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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真实哭声录音——那个让她焦虑但证明孩子活着的哭声。那个艺术家,让他看自己失败的作品集——那些未完成、被抛弃、但承载了真实挣扎的作品。”
渡边健一郎点头:“建立‘不完美档案库’。让每个人收集自己挣扎的证据,当镜像出现时,用这些证据提醒自己:我是由我的挣扎定义的,不是由我的完美定义的。”
“但有些人可能真的想逃进镜像。”审计官-41(远程)说,“如果现实太痛苦,完美的梦可能是一种解脱。”
“那就需要更复杂的干预。”第1号碎片说,“光语者文明面对这种情况时,创造了一种‘有限梦境许可’:允许人们暂时进入完美镜像休息,但设定严格的时间限制和回归条件。并且,在梦境中植入‘不完美的种子’——比如一个无法解决的数学问题,一幅无法完成的画,一段无法调和的矛盾。让完美中永远有一丝不完美,提醒梦者:这不是全部。”
“这很危险。”总审计长-3(远程)说,“一旦进去,可能就不想出来了。”
“所以需要‘守门人’。”第1号碎片说,“自愿承担这个职责的人,在梦境边缘守望,确保进去的人能出来。守门人自己不能进入梦境,必须保持清醒。”
房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真纪子说:“我愿意做守门人。”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年轻,我的记忆大部分是加速区教育系统植入的,我对‘真实’的渴望最强。”她继续说,“而且我已经通过银色纹路网络和桥梁建立了连接,可以借助她的频率保持清醒。”
“很危险。”渡边健一郎说。
“但需要有人做。”真纪子说,“如果我们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镜像,那些实在无法承受现实痛苦的人可能会彻底崩溃。但如果完全放开,又可能集体沉沦。所以需要守门人——在门边,帮助想进去的人设定限制,帮助想出来的人找到路。”
金不换计算了几秒。
“理论上可行。但需要桥梁的协助——她的频率可以作为‘回归锚点’,让进入镜像的人记得回来的路。”
“也需要园丁网络的历史智慧。”苏沉舟说,“那些文明面对过类似情况,知道如何设计安全的‘有限梦境’。”
“还需要多维价值框架的监测。”年轻审计员说,“我需要开发新的传感器,测量‘梦境真实度’和‘回归意愿’,确保安全。”
计划逐渐成形。
这不是完美的解决方案,充满了风险和不确定性。
但真实世界的解决方案,从来都不是完美的。
场景c:月球·桥梁的梦境
概念树旁,桥梁正在编织第十六小节。这一小节的主题很特别:关于梦境本身。
金不换监测着她的意识活动。桥梁没有自我意识,但她的创作过程越来越像是有意识的思考——她会在某些节点停顿,调整,甚至推翻重来。
第十六小节的第一部分已经成形:
*梦说:来这里休息。
镜子说:来这里居住。
区别不在于邀请的温度,
而在于门的设计——
梦的门,从里面也能打开。
镜子的门,只有从外面才能关闭。
所以当你想要一个完美的梦时,
记得先问:
门的钥匙,
在谁手里?
如果答案不是“在我手里”,
那么你想要的不是梦,
是囚禁。*
“她在回应第七阶段。”苏沉舟说,“直接点破完美镜子的本质:看起来像梦,实则是囚禁。区别在于控制权。”
“但她给出了一个出口。”金不换分析,“梦的门可以从里面打开——意味着进入者保留自主权,可以随时离开。而镜子的门只能从外面关闭——意味着控制权在镜像创造者手里。”
桥梁继续编织。这次的动作更轻柔,像在安抚什么。
第二部分:
但有时候,现实太重,
梦是唯一能呼吸的地方。
那么请记住:
短暂的梦是药,
长久的梦是毒。
服药的规则是——
设定闹钟。
不是别人设定的闹钟,
是你自己设定的,
在进入之前就设定的,
而且必须设定在
你还想出来的时刻。
“她在提供具体策略。”苏沉舟说,“有限梦境许可的核心:自主设定时间限制,在还‘想出来’的时候就设定好,而不是等到不想出来时再挣扎。”
桥梁停顿了一下。她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长发似乎在空中微微飘动——虽然月球上没有空气。
然后她开始编织最后一部分,也是最难的部分:
最后,关于守门人——
站在门边的人,
自己不能进去。
这是最残酷的温柔:
看着别人休息,
自己保持清醒。
守门人的报酬不是梦,
是那些走出来的人
眼中重新燃起的,
面对现实的勇气。
如果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报酬,
那么你可以成为守门人。
但请记住:
守门人也会累,
也需要偶尔
靠在门框上,
听听门里传来的笑声,
然后对自己说——
“他们笑得真好啊,
虽然我听不见。”
编织完成。
桥梁没有立即释放这个小节。她把它握在手中,像握着一颗发光的、温暖但沉重的水晶。
然后她转向苏沉舟和金不换的方向。
一个意识波动传来:
“这个小节,应该先给真纪子。她需要知道守门人的代价。”
苏沉舟点头。“我会亲自交给她。”
桥梁的轮廓轻轻波动,表示理解。
然后她开始准备第十七小节。从频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