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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山腰上的两家跨山厝,好似把它们的悬楼的脚亲密地垂放在一起。其实它们的关系一点儿也不亲密,住在其中一家的狐狸谢世育,正象瞄准着猎物似的在瞅着他的邻居。
入江站在第三峰的面前。
佛像太高了,站在紧下面看不清楚。他往后退了一点,站在点朱时摆桌子的地方,仰首望了好一会儿两尊佛像。
因为是点朱之后不久,下段佛像朱红的嘴唇十分鲜艳,迎着朝阳闪闪发亮。
一看到这鲜艳的朱唇,映翔的面影就慢慢地扩大开来。
不仅是在入江的脑中、心中,而是在他的全身扩大开来。
入礼感到自己的心灵已成为映翔的俘虏。一定是因为作了俘虏,所以才做了象昨天晚上那样的梦。
他感到头晕目眩。心情本来就不好,面对这朱红的嘴唇,实在叫他无法忍受。他的两腿哆嗦起来。他走到由第三峰通往第二峰的小路旁边的草丛中,躺下身子。他把两手枕在脑后,伸开双腿,想把自己的脑子变成真空状态。
但他越是这么想,映翔的而影越是紧紧地依附在他的脑海里不离去。
也许是睡眠不足的缘故,他不觉迷糊起来。一定是打瞌睡了,但没有做梦。最多不过打了十分钟的盹,他感到好象有人,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他翻了一个身,俯伏在地上,抬起头,从草丛的缝里看到一个男人站在第三峰前面,他刚才站过的地方。
那人不仅是站在同一个地方,而且跟入江刚才的样子完全一样,是傻傻地站在那儿不动。入江当然看不到自己是什么样子,但他马上闪过了这样的念头:站在那儿的人简直象自己的分身呀!
这人比入江的个子略微高一点,一条长鼻子象垂挂着似的长在长马脸上。他不是谢世育还是谁呢?
入江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个人。
谢世育抬头仰视着第三峰上的佛像。不用察看,入江也知道谢世育的视线是对准着下段佛像的嘴唇。
谢世育也跟入江一样,两腿不时地打哆嗦。
‘这简直是在看镜子里的我呀!”入江这么想。
谢世育的肩头好似露出痛苦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入江的肩头哆嗦了一下。
一定是谢世育也在热恋着映翔。
他大概是早就觉察到映翔与游击队有关系。因为他就住在她家的隔壁,可以探听她的动静。
他之所以没有把这些情况报告守备队的三宅少尉,是因为他早就倾心于映翔。情况一定是这样。
昨晚谢世育之所以会是那个样子,也可以由此得到说明。他站在李东功家的大门前,那副丧魂落魄的样子,决不是一个密探在瞅着他盯上的人家。他冲着自己热恋的女性的家叹了一口气。
入江是住在李家。如果他也住在营房里的话,恐怕也会呆呆地站在映翔家的门前,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