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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他提前设置好的雪原:在这个虚拟的场景里,陪着自己的养父养母和朋友打雪球。
他无所适从般地活动了下手脚。
抬头望去,灰茫茫的天像一床老棉被,细蒙蒙的雪,蚕丝一样参差披拂,脆脆的树枝被雪压断,觅食的鸦雀轻盈漂流,悉悉索索振雪而行,青黛色的远山和云朵间隙里微弱的金光里,横着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
他弯腰捡起一把雪,微凉的雪粒很快从指缝间流走,风锯子般刮痛脸颊,吹得眼睛有点睁不开的感觉。
都真实得让艾伦差点忘了自己身处数据的世界,险些超时停止程序。
半小时后,再度睁开眼睛,意识归笼的艾伦大汗淋漓地站了起来,在他脱离数据世界的那一刻,机器迅速反应过来,眼疾手快拍下了照;顾不上擦拭自己,艾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接过打字机吐露出来的两张照片,睁大眼睛对比照片前后的差异。
没有。
一点差异都没有。
前后没有差异。
民用的VR只是利用现实生活中的数据,通过计算机技术产生的电子信号,将其与各种输出设备结合使其转化为能够让人们感受到的现象,这些现象可以是现实中真真切切的物体,也可以是我们肉眼所看不到的物质,通过三维模型表现出来。
如果要在虚拟世界里活动,现实世界的人也得作出相应的动作,这是人为操作得到虚拟环境最真实的反馈。
“而我设置的场景,是真正让人脑的思维和机器接轨,并非简单的交互;只要人的思维存在,就可以在场景里活动。”
他又看了看录制好的视频,体感计数似乎过去了半个小时,实际上视频从他启动程序到中断脱离程序,不过七秒的时间。
半小时后,艾伦整理好了目前所有的实验数据,略感遗憾地抚摸着机墙微凉的金属硬壳,“还是没达到我真正想要的程度,目前的克里西斯要完成这一系列操作仍然需要我的意识来引领,以及我下达命令,它还是一台机器,而我想做的,是创造能够容纳群体意识的机械生命……没关系,这一切在我的意料之中,虽然目前很简陋,但是未来一定会有人替我完善。”
就像泰勒博士说的:也许在你我都不知情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就已经出生比我们更优秀更勤奋的天才了。
想到泰勒,艾伦的心又灰暗了起来。
他打开窗户,冰冷刺骨的夜风吹得他精神为之一振;潮湿的海雾像无家可归的恶魂,匍匐在蜿蜒的山路上,卷起污染物的臭味,粘稠森冷地在艾伦耳边吐息。
抬头望去,繁星点点如月光下被风吹动的细碎流沙,璀璨的银河斜躺在那青蓝色极光与夜幕之上;海洋漆黑,如一尾庞然鲸鱼游动,星星在平静的鱼背上投下细碎的光,如黑暗丛林里的眼睛。
位我上者,灿烂星空。
道德律令,在我心中。
1903年,人类驾驶着简陋的飞行器,第一次挣脱了地面的束缚,飞上了天空;而他们不会想到,在58年后,巨大而精巧的火箭将带着人类,突破重力的牢笼,冲上太空,加加林环视四周,并没有看见上帝和神明;而在此后八年,人类的脚步第一次踏上了外星的土地。
“地球是人类的摇篮,但是婴儿不可能永远在摇篮中活着。”艾伦激情澎湃地心想,“当若干年后,我们的后代会记得这一天的,当他们的足迹遍布星海,再回望宇宙中那一抹暗淡的蓝点时,他们也许会感叹:前辈们的飞行器竟然是那样简陋,比孩子的玩具还要原始,如现在的我们看待万千年前的野蛮人:抬着挖空的树干,怪叫着向大海勇敢的进发,我们人类个体的血肉之躯就像芦苇一样柔弱,不需要多恐怖的天灾,哪怕是一点伤病,一点不如意都会夺走我们的生命,让我们精神崩溃,可是我们集体的思想却像大海一样波涛汹涌,历史就是由无数个像我一样的普通人类创造的,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我深感荣幸呢?”
艾伦是个充满理想的人,所以他痛恨一切玷污物质本身的人和事。
也是在这个晚上,艾伦头脑一热,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
回到当下,投影艾伦微笑着说,“说出来大概会吓你一跳。”
周昕安连忙问道:“是什么?”
艾伦数据洪流构成的绿色眼里闪烁着少年的傲气,死亡也无法遮蔽明艳,“我准备自制炸弹刺杀卡尔·摩根索,他是药物局背后的大老板,也是芝·柏德的丈夫。”
周昕安眨了眨眼睛。
他听到了课本上的熟悉名字,没有来得及惊讶,艾伦便不顾一切地继续说下去:“在这位尊贵大人四十八年的人生中,一共遭遇过七百四十五次暗杀,大多数是有组织的策划,鉴于他本人荡气回肠的国际名声,他被各地的恐怖组织当成了副本一样来刷,不过,真正结束了他的生命的,是一次自发性的暗杀,而那是我做的。”
周昕安忽然想起了历史课上老师谈到赫赫有名的袭击爆炸案,一般认为是恐怖袭击,不排除身边人的政治性暗杀;从艾伦口中说出来,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不可能完成的爆炸袭击案,居然是真的!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周昕安一下子坐直了,迫不及待要倾听他的惊世智慧;卡尔的别墅被人力物力拱卫得如铁桶一般,几万的安保部队严丝合缝地布满每个角落,监控如影随形,连只没有身份检验的苍蝇也别想溜进去,就算是叶问携手美国队长,进去了不也得挨几巴掌再出来吗。
“满足你的好奇心,你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