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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澜问。
只是平常的问句,凌羽大概能明白什么了,他没去看她的脸,嘴唇不知是魔化抑制器的作用还是什么,张开地无比缓慢。
“没有,”他说,“风铃死了,我还没替她报仇。”
“就这么喜欢当好人吗”
“和那关系不大我只是,”凌羽犹豫着说,“我只是无法原谅自己。”
“那你的敌人就不是提厄尔了,而是你自己,杀死你自己,很难吗”
“不难。”
又是很久的沉默,冰澜说,“我知道的东西很多,其实不知道的东西也很多,可老师说,有时候知道并不代表理解,理解也不代表能认同,就像现在,我知道,也理解,却无法认同。”
“嗯,”凌羽重重地点了下头。
“大概旅行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冰澜说。
凌羽抬起头,望着那张熟悉的脸,他呆愣了很久,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她在晚霞中掀掉兜帽,可这次是她也开了口。
“再见了”她说。
“再见”他这么回答。
凌羽注视着冰澜起身退出马车,布帘垂下的那一刻,他伸出了手,可却只抓到柔软的布帘,这一刻,他觉得身体好像恢复了,他走下马车,四周是荒芜的田野,远处是离去的身影。
她仿佛和初见时一样,风尘仆仆,身影又几分落寞,他想,一个人的旅途也许会很孤独。
“你绝对是我见过最蠢的人了”暴躁的吼声传来,伴随着一个重重的拳头。
凌羽差点被锤翻,他站直身体,看清了来人,是朽木。
朽木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本来什么都有,可转瞬间就失去了一切。”
凌羽没说话,他望着远处山坡上站着的方林和琉璃夫人,方林还是低着头,琉璃夫人朝他礼貌微笑。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不惧怕阳光了,也不需要音音螺了,可他依旧钻进马车,把音音螺缠在耳朵上,又将玄骨幽痕整齐的穿戴在身上。
崩霆巨爪一蹬,震碎了板车,破碎的龙翼张起,仿佛在渴望飞翔,可那双龙目忽然狰狞望着远处,白色巨鸟漂浮在那里。
凌羽藏在铠甲里的身体缩了一下,他转过身远远的挥手,仿佛与天空作别。湛蓝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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