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己的手掌上,还挂着几丝胶冻般的白色组织,正缓缓滴落,通道里只剩下液体缓慢流淌的粘腻声响,以及灯光闪烁时,电流通过的微弱滋滋声,那团曾经是威胁的异体,现在只是一堆仍在微微抽搐、散发着浓烈生物腐败气味的有机物集合。
祂靠在一根冰冷的合金支柱后,因为刚刚才血咕嘟嘟涌进了肺部,因而少见地刺痛,手中的枪身因刚才短暂的交火而微微发烫,散发出淡淡的臭味,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滑下,流进眼睛,带来酸涩的刺痛。
祂没有去擦,耳朵捕捉着任何响声,除了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脏擂鼓般的声音,只有一种细微的、持续不断的粘稠滴答,楚斩雨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每次祂有这种预感,就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因为味道实在太冲了,一只不可能有这么激烈的刺鼻味,难道说——
又一个轮廓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惨白的光圈,它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扭曲而不稳定,仿佛随时会融化在阴影里。
近五米高的身躯微微佝偻着,覆盖着一种暗沉、光滑的卵壳,不像昆虫外壳那样闪着冷光,更像是一种被油浸透的陈旧骨头,吸收着光线,呈现出一种不祥的哑黑色。甲壳的连接处,隐约可见底下搏动着的、颜色更深的组织,随着它的移动微微起伏。
它的头颅和刚才那个一样,也是流线型的狭长,没有可见的眼睛,只有光滑的弧形骨骼,使得它看起来是盲目的,又充满了全然的感知力,层层叠叠的牙所在的嘴微微张开着,滴下透明的、具有强烈腐蚀性的唾液,唾液落在金属地板上,立刻发出滋滋啦啦的轻响,腾起一小股刺鼻的白烟,留下一个不断扩大的、边缘焦黑的蚀坑。
被这东西烫到,感觉应该不会太好受。
楚斩雨心有灵犀地向上望去。
第二只,第三只……
它们从管道口、从通风井、从任何足以容纳它们扭曲身体的缝隙中现身,悄无声息地围拢过来,像是一群从噩梦里滚出来的油,楚斩雨数不清数量,它们移动时,关节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湿漉漉的脆响,伴随着彼此相互摩擦的细微沙沙声,空气中那股甜腥味陡然加重,几乎凝成实质,闭上眼睛祂会以为自己被巨型蟑螂包围了。
异体没有咆哮,没有警告,距离他最近的猛地发动了攻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它强有力的后肢在金属地面上一蹬,发出咚的闷响。
整个身体如同离弦的箭矢般扑来,那条长着矛尖般骨刺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带起尖锐的风声。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漉的爆裂声。
又是能量束的高温瞬间汽化了部分卵壳和下面的肌肉组织。
不知道是谁把这枪放在这里的,楚斩雨很感谢他,不然此刻祂就只好肉搏了,肉搏的话就难免会受伤。
中弹处没有鲜血喷溅,而是爆开一团黄绿色的、粘稠的浆液,混杂着甲壳的黑色碎片和某种像是被撕碎的内脏组织,那浆液冒着热气,散发出更加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异体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发出一声尖锐嘶鸣,听起来很像金属刮擦玻璃和高压气体泄漏的混合乐曲,幸好楚斩雨已经听习惯了异体的各种动静,因此不以为怪,不然光听异体千奇百怪像嚎叫,就能把人心底最根本的恐惧给勾出来。
它没有倒下,受伤反而激起了它更狂暴的凶性,楚斩雨感兴趣地挑挑眉,看它创口处肌肉纤维像是有自主生命般蠕动着,试图闭合,同样是黄绿色的粘液不断涌出,顺着光滑的甲壳往下流淌,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另外几只异体同时动了。
它们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动作协调得可怕,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它们的爪子刮擦着地面,留下深深的划痕,粘液从爪尖滴落,发出“哒…哒…”的声响。
楚斩雨猛地向侧后方翻滚,动作不甚雅观但有效,祂当然可以徒手撕裂这些怪物,谨慎起见,因为祂现在可以感染他人,要避免自己流血,二是避免别人根据血知晓祂在这里战斗过,祂原先站立的地方被一只异体的尾刺狠狠戳中,坚固的合金地板如同软泥般被刺穿,尾尖拔出时带起一缕青烟和几滴飞溅的酸性粘液。
灼热之气擦着后背掠过。
翻滚的同时,祂手中的枪支再次咆哮,短点射扫向另一只试图从侧面接近的异体,能量束击打在它的肩部甲壳上,溅起一蓬耀眼的火花和更多的粘稠浆液,一块被炸飞的甲壳碎片擦着祂的脸颊飞过,皮肤被轻微腐蚀的焦糊味掠过鼻尖。
战斗进入了消耗阶段。
祂飞速地奔跑,利用着周围有限的地形——粗大的管道、废弃的货箱堆——作为掩体,不断移动,规避着那些快如闪电的扑击和神出鬼没的尾刺,嗡鸣声、异体尖锐的嘶鸣、能量束击中肉体时的闷响、酸性唾液腐蚀金属的滋滋声……一只利用天花板的横梁悄无声息地逼近,猛地朝他头顶扑下。
祂低头躲过,同时抬枪向上瞄准。
能量打穿了它的一条后肢。
“咔嚓!”
伴随着类似树枝折断却又更加脆生的声响,异体的后肢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弯曲,断裂处喷溅出大股黄绿色的粘液,里面混杂着白色骨茬和断裂的、像是有弹性的肌腱组织,又是那粘液如同浓稠的雨点般劈头盖脸淋下,祂及时抬起手臂护住头脸,手臂上的皮肤立刻发出被腐蚀的哀嚎,冒起白烟,传来一阵灼痛,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钻入鼻孔,像是腐肉与强氨水的混合体,让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