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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自然会有些生分。
“哎呦,芷臻可生得太水灵了,比我们我们姐妹还要出落得漂亮呢。”鹤林韵转身看向大娘和三娘道。
“那是呢,九宝儿白白嫩嫩,额鬓有致,樱唇小嘴,大眼浓眉,放眼整个长生宗,可是找不出第二个。”大娘笑着说道。
九宝儿从没有被人这么夸过,像是有些不自然,向后退了几步,扯了扯张凌尘袖子,皱着眉向他使了个眼神。
张凌尘只笑着,场间众人也笑着,倒是让九宝儿越发的不自然起来。
众人笑罢,三娘看看众人:“我去做几个菜,不,做很多菜,凌尘你去把元元敬方自羽都叫来,今晚,我们好好开心开心!”
张凌尘笑着出门而去。
“之芳,我们来时带的竹沁在哪,去惹上八大坛,今晚你们也热闹热闹。”
鹤之芳答是,出门来到灼雁所在的地方。
八大坛,有是有,可自己不好拿。
正好张凌尘和张元元走来,看到一个小姑娘提着这么多酒,自然赶了过去,一股脑全都抢来。
“谢谢两位师兄了。”鹤之芳先前还很大方。这会却有些拘泥了。
“没事没事,哪有让小姑娘提这么重东西的道理。”张元元笑着道。
几人向前走去,哪怕风雪交加,几盏灯火在远处屋子周围摇曳着,有欢笑声传出,此间的夜,还没有这么冷过,也没有这样热闹过。
这酒所盛之坛,要比长安的酒坛大上好些,就是不知道南境的酒比之长安,是好是坏。
等几人赶到三娘住处,三娘和两个魁星阁姑娘正在灶台旁忙碌着,鹤林韵拉着九宝儿的手,围坐在桌子旁,有瓜果小菜已然摆放齐整,陈敬方和彭自羽早就将三张大桌子合并到一起,眼下,坐个十余人完全不是问题。
鹤林韵同样也没有见过张元元,眯着眼将张元元拉到自己身边,眼里全是宠溺,固然自己作为二娘从来没见过这两个小的,可毕竟血浓于水,此时相见,亲情胜过了一切。
张凌尘看着颇有些温馨的场面,自己心里也难得的完全放松了,师父出事以后,他心里始终像是压着千钧重负,今日难得大家都开心,自己也受到感染,终于舒展了眉头。
和鹤之芳一道之下,酒很快被温好,张凌尘又拿来大碗,摆在每人身前。
师父和春生叔在,就更好了。
张凌尘看着场间,心里终究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不多时,三娘的菜便已炒好七八盘,香味十足,厨房里还烹了鱼,灶台之下的小灶之上,又在熬着什么汤。
饶是三张大桌子,眼下也被摆得满满当当。
三娘和几名魁星阁弟子也坐下,这场匆忙的筵席算是正式开始。
三娘毕竟是东家,率先端碗,看向众人。
“今天,离上清节还有五日,我们便提前过了,这几十年,好也罢坏也罢,都过去了,未来的路,苦也罢笑也罢,总要面对,我们先饮了这碗,今朝有酒今朝醉!”
三娘说罢,众人齐齐说好,端起碗来,痛快饮下。
三娘做菜,素来很可口,众人吃着菜,你一言我一语,热闹至极。
不多会,三娘起身将一大锅肉汤端了上来。
“这个汤,名叫玉藕老鸭汤,还是我小时候学的,你们快尝尝,是不是原来的味道。”
张凌尘起身,为大家各自盛上一碗,各自饮下,和着先前的酒气,胃里顿时温暖极了。
三娘再次起身,将两扇窗户抬起,鹅毛大雪正簌簌落下,将整个乾园点缀成银色。
众人一口汤一口肉一口酒,看着大雪纷飞,这种氛围,一生也不会有几回。
姐妹三人一个劲饮着酒,嘴上虽然不说,但显然一副要将多年的愁绪咽下一般,不多时,便已有了醉意。
即便到了她们这种地步,根本不会让酒喝醉。
九宝儿看着几个娘亲,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拽着张凌尘的胳膊,始终不放,表情也有些难过的样子。
张凌尘喝下好几大碗酒,也知道九宝儿此时在想什么,但总归和自己应是同一件事。
自师父出事后,除了他向众人告知原委后,便再也未提及此事,当下九宝儿如此状态,他心里也是很不舒服。
再次饮下一碗,张凌尘将手伸过去,握住九宝儿小手。
九宝儿抬头看他,二人相视,各自有了泪意。
“九宝儿,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把师父救出来的。”
九宝儿噙着眼泪,抿了抿嘴,另一手也搭了过来,只用力握了握,并没有说话。
但张凌尘知道,九宝儿只是不想将眼前温暖的气氛打破,毕竟,三娘很长时间没有这样高兴过了。
“大姐,二姐,我们再喝!”
三娘脸颊已然通红,的确像是醉了。
其余二人也知道,这些年最苦的,就是三娘了。
姐妹几人各奔东西之时,各自朝气满满,意气风发,可如今历经磨难,虽没有了当年的豪情,可内心深处,终究也还是当年的那几个小姑娘。
其余二人也端起碗,强行挤出笑容,三只碗相碰之下,酒溢出在桌面,众人突然谁都不再说话,看向姐妹三人。
鹤林韵身上有什么故事,别的人不知道,她的弟子却是知道的。
鹤宗主在成为宗主前,经历了什么,外界不知道,魁星阁之内,却已然成为了禁忌。
她十六岁上山,按照魁星阁规矩,改名鹤林韵。
二十三岁之前,她几乎没有见过太阳,整日整夜在魁星阁底修行,除了月圆之夜,甚至都没有离开过那里。
二十四岁,她被先师选中,入了星阁,成为内门弟子,以为能舒适几分,可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