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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仪式”的女人。
“我不会停止。”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伊万诺夫组长用生命传递了信息,维尔福德夫人为了真相被折磨成这样。那些死去的人,摩根索先生,玛格丽特艾米丽小姐,甚至可能摩西和约瑟夫兄弟——正义,不论他们自己是否需要,不能被非正义所替代。”
“那么,墨白说,“我们该收网了。”
藤原点头,掏出自己怀里的录音笔,里面清晰地记录了放火的人提到了安洁莉娜·摩根索:“这是她刺杀我的确凿证据,科学手段能够证明这段语音不是和成品;还有别的医疗记录、财务记录、邪教关联,这些都很重要,但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需要能证明安洁莉娜就是麦考夫·威尔逊,证明她策划了谋杀的证据。
“安洁莉娜现在应该知道我们在查她。但她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把麦考夫·威尔逊和她联系起来。如果我们放出一些……误导信息呢,比如让她以为我们查错了方向。让她以为我们在怀疑别人,比如陈冠君,或者奥菲斯。让她放松警惕,甚至让她主动行动。”藤原里奈思考着这个计划的风险。如果操作不当,可能会打草惊蛇,安洁莉娜可能会让她彻底消失,毕竟第一夫人手里的权力,还是个潜伏已久的复仇者,多年的来沉淀是无法想象的,但如果成功,可能会引诱她犯下错误,露出破绽。
“我们需要一个诱饵。”她说。
维尔福德夫人,如果安洁莉娜以为维尔福德夫人已经死了,或者至少无法开口,她可能会放松,但如果她听说维尔福德夫人醒过来了,而且愿意作证……
“太危险了。”藤原说,“维尔福德夫人已经受够了折磨。”
“不需要真的让她出面。”
墨白说,“只需要放出消息。我会安排一个假的病房,假的病人,假的警卫。如果安洁莉娜派人来灭口,我们就能当场抓住她的人,顺藤摸瓜。”
藤原犹豫了。
这个计划几乎是在用维尔福德夫人当鱼饵。但如果能因此抓到安洁莉娜的直系手下,甚至可能抓到安洁莉娜本人……
“我需要请示楚少将。”墨白说。
“时间不多了。”藤原里奈心想:“安洁莉娜知道我们在逼近,每多一天,她就多一天时间销毁证据或逃跑。”
藤原看着燃烧的仓库,火焰已经小了很多,但浓烟依然滚滚。在浓烟背后的夜空中,火星的两颗小月亮刚刚升起,苍白的光冷冷地洒在大地上。
“我做。”她说,“但维尔福德夫人必须得到绝对保护。真正的保护。”
“我保证。”墨白说,“军方安全屋,我亲自挑选人手。”
藤原点头,她拿出个人终端,开始起草给检察长的报告,同时,另一个计划在她脑中成形,一个更直接、更危险的计划。
如果安洁莉娜就是麦考夫·威尔逊,那么她一定还保留着过去的某些东西,一些无法割舍的、证明她真实身份的东西。
比如,苏珊娜·威尔逊的遗物。
或者,麦考夫·威尔逊变性前的物品。
那些东西,她一定藏在某个地方。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她认为永远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藤原想起在摩根索别墅发现的暗格。想起安洁莉娜在审讯时过于完美的表现。想起她脸上那三颗标志性的痣。
“安洁莉娜在审讯时用过一次性水杯。那些杯子……应该还保留着吧?”
“所有与案件相关的物品都会保留,包括审讯室的垃圾。”藤原里奈站起身,不顾腿上的疼痛,“我们现在就去。”墨白按住她:“你受伤了,需要去医院。”
“一点烧伤,死不了。”
藤原推开祂的手,“如果安洁莉娜能被绳之以法,如果那能帮我们找到更多邪教成员,那比我的腿重要得多。”
墨白最终让步了,“好吧,但处理完伤口再去,你不应该因为感染而倒下。”
藤原里奈勉强同意。
医护人员重新给她包扎了烧伤,注射了止痛剂和抗生素,二十分钟后,她和墨白坐上车,驶向检察院大楼。
夜色已深,街道空旷,藤原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想着安洁莉娜·摩根索——或者该叫她麦考夫·威尔逊,此刻在做什么,是在策划下一个谋杀?是在销毁证据?还是在那栋豪华的别墅里,对着镜子看自己脸上那三颗痣,想着近半年前的仇恨,仇恨真的能持续七十年吗?
从母亲传到儿子,从儿子变成“女儿”,从地球到火星,从一场谋杀到另一场谋杀?藤原想起自己的过去。麻井家的悲剧,高桥美琴的堕落,仇恨和创伤确实能扭曲一个人,但能扭曲到这种程度吗?能让人变性、整容、嫁给自己仇人的儿子、生下两个孩子、然后把他们全部杀死?
那不仅仅是仇恨。
那是信仰。扭曲的、疯狂的信仰。
车子驶入检察院地下车库。
墨白停好车,两人走向电梯。
车库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藤原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墨白警觉地环顾四周。
“不对劲。”藤原低声说,“太安静了。”
平常这个时间,车库里应该有保安巡逻。但此刻,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墨白的手变成枪。
藤原也拔出了自己的配枪。
两人背靠背,慢慢向电梯移动。
距离电梯还有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车库深处传来一声金属碰撞声。
墨白立刻转身,举枪对准声音来源,藤原则盯着电梯方向,手指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