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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死了。”
我轻飘飘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晚风卷着这句话,落在蛇精耳中,却让她遍体生寒。
“而死人,是不会将这个秘密透露出去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成功让蛇精怔愣在原地,她脸上的得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恐,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小姑娘,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缓缓抬眼,眸底的猩红在阴影里一闪而逝,语气淡漠如冰:“你没有资格知道。”
下一秒,不等蛇精反应过来,我右手腕轻轻一翻,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诡丝便如潮水般直射而出。
那些银丝泛着幽幽的冷光,在空中分化出数百条,快如闪电,瞬间缠上了蛇精的脖子、双臂,还有她那拖在身后的青色长尾。
诡丝越收越紧,带着蚀骨的寒意,勒得蛇精骨骼咯吱作响,直到她四肢百骸都被牢牢禁锢,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嗬嗬的绝望声响。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越过蛇精惨白的脸,投向她身后的密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杀了她。”
话音未落,林间的阴影里便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那人一身玄衣,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正是关山令。
他对着我微微颔首,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指尖一缕浓郁的魔气缓缓注入刀身,短刀立刻泛起一层乌黑色的暗光。
蛇精瞳孔大张,嘴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却连挣扎都做不到。
关山令身形一闪,已至蛇精身后,抬手便将短刀狠狠刺进了她的心口。
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短刀从后背贯穿至前胸,带起一蓬滚烫的鲜血。
蛇精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栽在一个看似无害的小姑娘手里,更没想到身后还藏着这么一个狠角色。
她圆睁着双眼,满是不甘与怨毒,可身体里的力气却在飞速流逝。
凡间的短刀本不足以致命,可注入了魔气的利刃,却能轻易让修炼百年的蛇妖元神俱灭。
不过片刻,蛇精的身体便软软地垂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连元神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抬手收回缠在蛇精尸身上的诡丝,银丝如潮水般退回袖口,不见踪影。我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向关山令,语气淡淡:“来得倒也及时。”
关山令走上前来,抬脚轻轻踢了踢蛇妖的尸体,确认她死透了,才垂眸恭敬道:“主人,属下查到,妖界、灵族、魅族都已出动大批人手前来争夺天玑珠,各方势力都在往这村子汇聚,我们需早做防范,以免节外生枝。”
我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嗤,指尖捻着的诡丝倏然散去,眼底淬着几分冰寒:“没想到妖界那群尖耳朵的家伙,消息竟灵通到这等地步,竟比我们蛰伏蠡州城多日的魔族暗探,还要先一步在这湖村布下天罗地网。”
话音落下时,我抬眼扫过脚下横陈的这具妖尸,青灰色的血渍渗进湖边松软的泥地里,散发出一股腥甜的腐臭味。
“湖村的据点算是彻底暴露了,”我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杭奚望那四个身负天玑珠秘辛的凡人,可安置妥当了?”
关山令闻言,忙躬身拱手,玄色衣袍上的墨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语气里满是笃定:“少主放心,玉面修罗亲自出马,已将四人连夜转移,藏进了村西那座荒废的慈安寺地宫深处。地宫入口用千年玄铁封死,又布下了魔族的敛息结界,便是大罗金仙亲临,也绝难察觉半分人气。”
“修罗场出手,自然万无一失。”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鞋尖轻轻碾过地上一片碎裂的妖鳞。
“高瞻既然亲自出马,断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传令下去,让暗部的人把湖村里所有魔族的痕迹都清扫干净,符咒、魔气、甚至是我们留下的脚印,都要抹得一干二净,半点都不能留给高瞻查探的余地。”
我俯身拾起一块沾着妖气的碎石,指尖运力,碎石瞬间化为齑粉,随风飘散:“至于这几只不知死活的妖物……”
我瞥了眼地上的尸身,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刚好就当做我们的替死鬼。高瞻追查至此,只会认定是妖界夺珠杀人,归宗那群老东西的怒火,也只会尽数倾泻到妖界头上。”
关山令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连连点头称是:“主人英明!此举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归宗与妖界本就积怨已深,此番借刀杀人,定能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我们正好趁乱带着天玑珠,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魔域,届时主人手握秘宝,何愁众臣子不信服!”
我负手而立,望着湖面漾开的层层涟漪,身后的魔气翻涌如墨,隐约凝成了狰狞的魔纹虚影:“等着看好戏吧,用不了多久,蠡州城便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而我们……”
我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森然:“将是这场棋局里,笑到最后的赢家。”
与关山令的密谈在湖边的阴影里落下帷幕,我指尖残留的魔气被悄然敛入丹田,转身便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最后一缕阳光透过林叶间的缝隙洒在身上,却暖不了我心底半分寒意:必须让高瞻亲眼见到蛇妖的尸体,才能彻底坐实“妖界内讧夺宝”的假象,而村口那两只漏网之鱼,也绝不能留活口。
刚走出林子,村口的厮杀声便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眯眼望去,只见高瞻一袭月白长袍在阳光下翻飞,手中长剑泛着凛冽的寒光,每一招都直指那只千年玉蝉妖的要害。
玉蝉妖通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