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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指看去,似乎有一座巨大集市在那个方向。
定睛再看,又好像飘飘然分不清具体是什么。
几人也不犹豫,趁夜色还未完全到来,向那地方所在的正北方向奔去,很快,前方晃悠悠一大片绿色升腾而起,如绿洲般,好生奇妙。
再近一些,一方清可见底的湖水映在眼帘,周遭绿树环伺,花红相抱,青气蒙蒙,影影绰绰看并不清,其间红黄灯笼垂挂在树之荫,大片五颜六色的丝绸沿着水岸裹着整方湖水,悠然一方净土般,与世无争。当间,有人来往于湖边,垂钓饮茶,醉酒如林,众人仿佛世外之人,棋琴雅乐,诗词歌赋,靡靡之音,嬉笑打闹声不绝于耳。
再看湖岸之东,有高楼林立,仟仟佳人在阁,舞姿动人,歌曲声声,仿若彼岸。城内街道之深,一眼看不到边,仅酒肆有数十余家,茶楼赌坊坐拥两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还未近前,酒香已然传来,各色奇异花树与楼争高,陈于楼间,楼栋之间相隔甚远却紧紧相连,这边才赋诗一首那边便饮得清酿一壶,这里是茶水赌肆,转身下楼便可拥心上人入梦,远远看来,不似仙境,胜似仙境。
“这,便是自在城吗?”
传言的自在城,似乎就在眼前了。
何庆叔和柳林南也有些意外,传说中的自在之地,竟然被他们轻而易举的撞见了。
按说,他们所在的位置还根本没有到传言中自在城所在之地。
“难不成,这座城还会自己移动?”
柳林南带着疑问,转头看向张三福和何庆叔。
“不,应该是我们被那飓风吹到这里来了,我曾听闻,凡是到过自在城的人,都被飓风袭扰过,但很多人都会被吹去相反的方向,只有有缘之人,才会被吹进来。”何庆叔一脸凝重道。
“所以说,方才我们遇见的,便是能带我们来此地的飓风?”张三福不解问道。
“管他呢,先进去再说!”
柳林南再不管其他,率先往那湖畔走去。
传说中,自在城建立已有千年,世间很多人都想来此一看,但不论男女老幼,贫富与否,这地方不是想来就能来的。
而建立此间的那名叫三十六的神秘之人,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过,所以很多人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更甚者,还有传言说张天师曾经也到过此地,与那三十六辩论七日七夜,终究还是三十六赢下了辩论,只可惜,这些事情是真是假,已经没有人能够证明了。
但足以证明的是,这个三十六,已经活了上千年了。
几人往前走不多远,终于到了湖畔。
有侍从之人分立在湖周围,这湖被成片的某种树包裹着,看起来静谧极了。
先前在此间饮酒为乐的人此刻不知去了哪里,总之这会子安静了很多。
“小哥,还请问,这里是不是自在城?”张三福凑到一人身前问道。
那人也不回头也不理会,仿佛木头人一样。
“小哥,麻烦一问,这里,可是自在城?”
何庆叔站在另一人旁边,同样问道。
可这些人似乎都是一样,不理会他们,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定定站着。
“怎么回事?这些人,是死人不行?”柳林南也凑到一人跟前,仔细端详着问道。
“没错,他们啊,都是死了很多年的人了。”
张三福几人猛然回头,才发现有一青年模样之人站在他们身后。
这人头发很长,披在肩上,一直到后腰位置。
这人长得十分清秀,比之长生宗最为俊俏的那些少年还有过之无不及。
这人个子很高,一身红衣,连鞋子都是红色。
这人手持玉串,一手搭在后腰,笑得很是开心。
最为关键的是,这人只有眼白,没有瞳孔。
“见鬼了?”柳林南喃喃自语道。
“七师弟,不要胡说!”张三福转头申斥了一句柳林南,又回过头:“不知真人在此,长生宗张三福柳林南何庆叔,见过了!”
那人哈哈大笑。
“人与鬼,本就无分的,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在意。”
“我知你们来此,等候多时了。”
张三福几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那人继续说道:“张三福,你大抵,是为你徒弟张凌尘之事前来吧。”
“正是,不是您是否就是传说中的三十六先生?”
“三十六也好,三十七也罢,我已经很多年不见外人了,都快忘了这个名字了。”那人说着话,转身朝湖岸走去,在一张木桌旁坐了下来,又示意几人也坐下。
张三福几人走过去,坐在那人身旁。
“还请问先生,我徒弟之事,能否给个具体说法?”张三福才坐下来,当即问道。
三十六将玉串放在桌上,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指了指何庆叔那把剑。
“这是赤焰?”
何庆叔也看了看自己的剑,点了点头:“是赤焰。”
“很久没见了,也不知,破损位置修复了没有。”
何庆叔拔出剑来,往剑锋位置看去,那一点细小的缺口依然在。
“能否给我一观?”
何庆叔听到三十六说话,也不犹豫,转过剑身,递给了他。
三十六接过剑去,手向湖的位置伸去,湖中心仿佛有什么东西躁动起来,一颗青色石头从中飞出,来到三十六手中。
这颗青石飘在三十六手里,三十六用力一捏,化作粉末,随即,他摊开手,从剑身抹去,再看到时,剑体已完好无损。
何庆叔当即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把已被修复的剑。
“这剑也算与我颇有渊源,我替你修复此剑,既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