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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走去,可怎么也走不动道了。
她回过头来,刚想问什么,却见张凌尘一脸严肃地看向一幅画作,便也没有打扰他,跟着蹲了下去。
“先生,您这幅画,可有名字?”张凌尘指着一幅山水画,像摊主问道。
“这幅啊,没个名字,你要喜欢,一钱银子拿走就是。
“没名字?”
“对,没名字,这种画,鲁国没有百万幅,也有几十万,没什么出奇的,你要是觉得贵,你说个价,可以就拿走。”摊主语速很快,似乎这样的画作,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他小时候,也跟着师父学过作画,可他们几人之中,真正会画画的,还得是九宝儿。
九宝儿看着这幅的确很普通的画,不论是落笔,还是用墨,不论是虚实的分布,还是山水之间高低的走势,在她看来,都是一幅不可多得的“烂画”。
“怎么,你喜欢这样的?赶明儿我给你画几十张出来。”九宝儿一脸不屑,拉着张凌尘就要走。
“等等。”九宝儿并未拽动张凌尘,却反倒被他拽了回来。
“这幅画,我要了。”
摊主见这幅“烂画”今日终于能卖出去了,生怕张凌尘反悔似的,赶忙将其卷起来,边卷边又道:“要不你再还个价?一钱银子,终究是贵了。”
张凌尘摇摇头,笑着说道:“不,就一钱,它值一钱。”
摊主将画卷起来,也摇了摇头,心中暗想:“今儿真是碰上傻子了,这画怎么可能值一钱。”
张凌尘笑着将画收下:“九宝儿,掏钱。”
九宝儿一脸不愿意,可也没辙,谁让张凌尘喜欢呢。
她极不情愿地掏出一钱银子,这钱,她本还打算买点零嘴吃呢。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张凌尘拉起九宝儿便往前走去,好像也生怕这摊主反悔一样。
九宝儿此时全然没有兴趣,毕竟,她们这个大家庭可是穷的厉害,这点钱,还是自己攒了好久的,好不容易等张凌尘回来,却不想他竟拿来买了一幅破画。
“这画分明就不值这么多钱,而且,画得极其粗糙,也不知你怎么想的。”一路上,九宝儿一直嘟囔着。
“好了好了,别抱怨了,回去我问三娘要钱补给你,这幅画,可不止一钱呢。”张凌尘宽慰着九宝儿,直到走出很远,才终于放慢脚步。
“那你说,这画哪里值钱了?”九宝儿停了下来,质问道。
张凌尘笑笑:“前几日,我见识到了一幅图,这图很是厉害,只要进入之人,便再也出不来,会被悉数炼化为元气。”
“那又怎样?”九宝儿还是不解。
张凌尘压低声音,凑到九宝儿耳朵旁边:“这幅图,和那幅图,可一模一样!”
九宝儿还是有些懵,一幅画而已,谁都能画出来,有笔就行,并不能代表什么。
张凌尘再次说道:“那幅图,叫做荒域全图,乃天师所画,小小一张画纸,可是将整个荒庭都画了进去,画中之景远不是常人所能见到的。这幅画和那荒域全图长得一模一样,试想,除了见过那幅画的人能画出,还有谁能画出?”
“所以,这幅图虽然画得很差,可某种意义上来讲,几乎和荒域全图是同一张画,即便它没有那幅荒域全图的作用,少说也能算是荒庭的活地图,你还能说这幅图是烂画?”
九宝儿并未见过荒域全图,也无法得知荒域全图的厉害,所以,自然也体会不到张凌尘此时的心情。
两人辗转而去,又给九宝儿挑了几件玩物,看着天色逐渐到傍晚时分,便又回去了。
三娘的饼已快烙好,香味此时传遍整个巷子,果然很香。
张凌尘回到小院,将那幅画妥善放好,便往厨房走去。
陈彭二人也已起了床,正各忙各的。
张三福躺在一张藤椅之上,悠闲看着众人。
张凌尘感觉好像又回到了熙春观一样,除了住的地方不同和多了彭自羽一个人外。
饼已烙好,三娘又掌了几个菜,端着从厨房走了出来。
“三娘,能不能给我一钱银子,今日买东西欠了九宝儿一钱,我想着还给她。”张凌尘笑着说道。
他们从小就很苦,师父又不愿意为了钱而改变自己,所以,银子在他们这个小家庭中,从来都格外重要。
彭自羽扑哧笑了出来,又赶快恢复神色,斜眼看向张凌尘,像是在笑话他一样。
三娘也知道九宝儿从小就是个财迷,一钱银子,对她来说的确挺多的。
“你莫管她,来到这以后,顶数她花得多。”三娘笑骂着,将菜摆好,吩咐大家来吃饭。
“娘!我哪里花多了,就一钱,你可比我还抠门!”九宝儿也努嘴叫唤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了好了,一钱银子而已,你爹那块腰牌也叫我给卖了,咱们现在手头有钱,你们大师兄还总去外头挣,够我们花的呢。”
陈敬方也憨厚笑道:“九宝儿,没关系,我明天再出去扛个活,一天就能挣来一钱还多一些,到时候,我替凌尘还你。”
“看,就数你不懂事。”张三福坐到主位,也笑着骂道。
九宝儿越来越委屈,嘴撅得老高。
“你看你那嘴,又能栓一头驴了。”三娘将一碗汤率先盛给自己女儿,带着笑意故意气道。
“哈哈哈哈。”场间众人大笑起来,却听大门吱呀被推开。
“好香的饼,我在鲁国出生,鲁国长大,可还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饼,不知,能否尝一尝?”
众人闻声看去,却见一少年出现在门口。
张凌尘眼睛都亮了:“宋见星!”
“快来快来。”三娘也站起来,招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