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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有力,甚至带了不弱的气势,虽然武术动作里还是挥之不去舞蹈的身韵,但对于舞剧来说恰到好处。
岳天河盯着台上万众瞩目的人,神色柔和了些。
思绪忽然飘得有些远,舞台上的场景宏大而极具感染力,跟记忆里某些画面重合,勾起心底的感慨和怅然。
音乐越发急促,情节也起伏跌宕,视听效果极为震撼。
当乔鹤生扮演的将领战败那刻,惨白的追光打下,跪在舞台中央的人以一柄破损的□□堪堪支撑着身体,他缓缓环顾四周,尸骸遍地,萧瑟凄凉。
他将手中的断枪扔开,长啸一声,化作万念俱灰的狂笑。而配乐中倏尔一声箭啸,笑声戛然而止。他顿了顿,生气断绝般垂头。
幕布开合间,又是宴乐之时。
……
一场舞剧一个多小时,谢幕的时候演职人员都上场,主演们自我介绍,台下观众全数沸腾,一阵阵掌声如潮水奔涌,偌大的表演厅内,回声不断。
乔鹤生喘着气,汗水湿透了表演服内的打底衫,脸上的妆也是最后退场到谢幕上台那间隔的几分钟补了下。
话筒递到他手边,顺势接过来,他刚要说话,有人来送上一捧花,他点头轻笑着谢过:“大家好,我是舞蹈演员乔鹤生,在本次舞剧《国殇》中扮演……”
他下意识往某个位置一扫,看到了坐在人群中的岳天河。
果然,他还是来了。
笑意更深了些,他简单说了两句后将话筒往旁边传,而后继续望向那个方向。
岳天河察觉到视线,微微点了点头。
……
演员退场后,观众席上的人才纷纷往外走。岳天河不想挤,就坐在位置上等着,打算等散得差不多了自己再动。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下,他拿出来看了眼——
“学长,待会儿方便留一下吗?”
岳天河看了两秒,回了个:“好。”
“那你十五分钟后到2号出口。”
岳天河盯着这条消息,紧跟着又接了个小狗摇尾巴的表情。
他回了个OK的手势后切出去,看了会儿其他的消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往外走。
“嘶……准备的时候不见你这么着急?”董昇目睹了乔鹤生十分钟之内换衣服卸妆,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到底是没忍住吐槽。
乔鹤生迅速将杯子绷带之类的塞进包里,拉链清脆一响,利落背上:“我有事儿。”
“啊?”董昇看了下手机,群里面已经炸开了,起哄着要出去撒欢:“今晚可是有聚餐呢?你这个主演不去?”
乔鹤生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明后天老师应该会组织正式的庆功宴,我今天就不去了。”
“诶等等?”董昇一把按住他:“我说……你这……有情况啊?”
不等乔鹤生回他自顾自继续道:“老林组织的庆功宴有什么意思,他不在才好玩儿呢,你真不去?”
“真不去了,”乔鹤生一个侧身从他手里把衣料拯救出来:“那就辛苦董少爷招呼组织下了,回头必有重谢——”
话音一落,人也消失在门口。
董昇看着门口的方向挑了下眉,往没有林风在的,正热闹的小群里发了条语音:“大将军说他有事,八百里快马加急溜了,咱们自己浪去。”
乔鹤生小跑着到2号口的时候,岳天河正在外面抽烟。他脚步放慢了点,看着窄窄的通道口外,明亮的路灯下,那个沉默的背影,夜里有点风,将烟的雾气吹出一道明显的痕迹。
将这背影衬得有些孤寂。
看着叫人心里无端难过。
于是他走到人身后,喊了声:“学长——”
岳天河转身,看他过来将还剩一半的烟掐灭扔进垃圾桶:“嗯,来了。”
“久等了,”乔鹤生还有点喘,缓了缓才接了句:“该让学长在里面等的。”
“没关系”岳天河清了下嗓子:“你找我什么事?”
乔鹤生抬头,试探着问:“今晚学长还有事吗?”
岳天河沉默了下,接着摇了摇头。
“那……一起吃个饭吧,”乔鹤生笑了笑:“庆功宴。”
岳天河难得愣了下,没想到他会说这个,片刻后微微失笑:“你不去跟他们庆功,找我做什么?”
“之后老师会组织庆功宴,不急这一晚,我看今天学长也来了,就想着请你一顿,”他想了想补充道:“这段时间学长帮了大忙,老师也说该好好谢谢你。”
“……”岳天河抬眼看他,没说话。
乔鹤生坦坦荡荡地跟他对视:“嗯……我还想跟学长聊聊以前学校里的事儿呢……”
“……”岳天河看着那双坦诚明亮的眼,沉默了下,松口答应:“好。”
乔鹤生选了家还在营业的汤锅店,推开门走进去,热气腾腾的,这个点儿依旧很热闹。
点好菜后,两个人将外套脱下来叠好放一边。
乔鹤生看着他将叠好的外套装进店家提供的袋子里,笑着夸了句:“学长很适合穿休闲款啊,挺帅的。”
岳天河放好衣服,看他一眼,摇了摇头:“不能跟你们比。”
“那不一样,学长应该是从小练武术吧,”乔鹤生想了想:“这气质一般人学不来。”
武术和舞蹈一样,如果从小开始一直练很多年,总会对一个人的身形气质甚至长相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
岳天河拆开桌上的一次性湿巾擦了擦手,简单回了个:“嗯。”
散着热气与香气的汤锅上来了,两个人中间缭了一层薄雾。
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