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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全军已然唰唰的抽出刀剑,只等自己一声令下就冲入寺中,让这群嚣张的和尚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就在这一触即发之际,有一道比布达话拉更嚣张的笑声从军队后面远远传来:“布达话拉,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私自调动军队的?还好本官就驻守在濠州府,不然还发现不了你与你主子私自调动军队这回事,我定要上一份奏折去京都弹苛鲁花赤福寿以文官调动军队之嫌。”
布达话拉恼怒地回过头来,一见这人便眼神一凝,没有给布达话拉反应的机会只见一队与其人数相当的汉军围拢了过来。
都是临近驻扎的军队,谁还能不认识谁?军队里偶尔还穿出一两声问好,不一会儿这小小的皇觉寺门前顿时就成了人挤人的百货商场一般,热闹非凡。
布达话拉看着嘈杂的军队,紧握着拳头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还没开始搜呢,曹良臣就算计好般的来临,现在被抓了个现行,想抵赖都不行。
布达话拉被曹良臣问得也一时有些语塞,毕竟错在自己这边,要是闹到了京城,虽然说为最高等的蒙古人没有什么大事儿,但依现在紧张的时局自己和平章大人都少不了要遭一番批落。
布达话拉看着军队里懒洋洋的随意走动聊天的这些军人,眼里透露着一股很铁不成钢的意味,遥想先辈们在成吉思汗的带领下扫平天下时是何等的英姿,现在却成了这幅鬼样子,说到底还是被富贵的生活给浇灭了志气。
布达话拉阴沉着脸对着一旁的曹良臣辩解道:“曹总兵可是误会?前些日子就听闻陈家余孽藏在皇觉寺里,我等也是奉了平章大人之命,前来捉拿皇觉寺里窝藏的要犯,先前这群和尚仗着有几番武力顽固不堪,拒不交人,这才调动了军队前来搜查。”
曹良臣一看布达话拉憋屈的样子就知道了他的打算,说什么陈家的余孽,还不是你们造的孽。细细一思量,陈家平常也不甚与自己有来往,谈不上有什么交情,见布达话拉话语中明显已有了些告饶的意思,这让平时总是被这些蒙古人欺负的自己有些扬眉吐气了起来。
第十五章赌注‘三千两白银’
想那曹良臣从一个快要饿死的破落书生如今坐到了金陵汉军总兵的位置,自然也是聪明过人的。他知道鲁花赤福寿为了那陈家娘子是动了真格了的,虽然百般不情愿就这样放过布达话拉,但毕竟他背后站的是的是金陵平章鲁花赤福寿,官位比自己还大一些,也不可逼迫他太甚,不然狗急了也会跳墙的。
但送上门的肥肉又没有不吃的道理,再三向站一旁的悟全长老询问过寺里确实没有藏有陈家人后,两眉微微一皱,便计上心来。
曹良臣暗自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这次自己不把他达鲁花赤福寿满身的肥肉上榨下点油来,可就对不起送上来的这么好的机会了。
唯恐被布达话拉看什么出来做出防备,便赶紧敛了敛笑容,道:“依本官看来这些和尚日日诵经保佑我大元,可见都是忠于大元的好和尚,陈家的余孽不可能会藏在皇觉寺,看你信誓旦旦说人必在寺里,如若不在该当如何?”
布达话拉听到曹良臣说出了这句话,就知道他这是在讨要好处了,顿时黝黑的脸上更加阴沉起来。
布达话拉思来想去,自己如若要想在皇觉寺里搜寻,必须得付出些代价才行了,抬头用凶狠的眼睛和曹良臣对视一眼,咬牙切齿道:“如若找不到,平章大人自会与你一个交代。”
“呵呵,平章大人可是个大忙人啊,想那金陵的秦淮河之上,日日欢歌沉迷于温柔乡之中,只怕一时半会儿是顾不上卑职的了。”曹良臣做官的这几年,早就被官场上的阴谋诡计给炸成了老油条,一听布达话拉的这句话就知道是在敷衍自己。
布达话拉一看自己以前百试百灵的招数,竟然没有让曹良臣上当,而此时自己也确实拿不出确切的条件来,只好与曹良臣在寺院门口大眼瞪小眼,针尖对麦芒了起来。
曹良臣随后又提出了几个不切实际的条件被严词拒绝后,看着布达话拉满是不耐的表情,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我们在这僵持下去也无济于事,既然这样不若我们就打一个赌吧,就……白银三千两吧,看你这信誓旦旦的样子,本官就赌皇觉寺中没有窝藏陈家要犯,如何?”
布达话拉看着曹良臣那如菊花般绽放的笑容,不知为何心里凸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但他更相信自己先前的判断,满山都搜遍了,耗子洞都掏了不下两遍,不是被皇觉寺里的和尚们给藏了起来,难道还会飞上天了不成?
既然如此,送上门来的钱财不要白不要,而且只要在皇觉寺中找到陈家小姐和其管家两人,屈打成招之下,也定能把曹良臣也给牵扯进来。
“哈哈……,你们只要能让我们搜寺,不要说赌注是三千两,三万两又何妨?但口说无凭,我们应当白纸黑子立下个字据,这样谁都赖不掉,以后就好办事了,不是?”
“自然,自然。”曹良臣说完便拍拍手吩咐一旁护卫去寺里取笔墨纸砚。
这正中了自己的下怀,正是因为太了解鲁花赤福寿视财如命,一毛不拔的性格了,何况是三千两白银这么多的巨款,曹良臣知道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留下,他肯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