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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用指节在医疗舱上敲了敲,“幸好你把她救了回来,要知道,塞拉菲娜现在是我们的护身符,尤其是在面对那些妖魔鬼怪的时候。”
陈砚明白,无论自己如何避免,王都和地方上的贵族势力一定都会闻着味儿扑上来,又或者自己不得不去王都面对国王的时候,塞拉菲娜这张牌必定是要好好利用的。
聊完了塞拉菲娜的事情,两人默契地离开医疗室,到湖岸边散步。
湖风卷着芦苇的白絮擦过耳畔时,陈砚踢开脚边的小石子,石子滚进湖水里,溅起的涟漪碎成一圈圈银纹。“说起来,我们的领主大人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这里散心?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近卫骑士团于晨间抵达,他们已经收到红蔷薇的求援,马不停蹄就往奥林匹斯丘赶。”他嗤笑一声,“还理直气壮地要我筹粮,说对抗帝国是在帮我们,支援粮食是本分,全然不顾我这里还有近4万的降兵。”
“那你怎么回的?”陈砚望着远处风轮转动的影子,叶片划过空气的声音像在哼歌。
“还能怎么回?”奥莱克往草地上一坐,干脆脱了靴子晾脚,“面子上先答应,等他们入驻以后再喊穷呗,难道他们还打算纵兵抢粮不成?”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麻烦的是领主联军。他们之前一直在观望,可能是打算随时倒戈,可现在帝国军战败,王国军进驻奥林匹斯丘,他们就不得不做出行动来表忠心,如此一来……”
陈砚弯腰掐了根狗尾巴草,在指间转着圈。“就算是做戏给人看,王国军也要试着夺回卡瑞利亚。”他笑了笑,“就算是想要舍地和谈,也要先交手一次才有说服力。”
“可不是么。”奥莱克摘下披风,就像是在自家人面前那样轻松,“就算拿不回卡瑞利亚,也要守住奥林匹斯丘,那可是好不容易的来的成果。”奥莱克望着陈砚的脸笑着说:“地没守住,城也没守住,估计人心也会失守。”
“帝国军说不定就是在等他们,”陈砚挑眉,“在我这里没讨到便宜,但对上王国军可就不一定了。”
“果真如此?”奥莱克沉思,他很清楚两国的实力差距有多大,但把这个现实摆上台面,就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轻松。
“对了!”陈砚突然提高了嗓音,“那些降兵,你打算怎么办?”
老伯爵却叹了口气,指尖在草地上划着圈:“虽然领主有权处置。”他抬头看陈砚,眼里带着点自嘲,“但是为了不落下话柄,还是要先请示王家的态度。”
悬在半空的阿耳戈子机突然晃了晃:「为什么不直接问近卫骑士团?他们不是前线指挥官吗?」
奥莱克被逗笑了,拍着膝盖直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夺权抢功的时候,他们个个都冲在最前面;轮到需要承担责任,就会说没有国王的谕旨,不敢擅自做主。”他指了指天,“如果有人在危急时刻大喊‘一切责任我来负’,那人恐怕除了公主之外,就再也没别人。”
“在哪都一样。”陈砚把狗尾巴草扔了,“这种事情我见过太多,有利益时称兄道弟,要担责时比谁都跑得快。”
两人对着湖面笑了一阵,风里飘来酿酒坊的麦香。奥莱克抽了抽鼻子:“这是什么味道?”
“我正在教难民酿酒。”陈砚指了指酿酒坊,“那边的房子就是,塞拉菲娜像鬼一样进去,把人都吓晕过去。”
奥莱克点了点头,“说起鬼,塞拉菲娜也把城里的樵夫和猎户吓的够呛,现在城里头还在传女鬼的流言。”
两人又谈起之前的品酒约定,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到了黄昏,可奥莱克却一点想走的样子都没有。
陈砚无奈,让艾拉多准备几个小菜,自己要和伯爵大人喝两杯。
晚餐时分,陈砚与奥莱克共坐一桌,桌上摆满了各种料理,艾拉和莉娜化身女招待,分别为两人端来冰镇过的啤酒。
“这是水晶做的杯子?”奥莱克端起酒杯打量了一番,琥珀色的液体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这酒也是晶莹剔透,闻着还有一丝苦味。”
他呷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嗯!这酒好冰!好爽口。”
陈砚也拿起杯子尝了一口,这味道跟自己常喝的啤酒很接近了:“这是玻璃做的杯子,你说这酒能用来招待客人吗?”
“能啊,当然能。在这种热天喝上一杯,绝对比做神仙还爽。”奥莱克笑着又喝了一大口,“说起来,你保证的品酒日快要到了,打算怎么整?”
陈砚挑眉:“如果人多的话,我就办成游园会的形式。人不多,那就自助餐好了。”
“我来帮你限制一下参加人数吧,”奥莱克把杯中剩酒一饮而尽,“这里的工厂姑且还是个秘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他往工厂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压低了些,“你也知道,粮食现在是我们重要的手牌,只要拿捏住粮食,就能在王国军面前立于不败之地。”
陈砚侧目,但不多说什么,毕竟现在处于漩涡之中,什么浮木都要紧紧抓住:“那也可以在伯爵府上办。”
“千万不可!”奥莱克接过艾拉倒的第二杯酒,脸也因为酒精而泛红,“我已经命人散播你出门旅游的流言,所以现在才没人再传你和巨人的事情,反而被女鬼传闻给淡化。”
陈砚也不喜欢自己被过度神话,于是点了点头:“淡了好,淡了好啊!”
两人举杯,畅饮了起来。
奥莱克一边喝酒,一边吃着料理机做的小菜,又对这里的清闲生活赞不绝口,几杯酒下肚,说话也开始飘忽起来。
“我这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