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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尸体年龄都很大吗?”
“远不是这样。正如我之前告诉你的,尸体被解剖后,他的灵魂是不能进入天堂的。通常那些用来给学生做解剖的尸体,都是罪犯的。1832年,解剖法规定禁止掘墓……”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似乎血淋淋的过去使她陷入深思,雷布思静静地陪着她。在四楼,他看到了一系列女巫的装备:骨头制成的配饰,钉子从中穿出的皱巴巴的动物心脏。
“了不起的地方,对吗?”
他指的是爱丁堡,但她想的却是爱丁堡周围。“在我很小的时候,”她说,“我就有这种感觉,只有这里能让我的内心平静。探长,你可能觉得我的工作很恐怖,但你的工作更让人可怕,相比来说,更少人愿意接受你的工作。”
“很公平的说法。”他承认。
“我之所以对棺材感兴趣,是因为它们充满神秘。在博物馆里,我们按规定对其进行鉴别和分类。棺材的日期和来源可能不清楚,但我们知道我们处理的对象:骨灰盒、开锁工具、罗马墓地遗址。”
“可这些棺材能说明什么呢?”
她笑了,说:“的确,这也是令人沮丧的地方。”
“我理解那种感受,”他说,“就像处理案件一样,如果处理不了,它始终萦绕在脑际。”
“如果你反复思考,就会想出新的线索。”
“或者新的疑惑,就是这样。”
他们对视着。
“也许我们的共同之处超出了我的想象。”吉恩·伯奇尔说。
“也许吧。”他赞许地回答。
尽管那根分针还没走到数字12那里,但钟已经敲响了。参观者都被吸引了过来,孩子们惊奇得张大了嘴巴,复杂的结构给那些过分装饰的数字赋予了生命力,当钟声响起,也开始奏起了不祥的风琴乐。钟摆来回震荡着,像一个擦得光亮的镜片。望着它,雷布思从中看到了自己以及身后的整个博物馆,包括每一个参观者。
“你可以走近看看。”吉恩·伯奇尔告诉他。他们站起来,向前走去,加入拥挤的人群。雷布思认出了木刻的希特勒和斯大林,他们好像拿着带齿的锯子。
“这里还有一些不同的东西,”吉恩·伯奇尔说,“还有一些木偶在其他地方。”
“什么?”他慢慢移开他的眼睛。
“如果我把自己拥有的东西送给你,那将是最好的礼物……”
周五的半天时间,雷布思一直在等着下班。大卫·科斯特洛的车库的照片被展示在墙上,他的MG是一部宽大的敞篷车。法院的研究员们还没有得到允许从车辆和轮胎上移除水印,这并不妨碍他们好好看上一看。车已经很久没洗了,如果说车是洗过的,就要问问大卫·科斯特洛这车为什么还如此脏了。他们将菲利帕的朋友以及熟人的相片整理到一起,展示给德弗林教授看,当看到她男朋友的照片时,德弗林开口抱怨:“手段真卑鄙。”
自周日晚上以来,她已经失踪整整五天了。雷布思盯着墙上的展示图,越看越看不出其中的奥妙。他想起不久前看到的千年古钟的情形,对于那口古钟,越仔细看越能从钟摆的晃动中看出微小的人物。回想起来,古钟就像一座被丢弃的遗忘事物的纪念碑。如果从另一个角度看,墙上所展示的——照片、传真、值班表和图纸,这一切也似乎构成了一座纪念碑,只是到了最后,无论它是如何精美,依然要被拆除,收回到箱子里,放进储藏室或其他地方,它的寿命仅仅取决于案件破获时间的长短。
在其他时间的一些案件中,他曾在这个办公室待过,但那些案件的结果并不都让人满意。你尽量试着不要太固执,尽量试着客观地思考,就像培训研讨会上要求的那样,但真要做到确实很难。“农民”警司对于自己第一周参军的经历仍记忆犹新,同样,雷布思对此也有着清晰的记忆。这正是雷布思在每一天工作结束回家后,会立即冲个澡,换身新衣服坐在椅子上让美酒和滚石音乐陪伴一小时的原因。他今晚听的是滚石乐队(The Rolling Stones)的《乞丐的盛宴》(Beggars Banquet),又多喝了几杯拉弗多格。从起居室到卧室的地毯,两边都皱了。破旧的床垫、衣柜、橱子……整个屋子像废旧市场一样。只有两个地方是干净的,从门口到他坐的椅子和从椅子到摆音响的地方。对他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音乐放完了,杯子里还剩半杯酒,他又换上一张唱片。这是鲍勃·迪伦的专辑《Desire》,正在播放的是《飓风》(Hurricane),讲的是一个不公平、不合法的控告。此类事随时都会发生——有时是人为的,有时是意外——由他经手的案子就出现过,明明一切证据都指向一个人,结果却由另一个人承担罪行。很久以前,有让罪犯游街的习惯,以此满足公众将他定罪的要求。在那个时代,你即使确切知道谁有罪,但也不能让地方检察官相信你,警察更不会理你。
他向他们举杯,窗户上透着自己的影子。因此,他又敬自己一杯,然后拿起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
目的地:酒吧。
在牛津酒吧,他与一位常客聊天,谈到了他去瀑布的旅行。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是吗?”他的同伴说,“我知道这个地方,卫·比利不就是从那个地方来的吗?”
卫·比利是另一位常客。雷布思环顾一周,发现他还没来。但他工作的餐厅离酒吧很近,20分钟后,就看到他穿着大厨的制服就来了。他急急忙忙走进来,脸上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