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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克莱芒胃部上的重拳。
“怎么了败犬,不继续动手吗?”
克莱芒笑了起来,状似大方地说道,
“看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真的想要吾这双眼睛,当做见面礼送给你也未尝不可。啊,只不过——”
金发男人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故意激怒一样,朝着中原中也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做不到,即使我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你也做不到。”
“因为——最后失去双眼的惨状,自然是由我的女儿来背负。”
“从这一点上来看,你倒是做得不错啊败犬,提前让甘老实下来,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哈哈哈哈!”
“怎么样?反噬主人的滋味如何?败犬哈哈哈哈!”
中原中也没有被激怒,双目冷静地在金发男人的身上扫视,寻找突破口。
世上不存在毫无漏洞的异能力,一定是他忽略了哪里。
赭发黑手党的面孔冷硬,仿佛没有一丝动摇。
但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抱着三子的手臂被刺痛般发烫。
重伤的鲜血不断从女孩的浑身各处流出,很快就渗透了身上的衣物,沾满中原中也的掌心。
中原中也瞳孔微不可见地一动。
这些都是他造成的……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轻轻覆在了中原中也的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
中原中也低下头,发现昏迷的三子动了动眼球,睁开了眼睛。
“……别听他胡说,中也老师,只是药水的副作用而已。”
红发女孩轻轻吸了口气,若无其事般,扶着赭发黑手党的手臂,站了起来。
“嚯,竟然还能醒过来。”
金发男人惊讶地看着三子。
作为挨打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中原中也的攻击带来的杀伤力。
这样的伤势和出血量,理应到了濒死边缘才对,没想到竟然还能爬起来。
克莱芒上下打量着红发鬼差,忽然大笑起来,面容狂热而扭曲,
“太棒了,甘!真是让人惊喜的肉?体强度啊,你果然是最棒的!”
“啊,可是你却是最恶心的那个啊,可德曼,你身上的血和恨臭得都快溢出来了啊。”
三子冷淡地说道,故意用话去刺金发男人,
“不过只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小伎俩,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伤口会转移又怎么样?不要小看鬼差的毅力啊。既然中也老师下不去手,那就由我来。”
红发女孩右手成爪,金色的涟漪在空中荡开,一根黑色的狼牙棒被三子抓了出来。
中原中也皱紧了眉,正想说话,却撞上红发鬼差看来的视线。
【中也老师,仔细看着他。】
三子不着痕迹地向中原中也使了个眼色。
下一刻,女孩的身影一闪,鬼魅般出现在克莱芒的眼前,直接握紧了拳头,对准男人的太阳穴,双眼不眨地狠狠锤下!
“你疯了吗甘——咳!!”
克莱芒惊愕地睁大了眼,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被打飞出去,砸进大厅另一头的墙壁里。
巨大的震动引得整艘飞艇跟着不稳地晃了晃。
灯光闪烁之中,大厅天花板上的华丽吊灯应声断裂,‘哗啦’一声呼啸着坠下,尽数砸在了金发男人的身上!
接连响起的清脆玻璃声中,近百个照明的灯泡噼啪爆裂。
锋利的玻璃碎渣,如子弹般射入克莱门的身体。
固定吊灯的金色承重杆‘吱呀’地脱出,笔直落下,在凌厉的破空声中,直直贯?穿了金发男人的背脊,从胸前透出,将人如青蛙一样,狠狠钉在了地面上!
克莱芒惨叫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深可见骨的伤势在他的背后绽开,但只停留了一秒,很快就又从男人的身上消失,如数在三子的背后、胸前破开。
血花喷涌而出,沿着裙摆滴答地落下,在红发女孩的脚边聚成一汪小小的血洼。
然而三子却像是感受到不到痛一样,只是轻描淡写地甩了甩狼牙棒上沾到的鲜血,踩着幼小的血脚印,一步步走向地上的克莱芒,停在了他的眼前。
大厅的另一侧,中原中也用力攥紧了拳头。
怒意在他钴蓝色的双瞳中咆哮,但他必须忍耐着,不去看三子血淋淋的伤口,观察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死死地盯在金发男人的身上。
“有件事你算错了,可德曼。”
三子提着狼牙棒,走到金发教皇的跟前站定。
即使遍体的重伤都被转移,绽开的皮肉也都恢复如初,但那些灯泡碎渣,固定吊灯的承重杆,依然扎在克莱芒的身上,甚至由于愈合的关系,反而嵌得更深了。
被固钉在地上的克莱芒无法动弹,也不敢动弹!
因为每挣动一分,扎在他背上的承重杆就会加重一分,重新将他愈合的伤口撕裂,在转移到红发鬼差的身上后,又重新绽破,如此往复。
明明是绝对的优势,却生生让红发鬼差逆转,变成了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酷刑。
窒息般的痛苦,让金发男人眼前止不住的发黑。
但他依旧咬着牙,不顾伤势地昂起头。
男人的视线沿着裙摆往上,当他看到三子苍白如纸的面色时,心中突然涌现出无尽的快慰。
克莱芒故意扯动背上的伤口,满意地看到新的伤势在三子的身上豁开。
“我算错了什么?”金发教皇冷笑地哼道。
“我和你之间本质的差别。”
三子低垂着眼睫,无动于衷的目光落在金发男人的脸上,
“我能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