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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个动作,但却不容那些人做出任何反应。
紧接着,他又是很随意地抬起右手,做出斩的动作,一道横向的水线很缓慢又在无法反应间便已穿过了近百人的身体,一时间,一道道整齐的血线朝着同一个方向迸射出了一模一样的弧线。
一招斩杀上百人,饶是这群刀客们早已清楚自己的宿命,可一时之间还是没有人再敢近前了。
可他们毕竟都是培养了多年的死士,不可能轻易放弃。
长安的雨似乎小了些,但是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郑明钊落了下来,回到先前位置,明黄衣服在雨中凛凛作响,他的眼神依旧冷酷至极。
他的身后便是皇城北门,北门若被破,剩下的就是狭长的高墙走廊,穿过这个地方,延黎王朝似乎就可以易主了。
在观史阁稍作休息的皇帝陛下也自然知道了皇城外的动静,那个人是谁,他再清楚不过,他的嘴角开始有了笑容,这些年,自己这个皇帝一直被朝臣欺压,若不是长生宗宗主张七十前来,与他做了详尽的筹划,他根本不知道今夜之事要怎么处置。
早年间,御北将军在他的授意下被诛,从那之后,整个王朝再没有可与司马南州可抗衡之人。
这些年过来,朝政被司马南州把持,他已然与傀儡无异。若不是他身边有那个老太监伍乘运的存在,自己说不定早已被司马南州所害。
半年之前,在张七十的安排之下,他开始表现出一个皇帝应有的强势,为的,就是激怒司马南州。
几月之前,为保国内商船货运之便,他下发圣旨,解除各路航运封禁,实则也是为了引诱司马南州举兵前来。
数月过来,皇帝命伍乘运及其身后的阴佐门接连抓捕朝中数十名大臣,完全一副要清理司马南州一党的姿态。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皇帝要对司马南州下手了。
可在司马南州眼里,小皇帝虽已即位多年,可一直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他那个皇位,自己可以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夺下。
可这些日子,皇帝表现出不同寻常的强势,动手抓人不说,整个王朝的政事甚至直接交给了新设立疏密处,绕过了他这个右相。
这让他不禁心生疑虑,甚至有些不安起来。
延黎王朝虽有兵马百万,可真正能为皇帝所用的,明面上不过一两万。但这些时日,皇帝多次调换外属将领,以疏密处掌天下军政要务为由,直接干预兵部诸事,让他深感和皇帝的角逐,就要到最后了。
加之长生宗内,张七十将衣怀嵩禁足,又抓捕多名坐禅司骨干,几番商议之下,如今他们所能做的,只能是铤而走险了。
而在张七十的谋划之中,他和皇帝要的,就是这种铤而走险。
司马大军压向都城,虽有兵部的明文换防书信,一切也似乎符合常理,可司马昭之心,已是昭然若揭。
在衣怀嵩心里,他很是清楚,凭他所培植的势力,根本不够攻上神山。
但他还是答应了司马南州的一切请求,所以,汤悬河下山去了。
趁着朝廷扩大集市这个机会,司马南州一党纠集多年暗中培养的死士,意图攻取皇城,只要能挟持住皇帝,再等衣怀嵩那边控制住长生宗,如此一来,大事可定。
所以,在司马南州这里,一切的变数,都只在郑明钊这里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衣怀嵩到底能不能掌控长生宗,但凭着衣怀嵩多年暗中操作,哪怕张七十修为再高,只要神山被衣怀嵩控制,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而在皇帝陛下心里,他的皇叔郑明钊是否会出手帮助自己,并没有把握,可张七十一再肯定,说他一定会来。
郑明钊这个皇叔心里,自然也清楚这一切本就是局中局,而自己作为破局之人,是一定要起到破局的作用的。
所以他来了,哪怕他自己不想来。
此刻,他就站在这北门之外,似乎这一刻,真的将整个延黎王朝的命运背负在了自己的肩上,哪怕他并不想背负,哪怕这本不应由他背负。
郑明钊看着一众死士,看着地上一层一层的尸体,看着被雨水冲刷过后满街的血水,摇了摇头。
陈海已经不知何时战死,胸口被豁开了大口子,五脏肠肚流了一地,正被雨水浇淋着。
郑明钊走到近前,在雨水之中,将陈海圆睁的双眼闭合,并拿起了他手中的剑。
他已有二三十年没有握剑,可能是有些生分,他拿在手里挥了挥,雨水和血水被甩出去,划出弧线。
天还黑着,北门之外,一道巨大剑影显现。
郑明钊抬眼看向那些人,那些被雨水浇透了正如狼似虎看向他的人。
下一刻,郑明钊走了过去。
那剑影跟随他而来,越来越大。
“冲过去!”人群之中有人大喊起来。
那些人迫不及待一般,冲向郑明钊。
剑影从郑明钊身前穿出,带着无尽元气,同样冲向那些人。
那些刀客即便气势很足,做出冲阵姿态,可面对这道剑影,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余地。
剑影一滴一滴切开雨幕,又一颗一颗切下那些刀客们的头颅,尽管这些人前赴后继,可没用去多久,整整齐齐躺满了北门大街。
雨终于要停了。
一众太监模样的人从北门冲出,拿着扫把铁锹,几番清扫打理,没用多少时间,北门之外一如往常。郑明钊回头看看高深坚壁的皇城,将那把剑递到一个太监手中,向着岱山方向,回去了。
又到云溪酒家,他再次走了进去,抬起一坛,一饮而尽。随即,他将那枚象征皇家的玉佩留在了酒窖台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