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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巡演的事,元旦汇演的事,岳天河的事。
他能感觉到岳天河对他的态度自然了很多,也亲近了些。但他不主动,对方也不会主动,这多少让他有些无奈,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好像年长十几岁似的,有种不敢造次的压迫感。
乔鹤生其实每一步都是仔细考虑过的,甚至有的话出口前也仔细斟酌过,生怕一个失误就将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推远。
但也疑惑,人对情感都是有感知的,岳天河对他应该也是有意思的,但为什么一直都不多表现些什么,像是有所顾及。
性格差异?不应该啊,两人在一起能聊,也处得开心。
职业?都是跟运动表演有关的,根本上差异也不大。
身份?乔鹤生没觉得自己作为歌舞团的首席就多声名在外了,岳天河还是武馆馆长呢。
家庭?倒是清楚岳天河父亲去世了……但这也似乎不影响什么。
……
乱七八糟想了很多,浴室里被白雾充斥。
水声停止,他穿上睡衣出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两个人的关系还算稳定,乔鹤生并不急着挑明,这个得找个合适的时间和时机,还得做好完全的准备应对对方可能出现的不同反应。
呼……
想追个人是不容易,还是难度这么高的。
不过乔鹤生有耐心,慢慢来吧,反正至少两人之间还没有出现另外的“人”为影响因素。
红日歌舞团的剧场,30号下午带妆彩排.
乔鹤生一脱下衣服就听到董昇夸张的声音:“操,你这是多严重了,这绷带绑得这么夸张。”
乔鹤生正在换表演服,声音闷闷的:“我单手不方便。”
“要帮你重新弄一下吗?”
“不用了,赶紧过去准备。”
“行,我们的在前面,你也赶紧来啊。”
“嗯。”
“……”
张婉已经在现场等着了,乔鹤生换好衣服简单上了妆也过去。
从化妆室到表演厅,要转两个弯,再经过一个安全通道的楼梯。
乔鹤生快速往前走,忽然脚下一顿,偏头朝那个出口望去。
“……”他看了眼拉开门出来的人,表情有点意外:“秦哥?”
秦彧看到他也挺意外,但说话时表情已经很自然了:“鹤生?准备彩排是吧,走吧,该过去了。”
“啊……嗯,走吧。”
乔鹤生看着秦彧快步走在自己前面,又转头看了看那个缓缓合上的门。
这个通道一般没人用,楼上的办公室会议室训练房什么的,也有专门的楼梯,离这个位置最近的,应该是正对一楼舞台后面用于检修安装灯光音响之类的器具房。
秦哥不会去那儿了吧?
不过也没想太多,这个剧场的结构大家都很清楚,除了一些比较重要的办公室,其他地方都没什么限制。而乔鹤生和秦彧算是在这里面权限比较高的,去哪儿都自由。
表演厅不小,主要是前排围满了人,大都是舞蹈演员,林风站在中间看着,偶尔出声说两句。
“到我了,我先去准备,”秦彧笑着跟他说了声:“回见。”
“好嘞。”
乔鹤生扫了一圈,发现张婉就在林风身边,也走了过去。
“老师——”靠近舞台的地方更吵,乔鹤生声音拔高了点。
林风耳朵好使,点点头:“嗯,都准备好了?”
“嗯。”
“过两个节目后就是你们,小婉,你们去候着吧。”
张婉应了声,小跑着往后台那边去。
乔鹤生也准备走时,林风忽然喊住了他。
“怎么了老师?”
他的表演服袖子是半透明的,林风扫了眼里面的绷带,又回头看向舞台:“彩排你俩就不用过所有的动作了,位置走一下,脑子里想一想动作就行。”
乔鹤生一愣,其实按照他们这边的惯例,不论什么程度的彩排,完成度都不能低。不过也明白林风的好意,笑着说:“知道了。”
找到张婉时她正在舞台侧后方,隔着边上几道厚厚的幕布看秦彧表演。
张婉抱着手臂搓了搓:“嘶……暖贴撕早了,冻死了。”
乔鹤生失笑:“那你旁边去活动活动。”
“那不行,我得再看看咱们秦哥,这支舞我可喜欢了。”
“平时排练你没见啊?”
“见了啊,但那不一样嘛,”张婉说着还有点无奈:“我可想看现场表演了,但咱们这些演员每次都只能在录像里看,没劲。”
乔鹤生失笑:“行,那你看着,注意也活动活动,别让身体冷下来了。”
“知道啦。”
……
乔鹤生找了个人少的地儿拉伸,听着报幕说了他们的节目名字后从容上场。
他和张婉这次合作的是个现代双人舞,体现生命的萌发,生长,挣扎和释怀。音乐变化间他们熟练地展示动作,除去一些难度技巧动作和费力的托举外,一点没减少完成度。
林风看完后在台下点头,很满意。
基本都是身经百战的经验人士,一次元旦汇演不费劲,林风和其他几个现场负责人也没怎么挑毛病,七点前结束了彩排。
最后将各个节目的负责人叫到一起开了个会,将明天要注意的各个事项都说清楚,确保汇演顺利。
散会后乔鹤生去了趟表演厅,这里正在打扫,前排的位置已经打扫过了。
“三排16号……16号……”乔鹤生停在前排靠中间的位置,看了眼干干净净的红色座椅,转身坐下。
这里视野还不错,座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