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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抢篮板的时候太投入,脱手的篮球正巧砸到了对方的头上,幸好徐矿离得最近,瞬间一把抱住了对方,不至于让人昏迷过去,直接摔倒在地。
脸色苍白,睫毛长而卷翘,应该比他们大了几岁,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和西装裤,即使没有睁开眼睛,也能感受到五官的优越,和身上那种成熟的优雅。
又有人叫:“徐矿,老师来了!”
声音特大,远处树梢上打盹的鸟都嫌烦,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就在这个瞬间,徐矿愣了下,因为自己衣襟被人轻轻拽住。
“嗯?”
怀里的人睁开眼睛,眼眸乌黑,稍微有些倦意:“……徐矿?”
旁边的朋友哗啦啦地又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哎,醒了!”“你们之前认识吗?”“别急着起来,还是再做一下检查吧!”
徐矿没有反应,呼吸却逐渐急促。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心里荡开,明明素不相识,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像是见过这张脸似的,有些面熟——
徐矿生硬地移开目光。
被陌生男人这样盯着眼睛看,总觉得怪怪的。
可下一秒,冰凉的指尖就抚上他的脸颊,怀里人的声音也格外委屈。
“我的头好痛啊,身体也很热。”
嗓子软软哑哑,仿佛在撒娇。
徐矿头皮一炸,想也不想地抓住对方的手腕:“你在干什么!”
说实话,他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平时也挺骚包的,和哥们勾肩搭背再正常不过,可也没被人这样摸过脸,尤其是这个男人长得过分漂亮,手指纤细莹白,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粉,小猫挠人似的碰他的脸。
“你干什么啊?”
男人也愣了,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你弄得我好痛啊,放开。”
徐矿张了张嘴,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对方的下唇所吸引,那里有一颗清晰的小痣,似乎在指引视线的流连。
还没等他看清,男人就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错了,以后不熬夜了行吗?”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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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婚姻,郁书青和徐矿从未分开这么久过。
郁书青也从没这样郁闷过。
那就是因为连着几天熬夜,又撞到脑袋,他居然穿进了自己看过的书中,进入了一个abo的世界。
为什么郁书青会如此肯定呢?
因为他现在的身体很热,口干舌燥,浑身都非常地不舒服。
典型的发-情症状。
而徐矿身上,则清晰地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雪松味儿,很好地安抚了他焦灼的心情。
——太好了。
郁书青略微放下心来。
这种知道答案的感觉,实在令人心安,不然他完全不知道什么是信息素,可能要被发-情期折磨到崩溃。
而唯一的问题就是,时间线不太对劲,他似乎穿越回了十几年前,也就是徐矿的大学时期。
而这个徐矿,并不认识自己。
郁书青陷入短暂的思考,很快得出结论。
那又如何!
徐矿生来就是要和他结婚的!
以及现在浑身的燥热太难受了,按照小说里的说法,只要做个标记,就很快能结束——
“都说了是发烧!”
徐矿指着病床滋儿哇大叫:“救命啊医生你快来看,他烧坏脑子了!他傻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淡定地阖上文件夹:“高烧,这会已经在配药了。”
徐矿不死心:“医生你别走!”
“病人家属,也要注意下情绪。”
病房门被关上,郁书青呆呆地看着他:“老……”
“不要叫我老公!”
徐矿“嗷”一嗓子:“我直的,直的懂吗!哥们铁直!”
郁书青委屈极了。
他平日里也不太这样叫徐矿,都是徐矿叫他老公,非要说的话,就是在做错事,或者床上亲热的时候才叫一两声,现在徐矿居然给脸不要脸,这么凶地吼他。
“你从小就拍卖了一颗钻石,要做戒指给未来老婆,你姑姑叫徐宝珠,最爱的事就是嚼奶茶里的珍珠,你是A型血,酒量一般,滑板的技术不错,但是已经比不过自己的弟弟妹妹了,八岁的时候在酒窖里给蚯蚓……”
郁书青一口气:“你后腰处有颗痣,最喜欢就是抱着我一边亲一边走。”
徐矿傻眼,表情有一丝木然。
床上的陌生青年仰着脸,睁着那双美丽的眼睛看他:“还要我继续吗?”
徐矿:“……”
不是说他被这些话震惊到了,有心人去查,也能知道的,至于什么喜欢抱着边亲边走……无稽之谈!他又没跟人亲过!
之所以没有继续嚷嚷的原因,只是因为觉得对方有点难过。
徐矿心善!
哪怕听到对方继续叫老公,也只是僵硬地抽了下嘴角。
病房里这会没有外人,徐矿叹了口气,感觉这人也怪可怜的,决定好好沟通一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会产生误会。
大概是把他误认成自己的爱人了吧?
可他刚移过目光,整个人就如遭雷劈,凝固在原地。
郁书青坐了起来,由于发烧,脸颊和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微微喘息,用发抖的手指解开自己的扣子。
白衬衫顺着肩头滑下,露出大片的肌肤。
像是被泼洒上了红酒,氤氲出沾染了珠光的绯意。
然后,略微朝他背过身,低头,垂下一段修长的脖颈。
“老公。”
嗓子还是哑,仿若蛊惑人心的妖精。
“来……标记我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