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红了，差点哭了出来。

陛下竟然记得他们这些大头兵，还是好多年前伐楚的老兵们，感动之意已经溢于言表。

“赵大。”

嬴政看着他布满伤疤的脸。

“怕吗？”

赵大愣了一下。

“确实是怕。”

赵大说了实话。

“这地方太高了，脚不沾地，心里不踏实。而且那些怪物……听说比六国的军队还要凶。”

嬴政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

“朕也怕。”

赵大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帝也会怕？

“朕怕这大好河山，被异族践踏，更怕千万子民，沦为猪狗。”

“所以，朕站在这里，和你们携手并肩。”

“我们怕，所以我们要杀光那些让我们害怕的东西。”

赵大深吸一口气，胸膛挺起。

“陛下放心！”

“只要俺还有一口气，就没有一个外星杂碎能从俺这里过去！”

“除非从俺的尸体上跨过去！”

嬴政收回手，看着这名老兵，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君臣对视，是老秦人之间特有的默契。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嬴政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背影孤寂而坚定。

他不仅是皇帝，更是这道防线的阵眼，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只要他还在巡视，只要他还没倒下。

这座要塞，就是不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