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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石光盾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眼看就要碎裂。
“不能退!”
我咬碎银牙。
低头的一瞬间,我发觉心口被鲜血浸染的位置,有光芒微微闪动,我左手猛地探入怀中,指尖触及到的,是玄火令温热的触感。
玄火令也发挥效用了?
这法宝虽不能完全驾驭,但此刻已是绝境,只能冒险一试。
我将玄火令攥在掌心,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令牌之上。
玄火令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原本温润的玉质令牌陡然变得滚烫,一道赤金色的符文从令牌上浮现,顺着我的手臂蜿蜒而上。
我能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体内,与镇魂石的灵力交织在一起,虽然两股力量一热一冷,时有冲突,却在绝境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玄火兽见一击未中,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扑来。它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抓向我的肩头,鳞片反射的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侧身避开,镇魂石的白光顺势缠上它的爪子,那白光触碰到玄火兽的鳞片,顿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阵阵黑烟。
玄火兽吃痛,爪子猛地缩回,眼中的暴戾更甚。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身形一闪,绕到玄火兽的侧面。
玄火令在我手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我双手结印,脑海里出现一段咒文:“玄火之力,听我号令,镇!”
赤金色的光柱从玄火令中射出,精准地击中了玄火兽脖颈处的鳞片缝隙--那是它全身防御最弱的地方。
玄火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后退数步,撞在身后的冰山上,整座冰山轰然倒塌,激起漫天雪雾。
可这一击也耗尽了我最后的灵力。我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扶着身旁一块冰岩才勉强站稳。
玄火令从掌心滑落,掉在雪地里,发出清脆的声响。镇魂石的白光也黯淡了许多,贴在我的掌心,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我它也已濒临极限。
雪雾渐渐散去,玄火兽缓缓站直身躯。脖颈处的伤口渗出暗红色的血液,滴落在雪地上,瞬间将白雪灼出一个个黑洞。
它盯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毁灭性的怒意,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竟隐隐浮现出一丝人性化的嘲讽。
突然,它张开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扇。无数带着火星的羽毛从空中落下,如同流星雨般砸向我。
我躲闪不及,手臂被一片羽毛擦中,顿时传来一阵剧痛,衣袖瞬间被点燃,灼烧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我慌忙用灵力扑灭火焰,却发现手臂上已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灼伤,血肉模糊。
关山令见到我受伤,想也没想就冲过来:“主人,当心!”
玄火兽口中喷涌而出一团浓浓的火焰,直冲着我二人而来,就在这危急关头,怀中的玄火令突然再次震动起来。这一次,它不再需要我的精血催动,而是自发地悬浮到空中。
令牌上的符文越来越亮,隐约间,竟与玄火兽身上的气息产生了某种共鸣。
玄火兽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
我心中一动,难道玄火令与玄火兽之间,还有着我不知道的渊源?
但此刻容不得我细想,玄火兽的迷茫只是一瞬,下一秒,它便挣脱了那短暂的束缚,再次朝着我猛冲过来。
我握紧了手中的镇魂石,哪怕灵力耗尽,哪怕身负重伤,这一战,也必须撑下去。
玄火兽带着焚尽一切的热浪扑至身前,腥臭的硫磺气息几乎要将我呛晕过去。
它那遮天蔽日的翅膀扇动着,利爪泛着森寒的光,指尖距离我的咽喉不过半尺,死亡的阴影如同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甚至能看清它鳞片缝隙中凝结的暗红色血痂,感受到它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皮肤都要被烤得开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一股暖意突然从我眉心猛地升起!
那暖意不似玄火令的滚烫,也不同于镇魂石的冰凉,反倒像初春融雪后的暖阳,顺着经脉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枯竭的灵力经脉像是被春雨滋润的干裂土地,竟泛起一丝微弱的生机。
电光火石之间,我眼前骤然炸开一片金光,一个模糊的影像在光晕中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一位身形伟岸的玄衣男子。
他身着流光溢彩的金甲战衣,甲胄上雕刻着繁复的玄兽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暗金色的光泽,仿佛蕴藏着横扫千军的力量。墨色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更衬得他眉眼深邃,气势凛然。
他手中握着一把造型狰狞的兽牙长剑,剑刃寒光凛冽,剑柄处镶嵌着几颗暗红色的晶石,而剑身上,赫然刻着两个猩红如血的大字--“一夕”。
“一夕魔君?”
我失声惊呼,心脏猛地一跳。
这张脸,分明与阴月宫正殿悬挂的初代魔君画像一模一样!
画像中的一夕魔君总是眉眼冷冽,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而眼前的影像,虽少了几分画中那份拒人千里的疏离,却多了几分撼天动地的威严。
一夕魔君的影像对着我缓缓点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转,带着一丝跨越千年的悲悯与期许。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双手已然动了起来,指尖翻飞间,结出一串复杂至极的手印。
那些手印快得几乎要看不清,时而如繁花绽放,时而如惊雷乍现,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天地大道的韵律。
同时,他口中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音节古朴而苍凉,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