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杀死仇敌；

有商人默默祝祷，希望武神让竞争对手破产；

有信徒产生了极端的排外情绪，认为不信奉武神者皆为异端，当被净化；

更有无数人在祈祷中，将武小鱼的形象无限拔高，赋予其全知全能、必须回应一切祈求的属性，一旦某些个人的、琐碎的愿望未能实现，信仰网络中便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信徒自身都未必察觉的怨怼与怀疑……

这些非理性的、功利的、极端的、扭曲的意念，如同清澈江河底部翻涌起来的污泥，伴随着海量的信仰愿力，一同涌入。

它们无形无质，却比任何有形的毒素更加可怕，它们开始侵蚀信仰金珠的纯粹，干扰世界树的生机，激化冤魂渊的怨气，甚至扭曲洞天扩张时的法则显现。

武小鱼站在青玉丹台上，望着金珠上蔓延的黑色纹路，世界树叶缘的枯黄，以及冤魂渊中翻腾不休的黑红戾气，眉头紧锁。

他感受到的，不仅是力量的增长，更是一种沉重的负担，一种来自万千心灵杂念的污染与拉扯。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深深的警惕，“这信仰之力，用之不慎，恐反噬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