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终于开始变得和普通的人类士兵一样,无事时到任执勤操练,有战事时他在前线横刀立枪,纵身浴血,看起来和那些普通的士兵没什么区别。
其他人也很快注意到了那个不爱说话但是格外爱做事的士兵,他平时沉默寡言,大家从未见他笑过,宿舍里他也从不说话。
但是大家好久没打扫的卫生,不太想去站的岗,绞尽脑汁写到一半肚子没墨的报告,想吃的外面食物……
只要让他听到一点这方面的风声;那么收拾干净的卫生,完成得恰如其分的守岗,字迹模仿到位的报告,保温得热腾腾的外卖都会出现在大家面前。
一开始不少人仗着他有求必应,进而得寸进尺,有时候蹬鼻子上脸,他们自己都觉得过分了,可是楚斩雨却依然任劳任怨,对谁都和风细雨,从没大声闹过矛盾。
也有人觉得他这副样子是做给上面的长官看的,可是他从没向外宣传过,除了被他帮助的人主动说出来,其他人一概不知;渐渐的,大家觉得这人大概是真的好心肠。
善良又认真负责的人,总是会受到更多青睐。楚斩雨虽然没想过交朋友,但是有一天宿舍里,他独自写完笔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忽然灯熄了,一片黑暗。
“……?”
他以为是停电了,愣了一下后,很快恢复了镇静,正要去打开门时。
忽然却警觉地停止了脚步,从空气的细微流动里,他感知到有人躲在房间的角落里,楚斩雨抄起桌上的军用匕首,摆出箭在弦上的战斗姿态,目光冷冽地看向那处。
“谁在哪里?”
一团鹅黄色的软光忽然在黑暗里慢慢亮起来,那是很朦胧的十一支蜡烛。
烛光照亮了周围一群人的脸庞。
是除他之外的舍友,他恍惚以为觉得自己还没睡醒,还沉浸在幻觉里。
“赵奔儿?”他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忽然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传来,里面参杂着桌椅摩擦声,骂声和怪叫,然后不知是谁前仆后继地倒成一团,撞到了电灯按钮。
灯光亮起,果然是他宿舍的一群人。
楚斩雨浑身的劲松了下来,他把匕首收回刀鞘,转身就要走。
“诶!亲爱的室长,不要走!”赵奔儿伸出尔康手搭住他远去的肩膀,他把满是奶油的脸热和地凑到他的眼前,“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说过你父母双亡,那我们今天就给你或生日……本来是有蛋糕的……”
“生日?”
“我们查的你资料上11月1日。”
几个男生身上全是奶油和面包屑还有水果块,神情颇有点窘迫,楚斩雨不解他们哪里来的蛋糕,他们七嘴八舌地自说自话,一时间众口难调,从难以辨别的话语中,楚斩雨勉强拼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们想给自己过生日,趁机拉近一下距离,然后几个人凑钱凑券买了面包,淡奶油,巧克力,鸡蛋,发酵粉,水果切……
然后斥巨资委托食堂大婶帮他们料理,最后做成了一个只有巴掌大的蛋糕,不过在这时已经是难得的物资了。
他们五个人缩在角落里埋伏等他回来,为了一起托举蛋糕还排兵布阵了好一会,想搞个仪式感,以彰显寝室感情。
可惜他们还是高估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的平平衡度,肌肉挨着肌肉,捂得汗水淋漓,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伸展不开拳脚。
楚斩雨要走的时候,他们立刻一起激动地站起来,然而有个人稍微地晃了一下,踩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脚,另一个人触电般震颤,带动蛋糕和其他人一起震颤……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阵仗变成了多米诺骨牌。
“对不起啊,室长,本来有蛋糕的。”
赵奔儿挠了挠头,这时他看见稍长的头发下,楚斩雨溢出一丝悲苦至极的强笑,声音颤抖无比,“谢谢…谢谢你们…”
“……起来起来!都别傻愣着了;planA出现失误,只能实施planb了。”
“嗯?啥时候有过planb啊?”
“我说有就有…咳咳,为了感谢寝室长以往对我们的关怀,把我们的陋习化作暗中的照顾,以后我们b1A0283全体官兵都要以你为学习榜样……来,和我一起唱!”
赵奔儿清了清嗓子。
他扯着破锣似的公鸭嗓,带头唱起他自编的儿歌,调跑得不忍直视:
“世上只有室长好~”
“有室长的舍友像块宝~”
“投进室长的怀抱~”
“幸福少不了~”
“没有室长最苦恼~”
“”没室长的舍友~”
“像颗草离开了室长的怀抱~”
“幸福哪里找~”
“没有室长最苦恼~”
“没室长的孩子像颗草~”
“离开了室长的怀抱~”
“幸福哪里找~”
听着这“靡靡之音”,楚斩雨不忍直视地捂着眼睛,笑得不住发抖,眼泪都笑出来。
这时隔壁寝室长带着监管军官,抄着锅碗瓢盆打了过来,警告他们不准再用魔音贯耳骚扰楼道其他寝室正常作息。
这个军官是科研部的熟人,还给楚斩雨做过血液剥离手术,他当然知道楚斩雨的底细;看着这一屋子给他庆生的士兵,他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在楚斩雨耳边说:
“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感谢长官提醒,我从未忘记过。”
楚斩雨迅速从刚才欢乐的情绪里撤出来,恭敬冷静地回答,背在身后的手做手势,招呼寝室其他人赶紧收拾满地狼籍。
不速之客撤走后,寝室里气氛些许尴尬,室友们觉得本来是想给他过生日,结果他好像是因为卫生问题被责难了,于是纷纷开始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