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最后,他引导世界树散发出的淡淡混沌气息,覆盖在体表,与周围废墟的焦黑、死气完美融合,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枯木般滚入一处断裂的岩壁阴影中,屏住呼吸,静静观察着。
烟尘弥漫中,那支队伍的身影缓缓显现。一共六人,为首的是一名身着月白道袍的中年修士,面容刚毅,双目开合间有神光流转,周身散发着深不可测的气息——赫然是金丹期圆满修士!
他身后跟着五名青年男女,皆穿着统一的月白道袍,气息稳固,显然都是筑基期修士,胸口绣着一柄悬浮于云端的长剑图案——正是附近赫赫有名的大宗门“玄天宗”的标志!
此刻,玄天宗的众人皆是面色凝重,为首的中年修士望着那尊遮天蔽日的魔影头颅,眼中充满了震惊与警惕。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显然在寻找刚才发出求救信号和爆发气息的人。
“刚才那道气息……很不寻常。”一名梳着双丫髻的女弟子皱眉道,“似乎有混沌气,又有秩序力,还有……魔气?”
中年修士冷哼一声:“不管是什么人,引我们来此,必有所图。先解决这头魔物,再找那暗中作祟者!”
他话音刚落,手中已多出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流淌着淡淡的金光,显然是一柄品质不凡的法宝。
而那尊魔影头颅,在一击未中后,似乎被彻底激怒。
它再次张开巨口,更多的怨魂从口中涌出,在它周围凝聚成数道巨大的黑色触手,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玄天宗众人狠狠抽去!
一场新的激战,已然爆发。
阴影中,武小鱼蜷缩在岩石后,感受着远处传来的恐怖能量波动,心脏仍在狂跳。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但这安全只是暂时的。
无论是那头恐怖的魔影,还是玄天宗的修士,都可能随时发现他的存在。
他闭上眼睛,一边默默运转功法疗伤,一边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片遗迹的水,显然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而他,已经被卷入了旋涡的中心。
魔影头颅的咆哮震得空间嗡鸣,怨魂在魔气中扭曲嘶吼,将整片遗迹废墟化作人间炼狱。
那支宗门队伍虽挡下第一波魔息洪流,却已是阵脚大乱 ——
三名筑基弟子脸色惨白,护身灵光黯淡如风中残烛,其中一人肩头被魔息扫过,道袍瞬间腐朽,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黑化,发出凄厉惨叫。
“结‘玄天镇魔阵’!” 为首的金丹修士沉声怒喝,双手掐诀间,一道玄黄色宝镜悬于半空,镜光如瀑布倾泻,在队伍外围凝成半透明的防御光罩。
他衣袍翻飞,月白道袍上绣着的玄纹此刻亮起,赫然是玄天宗标志性的 “太极镇邪图”。
“赵长老!左侧魔气浓郁,有怨魂突破!”
一名手持长剑的青年修士急呼,剑网交织间,数道黑影被斩碎,却又瞬间从魔气中重组,如同附骨之蛆。
赵长老目光如电,扫过战场时,视线骤然停留在武小鱼藏身的废墟方向 ——
那里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沌气息,与刚才求救信号的源头隐隐呼应。
但此刻魔影攻势正猛,他根本无暇细查,只能咬牙道:“先除魔患!此獠虽是投影,却已引动遗迹地脉魔气,拖延下去必成大患!”
他话音未落,魔影头颅猛地拔高百丈,空洞眼眶中突然燃起两团幽绿鬼火。
无数怨魂仿佛受到指引,竟在半空凝聚成一条漆黑的鬼龙,龙首狰狞,直扑防御光罩。
同时,魔影巨口再次张开,这一次酝酿的魔息不再是洪流,而是压缩成一颗拳头大小、漆黑如墨的光球,球体表满蠕动的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湮灭气息。
“不好!是‘噬魂魔弹’!” 赵长老脸色剧变,猛地将宝镜催至极致,“李师弟,动用‘破妄仙剑’!”
那持剑青年闻言眼神一凛,长剑嗡鸣间,剑身浮现出层层叠叠的金色剑纹,竟是一柄上品灵器!
他纵身跃起,剑势如银河倒挂,与宝镜光华交织成一道璀璨光柱,狠狠撞上噬魂魔弹。
轰隆 ——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半个天空都被染成黑金色。
防御光罩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蔓延,赵长老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宝镜光芒瞬间黯淡。
那名使剑青年更是被震飞数十丈,撞在残破的石柱上,嘴角溢血,显然受伤不轻。
而废墟阴影中,武小鱼正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
魔影与修士的战斗余波如同惊涛骇浪,他藏身的断壁残垣不断被冲击波掀飞,每一次震动都让他体内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浸透衣襟。
更可怕的是,魔影散发出的威压如同实质,即便有龟息术和空间之力遮掩,他的神魂仍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被那股邪恶力量碾碎。
“必须再等……” 武小鱼紧咬牙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混沌真元正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每一次循环,都让伤势恢复一分,也让他对筑基初期的力量掌控更熟练一分。
世界树第五叶上的战纹偶尔亮起微光,似乎在与外界的魔气产生某种微妙的共鸣,这让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 这魔影的来历,或许与遗迹的上古传承有关。
就在这时,战场局势再生变数。
赵长老眼看麾下弟子伤亡过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血色玉简,灵力注入间,玉简爆发出冲天血光。
“玄天宗弟子在此!遗迹魔影作祟,恳请附近同道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