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拉偶然在拍卖场里以低价买到了一幅价值不菲的作品。她自己并没认出那幅画的价值,但你认出来了。你知道,要不了多久,她的那位老朋友,有名的艺术评论家会来见她。然后,她的哥哥突然去世——你脑子中冒出一个主意。在她的早餐里混入一点儿镇静剂,让她在葬礼当日一整天都不省人事,这对你来说应该非常容易,而你可以扮演她,到恩德比来。你整日听她说恩德比的事情,所以对这里了若指掌。她谈了很多自己童年的事,像很多飞黄腾达的人一样。你很容易就可以和兰斯柯姆说起一些关于甜饼和小屋子的事,让他相信你的身份,以免他起疑。没错,葬礼那天,你充分利用自己对恩德比的了解,各种物件都让你触景生情,都能勾起你的回忆。没有一个人怀疑你不是科拉。你穿着她的衣服,稍稍易容打扮一下,她戴假刘海,这一点让你模仿起来更容易了。没有人曾在过去二十年中见过科拉——而二十年的时间能完全改变一个人的相貌,因此我们常能听到这种说法:‘我根本认不出她来!’但是,人的怪癖很难被忘记,科拉有一些很明显的怪癖,你应该在镜子前面全都练习过。
“奇怪的是,你犯的第一个错误就在这里。你忘了镜子里的影像是左右颠倒的。当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惟妙惟肖地模仿科拉像小鸟一样把头偏向一边时,你没有意识到,其实应该偏向另一边。不妨这么说,你看到的科拉习惯于把头偏向右边——但你忘了,当你的头偏向左边时,镜子中才会显示偏向右边的影像。
“这也就是当你说出那句著名的话时,海伦·阿伯内西感到困惑不安的原因。她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在罗莎蒙德·沙恩那天晚上说了那句出人意料的话后,我从所有人的反应中意识到,当时所有人必定都看着说话的人。因此,当利奥夫人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那肯定是科拉·兰斯科内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那天晚上,在聊过镜子中的影像和‘真正看见自己’之后,我猜想,利奥夫人在镜子面前实验。她自己的脸并不是非常对称。她估计想到了科拉,想起她过去常常向右偏着头的模样,在这么想的同时,看到镜子中的影像——而那个影像在她看来‘不对劲儿’,就在那一瞬间,她想起葬礼那天让她觉得不对劲儿的是什么了。她心中的疑惑解开了:要么是科拉改变了习惯,把头偏向相反的方向——这种可能性很小——要么就是她看到的科拉,不是真的科拉。两者对她来说都毫无道理。但她之前答应过恩特威斯尔先生,只要一想起来就立刻告诉他。有个习惯早起的人已经准备好了,跟着她下楼,唯恐她泄露什么秘密,用沉重的门挡把她砸昏。
波洛稍稍停顿,又补充道:
“我还可以告诉你,吉尔克里斯特小姐,阿伯内西夫人的脑震荡并不严重,她很快就可以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告诉我们。”
“我从没有做过这种事,”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说,“这都是你在恶意中伤我。”
“那天的人是你,”迈克尔·沙恩仔细观察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的脸之后,突然说,“我早该看出来的,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当然了,人们通常不会注意——”他停了下来。
“不会,人们通常都懒得看贴身女仆一眼,”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的声音有些颤抖,“一个做苦工的人,一个家庭苦力,几乎等同于仆人!不过,继续说吧,波洛先生,继续你这异想天开的胡言乱语吧!”
“当然,在葬礼上说出谋杀这种假设只是你的第一步,”波洛说,“你的后续计划还有一大部分要完成。你随时都准备承认自己听到了理查德和他妹妹之间的对话。实际上,他告诉她的,毫无疑问,是他已经活不久了,这也就解释了他在回到家后写给她的信当中那句含糊的话。‘修女’是你的另一个暗示,那位——或是说那两位修女在死因审判当天到小别墅去,启发你提起了‘一个修女一直跟着你’。而且,当你急于偷听蒂莫西夫人和她在恩德比的妯娌之间的电话内容时,同样用了这个说辞。同时也是因为你想陪她一起到这儿来看看你引发的那些猜忌发展到了什么程度。用砒霜给自己下毒,很严重但不足以致命,是非常传统的手段——而且我必须说,正是这一点让莫顿督察怀疑上了你。”
“那幅画呢?”罗莎蒙德说,“是什么样的画?”
波洛缓缓打开折叠的电报。
“今天上午我打电话给恩特威斯尔先生,他是个尽职尽责的人,我让他去斯坦菲尔德庄园,假装受阿伯内西先生的委托,”说到这儿,波洛狠狠地瞪了蒂莫西一眼,“去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的房间,在众多画中找出一幅画着伯尔弗莱生港的,借口要拿去重新装裱,好给吉尔克里斯特小姐一个惊喜。他把那幅画带回伦敦,去见格思里先生,我之前已经给格思里先生发电报说明了情况。当表面那幅匆匆绘制的速写拿下来之后,底下的原作就显露出来。”
他拿起电报大声念出来。
“确实是维米尔的作品。格思里。”
突然,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像被电击了一样,吐出一大堆话来。
“我就知道那是维米尔的真迹,我就知道!她不知道!说是什么伦勃朗和意大利文艺复兴前的作品,维米尔的作品就在她眼皮子底下都认不出来!总在那儿吹嘘艺术——其实什么都不懂!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笨女人。没完没了地念叨这个地方——念叨恩德比,还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