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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兴奋之色就暴露了出来,手中的棍棒直接就招呼了过去。
朱重八见汤和这个样子,不禁有些为他担心起来,做个掌管纪律的校官怎么还走火入魔起来了?
朱重八嘴里嚼着枯草根,舒服地靠在树木上,眼睛来回审视于那站立于空地之中,动都不动的韩叔,特意观察过几次,感觉任凭什么东西从他的眼前经过,真是如木头人般都没有过一丝反应。
朱重八观察到现在,只见其自早上开始手指头调整过位置后,都没有再动过一下,这让朱重八产生了一些好奇心,能够入定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其练过特殊功夫什么的。
午时已到,随着朱重八嘴里尖锐的柳哨声一吹响,众人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般,再次像着昨天一样躺倒在地,只觉得这辈子是不想再站起来了。
见着众人那副不怕坐只怕站的模样,朱重八笑着摇了摇头,叫唤过来几个煮饭的妇人,把锅一起都给抬了过来,勺子沿着锅边敲了几勺子,见众人排好队了,就在空地旁派起了饭来。
众人一见着这满满的一碗饭不但是干的不说,上面还浇了一大勺的肉汤,运气好的还能捞上块骨头啃,顿时就觉得这罪挨得不冤。
随着最后一粒米,最后一碗汤的派发完成,变宣誓着到了幸福的开饭时间了。
众人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午饭,朱重八见着他们被撑得圆滚滚的肚子,无奈休息了半个时辰。
随着那特有的柳哨声响起,朱重八便开始了下午的教程来。
下午的教程就是简单的列步转向,这些其实都是朱重八从一些军事题材的杂刊上看来的,管不管用不知道,反正是练了再说。
一个下午的功夫,众人练到最后居然连左右都分不清楚,这让朱重八产生了满身的挫败感,实在是急了,就让众人把右脚的鞋子都脱了,拿在左手上,哪边有鞋就是左边,没鞋的就是右边,这样下来就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再朱重八说出向右转后,一半向右一半再向左转去了。
夜幕又再一次地降临到了山谷内,这时朱重八手中提着一坛子酒,就直接去寻那韩叔去了,中午那突然的眼中对视,和他其中突然露出来的笑容都实在是让朱重八疑惑不已,瞎琢磨了一个下午也是猜不透其中的意思。
朱重八同志有个非常好的特点,那就是猜不到的东西也就不会再费那个脑子再去猜,直接找到本人去问不就是了?
朱重八现在提着一大坛子酒,站立在营地中间转了一圈,终于看见了韩叔和那钱五正坐于一旁角落里的篝火旁。
朱重八快步走了过去,直接就把坛子递在了那韩叔的面前:“吃酒,吃不吃?”
钱叔抬眼只见着朱重八那满是真挚的神情,便哈哈一笑,送上门来的酒,哪有不吃的道理,接着酒坛颠了颠分量,直接一掌就拍开了泥封。
也不待那钱五拿起的小碗递上,直接抱起酒坛就来了两大口,过后直说着痛快。
朱重八虽然见着他这酒喝的漏在地上的反而比喝下去的多,心下虽然有一些肉疼,但是见其把挑衅般的眼神望向了自己,顿时这就不能忍了,要是这次露了怯,以后还有得混吗?
接过其手中的酒坛,也学着他的样子直接灌了两大口进去,直看得韩叔大声称好。
可惜想象之中倒是很美好的,现实可就不那么唯美了,第一口酒勉强咽下去,第二口酒就接不大上了,酒坛里灌出来的酒液直灌得朱重八满鼻子都是,躬在一旁咳嗽不已。
那韩叔见着朱重八这个样子,也没有笑话他的意思,伸手在其背上拍了拍,好让朱重八能够好过一些。
韩叔一回头便见着那钱五也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直接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指着小碗道:“还不快倒酒?”
第四十章韩汉忠
朱重八拍拍胸口,好不容易顺了口气,嘴角牵强地笑了笑,道:“这酒咳咳……太烈了,太烈了。”
韩叔押了一口酒,咂了咂嘴,望着着朱重八笑道:“广义大师这次来找韩某恐不是要请喝酒这么简单吧,恐不要鄙人再来猜哑谜,大丈夫说话直来直去,有什么事说来便是。”
朱重八听着韩叔说出了这豪爽的话,便也不再故作矫情,直接把这次的来意说了出来。
韩叔听后只是哈哈大笑,道:“我还道是个什么,这就没些个什么意思,笑也只是见着广义大师的练兵的方法有些奇特而已。”
朱重八一听这话,就知道正题来了,赶忙请教道:“那韩叔可有什么见解?”
“我一粗人,哪里说得上有什么见解的。”
韩叔本不意再去多说话,但又见着朱重八坚持要说下去的样子,酒都喝了又不好拂他的情面,便道:“广义大师就当是个玩笑话听听罢,我发觉经过这两日来的训练,那些个原本散乱的流民的纪律、协调性有所提高,不再像之前那么乱哄哄的了,这倒是可以当做是练新兵的不二方法,但弊端就在于流民毕竟是就是流民,野惯了不好管理,一天两天还好,恐时间久了会厌烦军中的约束,毕竟也不是百里挑一的精壮汉子,一群流民精瘦的体格,照这么练下去,恐体力有限,跟不上啊!”
朱重八听到这儿,心里也有些吃惊,这本来就是借鉴前世部队里操练新兵的方法,利弊什么的心里早已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