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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一份。”
“嗯。”
我吃得满头大汗。
因为她的厨艺真的很过硬,我已经想到以后我们结婚,我坐在桌子旁看报纸,陪孩子玩,她在厨房里煎鸡蛋。
看我吃得热了,她拿扇子过来替我扇着风;我忽然觉得时间若能停留在此刻多好:吃着心上人做的好吃的饭菜,她坐在一旁对我微笑,凑的这么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那是我买的玫瑰花。
“你刚刚发呆,在想什么?”
“啊……啊,我是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我那时候打针还嗷嗷哭来着,你那时真像个大人…你现在也像,虽然我们年龄相仿,你却感觉比我成熟很多。”
“成熟得早未必是件好事。”莎朵笑了笑,轻声说道,“就像被催熟的果子。”
我咽了口口水,尽力使自己看起来平静地讲述一个事情,“那时候我就记得你了,那天我们一起吃饭,就像今天并肩坐在一起一样,我记得你穿着红色的背心。”
话说完我就后悔了:为了这么一个小事情就记一个人这么久,太夸张了,一般人肯定不会信;我看着莎朵微微颤动的嘴唇,心想肯定她下一句要说,“没想到你会记得小时候的事。”
“谢谢你。”
出乎预料的,莎朵的眼里居然有泪光闪烁,她用中指擦了一下,“斯通,谢谢你,谢谢你记得当时的我。”
那一天,我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但是她没有,某种不堪重负的,如滞留过久的气泡将要破裂的不知名情绪,穿过这一点点脆弱瞬间迸发出来。
但是那时的我,并没有看懂。
吃完饭,闲着没事做,我在群里问了一下AI情感专家,它提议让我们看电影;于是莎朵拿出了一部很老的电影,叫“了不起的盖茨比”,我们来到隔壁的房间,电影在一阵要断线的沙沙声里开始了。
我看着她放松下来后格外柔美的侧颜,忽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我爱你。”
这几个字的声音非常微小,比蚊子的声音还小几个分贝;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卡车的嗡嗡声,把我吓了一跳,冷汗直冒,顺便也盖住了我说的话。
她弯着腰捡遥控器。
看起来没听见。
我刚刚松了一口气。
她却偏过头来,“你说什么?”
她猫眼石的瞳孔坦率地盯着我。
“……没什么……”我耸了耸肩,强笑道,“走吧,去看电影。”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我年华逝去,你是否会爱我如初?)“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当我一无所有,只剩痛苦的灵魂,你还会爱我吗?)
就在它结束的那一刻,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就是结局吗?这就是如此浮华的梦境结束了吗?盖茨比,沉溺于镜花水月,一个奢华的楚门世界;黛西,一朵在辉煌温室中优雅而虚伪地绽放的带刺玫瑰;汤姆,播下了所有混乱的种子却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必胜;还有“我”,看似是一个局外人,却被这荒谬无度的交缠撕扯着灵魂……热闹非凡的盛大聚会与最终荒芜的场景,就像一朵盛开却腐烂腥臭的艳丽花朵。
“一个女人在世界上最好的出路,就是做一个美丽的小傻瓜。”莎朵忽然靠过来说,“你觉得她说的对吗?”
“她是黛西,你是你,这个人的三观就是不正的,电影台词而已。”
“你对我了解多少?又怎么知道,我不是黛西那样玩弄人心的女人呢?”她靠得那么近,恍若在我耳边说道,在电影尾声的光下,眸子里竟然有点狐媚。
“你当然不是她那样的人。”
回过神来,我肯定地说。
“其实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完美,我脾气不好,还很任性,和家人大打出手,也会把袜子衣服鞋子到处乱扔,顶着油腻腻十几天不洗的头发,在脏衣服里发呆……”
就着下一部影片《罗马假日》的开头,她在黑暗里对我说:“也许你心里那个我,只是你想象的我?”
“我没那么会想象。”我说。
在骤然熄灭的黑暗里,我看见她摇了摇头,无声地笑了,嘴里轻轻地哼唱着《Young and beautiful》
于是我给她讲了那个故事,那个多情的浪子诗人和乡下女孩的故事。
“莎朵,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不过,在遇到我喜欢的那个人之前,我会一个人好好地过。”
我僵硬地把视线转向黑白的电影,看向俊美的奥黛丽·赫本和派克。
过了一会,我感觉她的头朝我这边慢慢地低垂了下来,我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她的头落在我的右肩膀上,呼吸洒在肩头。
影片的沙沙声还在继续,从我的视角偏一点,能看到她洁白无瑕的双颊,一尘不染,那是放映机的光。
莎朵,你喜欢我吗?
你从来也没有认识过我。
因为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的人生便属于你。
这种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比过一个孩子暗中怀着的,不为人知的青涩爱恋,因为它不抱希望,低声下气,热情似火。
坐在你的家里,过去记忆的洪流劈头盖脸砸了下来,我手脚发麻;因为我心中缺失的那个空洞正在慢慢长出血肉,我孤独的童年之梦就在你的身上,而现在你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