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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占龙憋宝七杆八金刚_第7节(2/3)

窦占龙憋宝七杆八金刚  | 作者:天下霸唱|  2026-01-15 11:17: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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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我,打不死我提上裤子还来当铁斑鸠,只要你不摘匾关门,我就天天来,看是我的屁股硬还是你的嘴硬?行了,咱甭费唾沫了,要么报官打死我,要么把你们俩的腰牌给我!"

  大掌柜见窦占龙耍起了肉头阵,软硬一一概不吃、肩上还杠着一根粗麻杆子,心里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了∶"我宁跟明白人打架,不跟糊涂人说话。铁斑鸠是一件邪物,你一个半大孩子,怎知其中利害?定是受了憋宝的指使,那个人居心叵测,绝无一丝善念。我给你拿上十个银元宝,你听我一句良言相劝,快把铁斑鸠带走,离憋宝的越远越好,否则引火烧身,悔之莫及!"当即从栏柜底下一个一个地往上掏,一口气掏出十个银元宝,皆为十两一锭的官银,对窦占龙说∶"这一百两银子归你了,怎么样?"

  窦占龙不为所动,两只手一揣,抬头看着房顶子。大掌柜啪地一拍栏柜∶"好,一百两银子你看不上,我给你换成一百两金子如何?"说完又从栏柜底下掏出十个金元宝,黄澄澄金灿灿地耀人眼目。窦占龙看见那十个金元宝,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他转念一想∶"我祖上是杆子帮的大财东,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家雀儿生儿钻瓦缝,我窦占龙也不能太没出息了,一百两金子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总有花完的那一天,一旦拿到天灵地宝,那可是八辈子吃不穷花不尽绝不能因小失大,让人拿我当要饭的打发了!"

  任凭大掌柜死说活劝,捧出多少金元宝,窦占龙也是无动于衷,只要他身上的腰牌。两个掌柜的没辙了,咬着耳朵嘀咕了几句。大掌柜长叹了一声,与二掌柜各自摘下随身的腰牌,放到栏柜之上。

  窦占龙伸爪子搂到眼前仔细端详,两个半块的腰牌合二为一,也只不过是一个古旧的木制腰牌,巴掌大小,边角多有磨损,一面刻着一枚古钱,另一面竖刻两行小字——足登龙虎地,身入发财门。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可是看大掌柜的意思,旧腰牌比他的当铺还值钱,搬来八万八生金子也舍不得换。

  如今麻杆、火纸、腰牌齐活了,整个一臭鱼找烂虾、瘸驴配破磨,没一件拿得出手的东西。窦占龙心说∶"可倒好,这叫傻小子看年画——一样一张啊,三件破烂东西,合得到一块吗?但不知窦老台如何憋宝?"当下对两个掌柜的道了声谢,转身往外走。

  二掌柜急忙叫道∶"小祖宗留步,你得把铁鸟拿走啊!"窦占龙扭头哈哈一笑∶"我拿去也没用,您顺手给扔了吧。"他前脚走出大门,两个掌柜的后脚追了上来,绕到前面拦住去路,双双往地上一跪,二掌柜苦着脸说∶"您不能把心夹在胳肢窝里说话呀,什么叫我顺手给扔了?我扔得了吗?杀人不过头点地,腰牌我也给你了,你却不把铁鸟带走,我们以后还过不过了?"大掌柜也服软了∶"小祖宗,咱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行行好吧!"街上人来人往,看见两位当铺掌柜的一把年岁了,却在门口给一个半大孩子下跪,免不了指指点点地议论。窦占龙脸上挂不住了,伸手去搀两位掌柜起身。

  二掌柜哭求道∶"小爷,铁斑鸠还在屋里,您受累,您受累……"窦占龙心里不落忍,腰牌已经到手了,何苦还把人往死路上逼呢?他一念之仁,又进当铺揣上铁斑鸠,大步流星回到城门口,跟窦老台交了差事。

  窦老台冲他一挑大拇指∶"有了粗麻、火纸、腰牌,咱这事成了一半!铁斑鸠…·留在当铺了?"窦占龙满不在乎地说∶"没留,人家的腰牌也给我了,又当街跪在地上对我求告再三,咱不能为了自己憋宝,去把人家赶尽杀绝吧。"

  窦老台一向是气定神闲,此乃憋宝客的气度,能等能憋,多大的事也不着急,闻听此言,却急得直翻白眼∶"哎哟哟……你上当了!我千叮咛万嘱咐啊,你怎么全当了耳旁风呢?你可真是面盆里扎猛子——不知道深浅!人家是官当铺,后院供着神位,咱惹不起啊!你把铁斑鸠留下,开当铺的自顾不暇,等到腾出手来,咱早已拿上天灵地宝远走高飞了,而今你没留铁斑鸠,他们肯定放不过我!"

  窦占龙听窦老台这么一说,心里头也慌了,因为他听说过,憋宝的有三忌∶一忌揭底,二忌背誓,三忌妄语。有些话可以不说,但是出口成谶,绝不敢胡言乱语,忙问窦老台∶"不行我再跑一趟把铁斑鸠搁到柜上?"窦老台一跺脚∶"我跟你同去!"俩人骑上黑驴,急匆匆赶往十字街,到地方一看傻眼了,裕通当铺大门紧闭,招牌都摘了!

  开当铺的最讲规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论刮风打雷、阴天下雨,一天也不许歇业。一来怕耽误人家赎当,落人口实留下话柄;二来上门当物的无不是火烧眉毛,急等着钱用,所以说当铺跟药铺一样,一年到头从不歇业。窦占龙一去一返,前后不到半个时辰,裕通当铺竟已关门上板摘了招牌。窦老台脸如死灰,来不及跟窦占龙多说,催动胯下黑驴,出了城门落荒而走。

  黑驴奔走如飞,驮着二人跑到窦老台的住处,离着窦家庄不远,地方挺偏僻,仅是一个带屋顶的破土围子,四周长着几株大桑树。他们俩翻身下驴,将黑驴拴在门口,推开破旧的木门,屋中也是破破烂烂,遍地的枯枝败草土坷垃,正当中两个条凳上摆着一口空棺材,怎么看也不是人住的地方。

  窦老台眉头紧锁,一边咳嗽一边对窦占龙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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