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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拿到之后他立刻去看江应浔得到的是什么,很巧,又是一样的。
他把自己手里的挂坠和江应浔的调换了一下,没有说明原因,碰巧看见这一幕的同学还疑惑地问了一句, “你俩拿到的不是同一个吗,这也要换?”
南有岁笑了一下,江应浔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南有岁忘记收回了自己的笑容,人也怔在那里,心跳的声音超过了周围的喧嚣。
如果说质变还有更深一层情形的话,那这大概就是了。
时间快得让人抓不住,没反应过来就到了盛夏暑期,南有岁坐在窗前,对着外面繁盛的浓绿色散漫地画着画,午时,困意让他打了个哈欠,思绪一旦松懈下来,注意力不再集中,笔上描绘的东西也变得更加随心,他发着呆,灵魂飘到更远的地方,回过神的时候才意识到画面上画的早已不是景,而是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妈妈走了进来,南有岁慌忙地将画架转过去,眼神都心虚了起来。
“画画呢?晚上天气凉快一些,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去散步,对了,你那些朋友们呢,叫他们一起过来玩,不然天热不能出去玩老是待在家里多无聊啊,小江同学要不要来?”
被点醒了一样,南有岁支吾着, “我,我问问。”
翻开通讯录,一串数字的备注如今变为了小江同学,这还是妈妈给他起的称呼。
从一开始的“那位同学”,变为知道他的名字叫“江应浔”,又到现在的“小江同学”。
“小江同学真不错。”
“诶你又要和小江同学出去玩了?”
“小江同学呢,他怎么说的。”
这个称呼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南有岁和他打电话的时候爸爸妈妈有时候还会很热情地和他聊天,一点也没有生疏感。
秋季,大道上两旁的硕大树叶呈现火烧一般的颜色,南有岁要去外市参加比赛,时间为两天,要在那里住宿一个晚上,考完试回到酒店的南有岁洗完澡躺在穿上,听见门铃声响开门的瞬间,他着实没有想到江应浔会过来找他。
在江应浔想重新再订一间酒店的时候,南有岁拦住他,说道: “床很大,翻两圈都不会碰到,你别走了。”
说出这句话之时,南有岁老觉得他在哪里说过类似的话,但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他又回想起很多人也会说自己有这种似曾相识的现象出现,总觉得此时的场景和对话在哪里经历过,为此他们还给出解释,称这种情况为Deja vu现象。
“你在发呆,想什么?”江应浔听了他的话留了下来。
“我在想……也许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或者是在这里永远找不到的地方遇见过。”
江应浔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 “也许我们以前是见过的。”
“真的吗?”南有岁抬起视线问他。
“可能是。”
这个答案让南有岁提起的兴趣又落了回去,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可惜情绪, “好吧,我还以为是真的,你知道吗,我在翻看童年影集的时候,看到过一张合照,旁边的小男孩和你有点像,一开始我还以为那是你,后来越想越觉得是错觉,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对吧。”
“如果是我的话,你会是什么感受?”一句话说得像试探,江应浔很少像现在这样执着于一个问题。
“那我们真有缘,从那个时候就见过了。”南有岁在江应浔背过身的时候嘀咕着, “我倒希望那个小孩真的是你。”
夜晚降温,南有岁天生的体质会怕冷,他抱着被子越来越往江应浔那边靠,想汲取一点热量,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摸索到江应浔的被子里,挠了几下他的手心,说出他觉得永远不会说出的话。
“我很冷,你能抱着我睡吗?”
说完从脸连到脖子都是浅浅的红色,他不断地在内心里安慰自己,这句话也没什么大不的,在天冷的时候拥抱取暖很正常,单纯无比的一个拥抱而已。
“你想让我抱你,是吗?”声音喑哑,江应浔没有转过身,黑色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语气带着点飘在空中的感觉。
“嗯。”南有岁点点头,不露怯地看着他。
“那你热的时候自己推开我。”
一句话更加凸显了这个拥抱单纯的实质,但谁也摸不清楚对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或许都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一觉睡得非常安稳,日光照射到室内的时候,南有岁也没有松开过他,还装睡了好一阵,因此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再多抱一会他。
这场持续了一晚上的肢体接触留下的感觉延伸到了冬季,某个什么节日也不是的平常天,南有岁和朋友们出去聚餐,老板笑着说要献丑上台唱着歌,唱的都是烂大街无营养的歌曲,恰好在老板夹带私货唱自己的最爱的冷门歌曲时,江应浔带着户外的霜寒进来坐在南有岁的身边。
“你来得好晚,我等了你很久。”目前为止,南有岁完全能够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语气里还带着点责怪的意思。
“抱歉,路上堵车了,下次我再早一些出门。”
“还是算了,让你提前到我也会感到很不好意思,别等那么久。”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里有歧义,南有岁和他说着悄悄话。
“没关系,我会等你,多久都可以。”声音淹没在人群爆发的笑声之中。
南有岁下意识看向那边,错过了江应浔说的话,他立刻回过头问道: “你说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