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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快正式开始了。
刚才的闹腾都结束,大家自觉整理好现场,找到自己的座位做好,这场婚礼的基础色调是白,椅子也是同样的浅色,只在后面系上粉粉的蝴蝶缎带,悠扬的小提琴声中,有人往后面看:“郁书青怎么没来?”
“去洗手间了吧。”
“他老公也没在呢。”
“哈哈,你说老公这个词我都反应不过来,没想到真的和一个男人……”
“咳!”
众人噤声,而旁边也传来道清冷的声音:“抱歉,刚才有点不舒服。”
郁书青已经穿过果蔬装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那位高大的同性伴侣,一言不发地挨着坐下,姿势随意,脸上的笑容很漫不经心。
都在偷看他们呢,因为两人的嘴唇,明显有些红肿,郁书青的脖颈甚至泛着一层薄粉,不知是羞赧还是气恼,随着婚礼的进行,修长的手指一直托着自己的脸颊,挡住上面的酡红。
这点颜色一直持续到婚礼结束,他们没有参加午宴和下午的活动,与新人打过招呼后,就悄然离开。
都喝了酒,司机开车,两人坐在后面,郁书青双手放在膝盖上,神情很是茫然,徐矿偏过脸来看了会,觉得对方有种无措的可爱。
居然傻掉了。
其实就是躲在窗帘后面时,可能是气氛太好,郁书青随口问了一句:“你是喜欢上我了吧?”
徐矿静静地思考了下,回答道:“好像是。”
郁书青正笑着呢,嘴角的弧度没下去:“……哎?”
“有点喜欢,但你别觉得这是表白,”徐矿表情认真,“要是我表白的话,肯定是在一个很庄严肃穆的地方,哪儿会在这里,喂,别笑!”
郁书青笑得都弯腰了。
骤然听到对方承认,他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有趣,以及你小子也有今天的暗爽,可徐矿没有如想象中一般恼羞成怒,没有掐着他强吻,也没有嘴硬地给自己挽尊,他只是看着郁书青,带着一点点的无奈,静静地看他。
郁书青不笑了。
他站直身子,徐矿伸手擦过他眼角笑出的泪:“好点了吗?”
郁书青:“……嗯。”
莫名心虚。
“那我就先偷偷喜欢着吧,”徐矿缩回手,“说不定哪天被你气得七窍生烟,就不喜欢了。”
郁书青清了清嗓子:“那最好。”
“你答应了?”
“啊?”
白色的窗纱摇晃,徐矿抓住郁书青的手腕,对方正要向外走,回眸时的眼睛,微微睁大。
“就是答应……我追你了?”
然后,徐矿就眼睁睁地看着郁书青变粉,变红,那一点绯意顺着脖颈蔓延,让他的脸蛋都成了红扑扑的苹果,他们在床上再亲热的事都做过了,什么羞耻的称呼也能说出口,但偏偏这句简单的话,让郁书青变成了小哑巴。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外面有人催促了,像是在喊他们的名字,郁书青才很慢地开口,干巴巴的:“我还以为,你已经开始追了呢,哈哈。”
徐矿摇头:“没有,那些不算。”
之前的哪儿到哪儿啊,他只是给郁书青做个早饭而已,他们是饭搭子,床搭子,散步搭子,和别的普通情侣一样,徐矿考虑过彼此的关系,这样不清不楚地生活在一起,究竟算什么呢?
郁书青吞咽了下,垂着睫毛:“哦。”
“那就是同意了?”
徐矿低低地笑了一声:“同意我追求你了?”
“……没有。”
“这你说了不算。”
徐矿没有放开郁书青的手,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语气,像是自己不过简单地通知一下对方,知道就行,别的可以再商量。
他继续道:“还有,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在乎,所以把我忘了,还是有别的隐情,没关系,前者的话我也无所谓,反正已经重新认识过了,大不了在床上给报复回来,让你好好想清楚咱俩之前的事,顺便再让我看看腿,摸两下也成……要是后者,不管你说不说,我都必须知道,掘地三尺我也能挖出来。”
郁书青的睫毛颤了下。
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对方捧起,放在心窝处的位置,白色的窗纱盖在两人身上,像是场朦胧而华丽的梦境。
“听明白了吗?”
徐矿亲吻了他的手背。
“宝贝,我要开始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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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
郁书青一个激灵,有些惊恐地偏头看去:“别这样叫我!”
徐矿已经停好车了,安全带解开,大半个身体都凑近:“不喜欢吗?”
他这人油嘴滑舌,之前也这样叫过郁书青,不仅在床上,生活中也随口叫了,什么宝宝,宝贝,亲爱的,郁书青没当回事,回答也是看心情。
但自从徐矿认真地说,要开始追他的时候,这个称呼落在耳朵里,就显得——
很gay。
“呼吸,”徐矿笑了起来,“放心,我没有要趁机亲你的意思。”
他按下副驾驶的安全带卡扣:“下车了,我们回家。”
郁书青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屏住了气息,这样的反应太难为情,显得自己很没见过世面似的,他使劲儿搓了把脸,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的态度来面对徐矿,同时放宽心。
不就是追求吗,至于这么紧张吗?
嘴亲了,自己里里外外也都被摸过,哪儿能被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唬住,说不定还是徐矿开玩笑,故意来炸他。
密码锁发出“滴滴”的声音,徐矿推门的时候回眸,欲言又止:“你的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