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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内容除了一些理论方面的问题后,就是技术展示了,一套拳术,一套器械。
乔鹤生静静看着场中展示的人,这些动作看起来并不简单,但岳天河做起来却行云流水,流畅有力。
忽然想起最开始见到时,岳天河给他们编排动作,他教人的时候虽然也很认真到位,但和这个完全不能比。
在剧组的那些,当然也不一样,不能比。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完全处于自己专业领域中的岳天河,他在那里是很稳的,稳中又多灵活变换。隔着一定距离都能感到带有压迫的声势,尤其是上器械后,冷冰冰的东西在他手中有了生命般,矫若游龙,剑如飞凤。
乔鹤生忽然想起以前在国外学习时,有幸看过的表演。那是位真的艺术家,虽然年纪大了,很多难度动作都做不了,但举手投足间,让人轻易便有通感体验,如画如诗,绘声绘色。
有时能看到岳天河的脸,面色严肃,眼神犀利,整个人都像是他手中出鞘的剑,在灯下闪着光,是所有人的焦点。
乔鹤生以前跳舞时也用过剑,这种表演剑前端一般都稍软,也是为了展示时声形兼备,看得出实力,也具有观赏性,但很少听到如此有力铿锵的声响。
乔鹤生等摄影录像的人换了个位置后,也掏出手机拍了几张。低头看效果的时候,身侧忽然坐下个人。
乔鹤生看了眼自己脚边的包,抬头向人礼貌一笑:“抱歉,这里有人的。”
齐渊毫不在意:“嗐,知道,岳天河嘛,我找他有点事儿,在这儿等等他。”
乔鹤生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将东西往自己这边收了收。
齐渊看着这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心里转了个弯儿,主动跟他聊上了:“你是跟天河过来的?”
“嗯,是的。”
“哦……你是……?”
乔鹤生收好手机,笑得得体:“你好,我是乔鹤生,他的朋友。”
“哦哦——我齐渊,跟天河一个学校毕业的,也是同行。”
乔鹤生脸上笑意更深:“这不巧了,那我们都是校友啊。”
“哟……”齐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下,忽然若有所思:“等等,乔……鹤生……等会儿,你是不是红日歌舞团那个……”
乔鹤生没想到这儿还能遇上知道自己的人,也点了点头:“嗯,我是红日的舞蹈演员。”
齐渊也笑了:“我说呢,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之前我们中心跟红日有合作,不过当时我只是隔老远看了眼排练,旁边的人跟我介绍来着,说你是他们的台柱子。”
乔鹤生失笑:“言重了,大家看得起我。”
“别谦虚了,我也看过你们的表演,很厉害了。”
“……”
有共同认识的人,又刚巧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那能聊的可就不少。
齐渊跟乔鹤生一直聊到场上换人,等到岳天河回来,看他俩聊得挺好还意外了下。
“给。”乔鹤生把水杯递过去。
“嗯,谢谢,”岳天河呼吸有点急促,缓了缓才看向另一边的人:“你怎么来了?”
齐渊往旁边挪了下,让出个位置给他:“来送材料,想起你今天考段,过来看看。”
“就这样?”
“嘿,你这是什么语气,”齐渊习惯了他不冷不热一副酷哥模样,无奈道:“我就不能过来关心关心,学习学习?”
“得了吧……”
“啧啧……”
乔鹤生听着两人对话,把岳天河的外套递了过去。
岳天河接过后低声道谢,然后披上。
“……”齐渊看着他俩这互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非要说的话,岳天河的态度不太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行了,我联系过正哥了,年前能聚一次,你没问题吧?”
岳天河看了眼乔鹤生,对方正把他的剑往剑袋里装,还仔细地理了下剑穗避免卡到拉链里。
“嗯……确定好时间地点告诉我,有事儿我也好腾开。”
“行,”齐渊又看了看乔鹤生,到底是没忍住:“嘶……话说,还是你牛逼啊,都能跟人歌舞团顶梁柱认识。”
乔鹤生抬头,朝两人笑了笑。
岳天河挑眉:“怎么?有意见?”
齐渊:“啧,你这德性什么时候能改改?也不怕人看笑话。”
岳天河颇为无所谓:“我怎么就让人看笑话了?”
齐渊拍了拍他肩膀,一脸痛心:“人家多厉害的青年艺术家,被你使唤着打下手,这传出去你不怕人粉丝撕了你啊?”
“……”
乔鹤生失笑着开解:“哪是什么艺术家,就是个舞者而已,何况都是一个学校的,学弟给学长做点事也应该。”
齐渊看着岳天河依旧是一副平平静静的样子:“人做学弟的懂事,你这做学长的可像话点吧……”
岳天河清了清嗓子:“我觉得我挺像话的。”
“……”
这儿也不是两人互损的合适场合,齐渊说了两句就打了个招呼溜了,走前还不忘跟乔鹤生说:“既然是天河朋友,还都是校友,又在一个地方混,那以后也都是朋友了,今天我还有事儿,回头一起吃饭啊。”
乔鹤生笑着点头道别。
考试的人不算多,一上午过去也差不多了。
等最后公布了分数结果,所有人合影后,已经十二点半。
“吃饭去吧?”乔鹤生很是熟练地拿上他的东西。
“好,想吃什么?我请。”
两人跟着同样离开的人往外走,乔鹤生笑道:“我请吧,算是祝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