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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腿上。
“是你。”
徐矿沉默了一小会,臭着脸给郁书青的脚拨开了:“炮-友你大爷。”
“没错,”郁书青不怎么在意地收回脚,继续顺毛,“我当时就想,当什么炮友,我迟早给你泡到手,所以……”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一块儿问完,放我去吃饭好不好?”
徐矿“哦”了一声,站起来,干巴巴地开口:“不问了。”
郁书青笑意盈盈:“去做饭?”
徐矿:“嗯,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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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一天结束,郁书青累坏了,八点钟就倒头睡觉。
除了上午的体力消耗外,还有个原因,就是徐矿的手艺居然还不错。
郁书青各种意义上,都被喂饱了。
自然要赶人。
“我会把自己的体检报告,还有一些财务数据发给你,”门口的玄关处,郁书青靠在鞋柜上,“等你的发过来之后,我们和律师见一面,来起草结婚协议。”
徐矿站在门口,光线有点暗,定定地看着他。
“我目前的想法是,两年左右离婚,”郁书青想了想,“证就不领了,不然到时候麻烦事也很多,我这边需要你配合的就是家里,别的我们尽量低调,应该不会对你造成太大影响……当然,你有什么想法尽管提,我也会尽力配合。”
这事是他有求于人,郁书青心里还是有数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徐矿是那种心里非常健康的小孩,虽然有时候脑回路清奇,又傻,偶尔还很变态,但是非常好哄,也挺容易沟通。
对这场婚姻,郁书青挺满意的。
就像从徐矿身上,他意识到自己会对男人有冲动一样,郁书青平静而迅速地接受了这一现实,然后锁定目标,给最帅最有钱的这个捞了回来,这买卖划算。
哦,还有体力最好。
他到现在腿肚子都抖呢,得靠着东西支撑才能站稳,徐矿跟没事人似的在那站着,还有力气自己开车回去,实数牛比。
“我的想法跟你说过了,”徐矿看着他,“我要求履行伴侣义务,每天都做。”
郁书青愣了下:“你……是认真的?”
徐矿挑起眉梢,又回到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公子哥模样,“嗯”了一声。
郁书青:“您这是想让我死。”
郁书青:“明明可以选择直接干掉我,为什么要这样慢性折磨我?”
徐矿的笑有些嘲讽:“难道你不快乐,不舒服?你可是一边叫一边蹭,弄了我一手……”
“等一下,”
郁书青做了个休止的动作:“我有个要求,我们可以不要讨论这么羞耻的话题吗?”
徐矿皱了下眉头:“性又不羞耻。”
“我知道,”郁书青继续,“我只是说,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简单点,纯粹点,床上的事就留到床上解决,要是按你的意思,每天都做,那岂不是要住在一起?”
他可不接受这样。
按照郁书青的打算,俩人要是真的有需求,约好时间,睡一晚上也可以,但要跟徐矿朝夕相处的话……
郁书青打了个哆嗦,感觉有点腰疼。
“为什么不,”徐矿很奇怪地看着他,“都结婚了,那就是成立家庭,当然要回家住啊。”
他的语气太理所当然,而对方却陷入沉默,按在鞋柜上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直到这时,郁书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问题。
显然,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那就是徐矿,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
无论是他的祖辈还是父母,都给予了他无限的爱意和祝福,徐矿对于婚姻的看法,和郁书青是不一样的,虽然他们在床上很契合,短短的相处中,郁书青也能敏锐地察觉,自己会和对方拥有一段不错的感情经历,和现在,他才突然悲哀地发现,两人之间横亘一条跨不过的河流。
那就是在徐矿的心里,婚姻的意义很重。
他会把誓言,当做真的来看。
目前的郁书青,不需要这些。
他选错人了。
郁书青很想捏点什么,最好是面包,如果没有的话也无所谓,小时候他被一个人反锁在房间里,哭和笑都很难获得回应,做什么呢,郁书青从窗户爬出去,旁边挨着的是保姆房,里面有很多的快递盒子,他像是得到了马匹的骑士,又像是寻觅到金币的巨龙。
郁书青可以和纸盒玩一天。
他钻在里面睡觉,把防摔的泡沫薄膜拿出来捏,拇指和食指一挤,轻轻的一声脆响,塑料泡就破了,包裹着物品的防摔膜有半米长宽,足够小小的郁书青度森*晚*整*理过难捱的一天。
“你怎么了,”
徐矿紧张地扶住对方的手肘:“不舒服吗,我抱你去沙发上?”
“对不起,”郁书青站稳了,另只手搭在徐矿的小臂上,“这件事先不着急,我再想想。”
他的脸色有些白,露出的笑也格外虚弱:“很抱歉。”
徐矿没理解里面的意思,他觉得郁书青这会儿不太舒服,于是托住对方的后背:“我不走了,行吗?”
晚上最起码,能帮忙倒杯水。
“不,”郁书青摇头,“你先走吧,我很累,想休息了。”
没等对方回话,他紧接了一句:“至于结婚的事……不着急的。”
郁书青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给徐矿打发走的。
门关上的刹那,他就像一颗被放了气的气球,“咻”地一下瘪了回来,事实上,郁书青也的确扁着嘴巴,他垂着头,一步步地回到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