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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树叶上的露珠掉在了头上,而且楚斩雨的胸口几乎听不到心跳,耳畔传来的轻微风声,恍惚觉得是他的呼吸。
一声大喝打断了两人之间有点古怪的气氛,凯瑟琳叉着腰大声叫道:“那边两位美男子,你们好像有点火热啊!我们再不吭声,怕是你们俩要负距离接触了吧,光天化日,让人看着了,怕是有伤风化啊。”
闻声,楚斩雨迅速地放开了抱住他的动作,似乎这只是个下意识的失态,麻井直树也敏锐地捕捉到他极快用手擦了一下脸,接着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回话:“还有吃的没?别告诉我被你们这群饕餮造完了。”
“哪里哪里,留着呢,这不是怕饿着您老人家吗,免得您又和上次一样吃烤脑花。”凯瑟琳把一袋夹心小面包丢过去。
“什么?烤脑花?!将官的伙食这么好的吗?”王胥露出了幽怨的表情,“我们还在为物资券发愁,快被逼成素食主义者了,上头竟然能开这么华丽的小灶?”
“你和她说是怎么回事。”楚斩雨懒得解释,抓起袋子暴力撕开,张嘴就是半个面包,残忍地撕扯起来。
“此脑花非彼脑花。”凯瑟琳用了较为委婉的语言给她解释了那天集训的场景,王胥听完后看楚斩雨的眼神中都带了几分怜爱:没想到少将能饿成汉尼拔。
这种特别轻松完全不聊工作的场合不多,楚斩雨又不是很爱嘚啵的人,但是放任她们聊天怕听到一些脏人耳膜的东西;于是他很自然地又聊起了工作。
人之巅的事情,还是告诉干员们为妙。
“都别贫了,我现在用终端给你们群发消息,在公共频道里聊正事。”楚斩雨说。
“好不容易休假诶,我不要工作呀。”奥萝拉看他本性暴露,忍不住哀嚎。
“打住,是非常严肃的事,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公共场合,我就不会在这么近的距离里使用通讯设备来交流。”
楚斩雨冷声道:“我本来不想我们打扰来之不易的休息,但是我认为事到如今,有些事,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半夜10点。
蛋糕店的外卖员的车子刚离开,麻井直树道过谢后,坐在桌前写他的信。
屋内只有他和楚斩雨两个人,维萨鉴于不想直接和统战部其他干员见面,已经把钥匙还给了他,依旧待在便利店里,他的理由是如果有人盯上了他,那么作为店员忽然离开便利店,在旁人看来会很不自然。
麻井直树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写一封邮件发到藤野诚三郎的个人终端上。
尽管这边显示诚三郎从来没有看过。
一次都没有。
正如多年前由于保密不能和他沟通的自己一样,只是颠倒了过来,感觉恍若隔世。
但是至少诚三郎无法拒收这些信件。
于是麻井直树也把写家书这件事当作每天必须做的事,因为麻井直树的紧急联络人根据要求填的是楚斩雨:干员阵亡的消息必须是他们的直属长官第一个知道。
哪天自己死了,断了信,诚三郎就能立刻知道他挺讨厌的这个哥哥已经不在了。
他写信就像写日记流水账,估计诚三郎不爱看,毕竟写的都是些无聊又琐碎的事,就像他这个无聊的人一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把平凡的一天讲得更有趣。
笔尖沙沙声和虚拟键盘声滴答作响,扣在手臂上的个人终端不断地传来消息提示,白天的那群人正在里面吵吵嚷嚷:他很少用人声鼎沸来形容一台通讯设备。
凯瑟琳:“不行,我脑子还是很混乱,什么第四支配者,老大,你老实说,是不是还有第五第六第七支配者,干脆别藏着掖着,一口气给我们都说完吧。”
这时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的楚斩雨一边穿上浴袍,一边回了条消息:“要是忽然发现不对,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此时夜色已经渐深了,身后铁链声忽然响起来,麻井直树抬起头,是楚斩雨给他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放在桌上:“天色不早了,喝杯热牛奶,早点睡觉吧。”
虽然楚斩雨知道麻井直树不是孩子,但是他的外表还是时常让他的关爱之心作祟。
“我还不困。”
“好,给你留了门,早点来睡吧。”
楚斩雨走到了卧室,门虚虚掩着,一道铁链穿过门缝,连接着他这一头。
给他铺的床就在楚斩雨房间……里的床的另一边,因为除了薇儿那间屋子,没有别的客房,而薇儿那房间里秃得像样板房。
麻井直树晚上做噩梦,大汗淋漓地惊醒,呆坐良久,这时楚斩雨也会立刻醒过来,然后把他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睡觉。
这个很母性的动作,楚斩雨做起来非常自然,纯粹像亲人一样。
没有凯瑟琳脑补的什么暧昧情节,毕竟以斯蒂芬女士的经历而言,她的大脑只能把拥抱和不可言说的颜色联系在一起。
想着,麻井直树不禁苦笑了一下,端起那杯牛奶,温热地捧在手里,温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烫手,也不会有股凉意,是略高于体温二三十度的温度;喝完之后,有股淡淡的甜味,应该是非常罕见的蜂蜜。
时针跳了十二下,十二点了。
麻井直树把桌子收拾好,脱了外套,也走到卧室里,穿着里衣躺下,黑暗中,身旁的楚斩雨伸手替他提了提被角,把他的腋窝用被子遮好:“我看你今天心情不怎么好。”
“没有的事。”
“我看得出来谁在撒谎,你是骗不了我的。”楚斩雨说道,“你在生我的气?”
“不是,我是在和自己过不去。”
“当事人的后代都不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