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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她说,“道格很软弱。他只是—我一开始以为是另外一回事,你知道的,不安全感,心理防御,这些看起来不像是自信。但现在,我想他更喜欢表达意见了,因为他不太确定自己相信什么,你觉得这说得通吗?”
“他是个年轻人,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我自己也有那一面,很独断。”
她点点头,眼睛里重现一线希望。
“但你成熟后就没有那些毛病了。”
“成熟?不。我放火把它们全烧死了,让自己喝到昏迷,惹毛了我认识的每一个人。”
他们思索了片刻,有时不玩火的唯一方法就是纵身于火海。
“我不是在说他也会那么干,”斯科特说,“但指望他会一觉睡醒说,我是个混蛋,这是不现实的。”
她点点头。
“然后是钱的问题。”她悄悄地说。
他等着。
“我也不知道,”她说,“就是—我一想起这事就恶心。”
“你是在说遗嘱吗?”
她点点头。
“钱—太多了。”她说。
“他们留给你的钱?”
“是留给他的,那是—那是他的钱。不是—”
“他4岁。”
“我知道,但我只是想,我为什么不能全部放在一个账户里,直到他的年龄足够可以—”
“那是一种方案,”斯科特说,“但食物或者住房怎么办?谁来付学费?”
她不知道。
“我可以—”她说,“或者我可以做两餐饭,把昂贵的给他吃,或者—他可以穿漂亮的衣服。”
“你就穿破烂的衣服?”
她点点头。斯科特想从头到尾给她详细解释一遍,她的主意根本行不通,但他能看出,她自己心里知道。她只是在想办法接受这笔交易,因为这是用痛失亲人换来的。
“道格有不一样的看法,我猜。”
“他想—你能相信吗?—他想的是,我们绝对应该留下城里的洋房,是否应该卖掉伦敦的房子,去伦敦随时都可以住酒店。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会去伦敦的人了?这个人拥有半个永远不会开业的餐厅,因为厨房没有做好。”
“他现在可以完成装修了。”
她咬牙切齿。
“不,钱不是拿来做那个的,那不是我们自己挣的钱。不能—钱是留给JJ的。”
斯科特看着男孩打哈欠,揉着眼睛说:“我猜道格并不同意。”
她扭拧自己的双手,直到关节变白。
“他说我们两人想要一样的东西,但之后我说,如果我们两人想要一样的东西,那你为什么要嚷嚷?”
“你—其实—害怕吗?”
她看着他。
“你知道,人们说你和我姐姐有暧昧关系吗?”
“是。”他说。
她眯起眼睛,“我知道,但我觉得没有。”
他洞察她的眼睛,她的疑虑,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信任谁。
“有一天我会告诉你,身为一个康复的酒鬼意味着什么。或者说,仍在康复中的酒鬼。但基本上就是关于避免—愉悦—专注在工作上。”
“那城里的这个女继承人呢?”
他摇摇头说:“她给我一个藏身的地方,因为她喜欢拥有秘密,而我是钱买不到的东西。只不过—我猜那也不对。”
斯科特正准备说下去,JJ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埃莉诺挺直身子,擦拭眼睛。
“哎,嘘。看完了吗?”
他点点头。
“我们读一下书,准备睡觉好不好?”
男孩点头,然后指着斯科特。
“你想让他读?”埃莉诺问。
男孩再一次点头。
“听起来不错。”斯科特说。
男孩跟着埃莉诺上楼准备睡觉时,斯科特打给了他的老渔夫房东。他想问一声,三条腿的狗怎么样了。
“不算太糟糕,是吧?”他问,“媒体那边?”
“没事,先生,”伊莱说,“他们没来烦我,还有—原来他们害怕这条狗。但是,伯勒斯先生,我得告诉你,有人来过了,他们有一张搜查令。”
“什么人?”
“警方。他们砸掉谷仓门上的锁,把画全部拿走了。”
斯科特的脊梁骨根部打了一个寒战。
“我的画?”
“是的,先生,全部。”
长时间的停顿,斯科特在思考。事态升级了,作品现在都在哪里?那是他毕生的成就,这会造成什么损害?他们会逼他做什么来拿回他的画?但他的心底还有另一种感觉,一根轻佻的神经在发出刺耳的声音:那些画终于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它们被人看见了。
“好吧,”他告诉老人家,“别担心。我们会拿回来的。”
斯科特刷完牙,也拿到了睡衣。男孩已经上床了,躺在被单下面。斯科特坐在一张摇椅上,从一堆书中拿起一本读了起来。埃莉诺在门口徘徊,不知道是该留下还是走开。她对自己角色的界限不太清楚—她可以不管他们吗?就算她可以,应该这么做吗?
读完三本书以后,男孩的眼皮已经耷拉下来,但他不想让斯科特停下。埃莉诺过来躺在床上,偎依在男孩身边。于是斯科特又读了三本,甚至在男孩睡着后仍然在读,最后连埃莉诺都向睡意投降了。晚夏的太阳终于西沉。读书这一举动中有种单纯感,这一刻也是,是斯科特从未体会过的纯粹。他的周围,房子都安静了。他合上最后一本书,悄悄地把它搁在地板上。
楼下,电话铃响了。埃莉诺醒了,为了不吵醒男孩,她小心翼翼地下床。斯科特听到她蹑手蹑脚地下楼,听到她低语的话音,挂上电话的响动,然后她漫步回来,站在门口处,脸上有种奇怪的表情,像个坐在过山车上的女人,正朝地面垂直坠落。
“怎么了?”斯科特说。
埃莉诺咽了口唾沫,虚弱不堪地呼气,就好像是门框在支撑着她。
“他们找到剩下的尸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