧,放心,大娘说了,对你有大作用的。”
张凌尘心里顿时很舒服,世间能有这样的人,真好。
二人正说着,大娘从石阶走来,手里拎着一只烤鸭。
“我专门赶早去长安城买的,你俩快去洗洗,我馋这一口,好几年啦。”
大娘笑着很和蔼可亲,一步一步离得越近。
倒是张凌尘,只觉眼角一酸,像是回到了三娘身边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