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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袋里抽出手,给了柯特一支烟,柯特点点头接受了。
“不知道是什么?”病理学家问道。雷布思为他点燃了香烟,也为自己点了一根,烟雾慢慢散开。
“我想记住过去的他,”他说,“如果我到那里去,会听到很多悼念词和对他的回忆,但那些不会是我了解的康纳。”
“你们曾是非常亲近的朋友,”柯特表示同意,“我不是非常了解他。”
“盖茨来了吗?”雷布思问。
柯特摇摇头,说道:“之前的承诺。”
“你们做尸体解剖了吗?”
“做了,是脑出血。”
越来越多的哀悼者陆续赶来,有的步行,有的坐车。又有一部的士停了下来,走下车来的是唐纳德·德弗林。雷布思看到他里面穿的是灰色羊毛开衫。德弗林迈着轻快的步子,消失了在教堂的人群中。
“他能帮助你吗?”柯特问。
“谁?”
柯特向即将离开的出租车点点头,说道:“那个老前辈。”
“不怎么样,他已经尽力了。”
“他并没有比盖茨多做什么,像我一样。”
“我想是的,”想到德弗林,雷布思想起了他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地阅读尸检报告的画面细节,而埃伦·怀利总是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结过婚吗?”他问。
柯特又点了点头,说道:“他是个鳏夫,你为什么问这个?”
“没有理由,真的。”
柯特看了看手表,说:“我想我最好先进去。”他用脚把香烟踩在人行道上,“你过来吗?”
“我再等等。”
“那到墓地去吗?”
“我想也会错过的。”雷布思抬头看着云彩,“用美国人的说法,叫作改期。”
柯特点头道:“回头见。”
“下次凶杀案时见。”雷布思说。然后,他转身走开了。他的脑海里充满了太平间验尸的画面。垫在死者头下的木块,桌子上排掉尸体体液的小通道,仪器和标本瓶……他想起了他在布莱克博物馆看到的那些瓶子,混杂着恐怖与魔力。有一天,也许不会太远,他知道他也会躺到桌子上,也许柯特和盖茨正在准备着那一天的日程。这就是他对他们来说的意义:日常工作的一部分,就像在他身后教堂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样。他希望葬礼能用到拉丁语:利里一直是个拉丁文弥撒迷,能对着雷布思背诵整个段落,哪怕知道他听不懂。
“他们教过你拉丁语吗?”他曾这样问过。
“或许在贵族学校会教吧,”雷布思回答说,“我待的地方,只教木工、金工手艺。”
“为重工业‘教派’输送工人?”利里微微一笑,笑声仿佛是从他的胸腔深处发出来的,雷布思依然记得那声音:每当他觉得雷布思说了什么肆意妄为的蠢话时,都会咂咂嘴;每当他从冰箱中取出更多的吉尼斯啤酒时,就会夸张地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