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扭头怒气冲冲地看向他，甚至直接朝他斩了一剑。

“那个臭小子现在才第几境？就算有剑运又如何？还有啊，你在这里就不能护？”季长空唾沫横飞。

中年儒士摇了摇头，道：“不能。”

“你他娘的！”季长空气到眯眯眼都睁大了一些。

“你是不是又要说，师弟是你不懂？”季长空瞪着眼，道：“你他娘的说一句试试！”

中年儒士缩了缩脖子，似乎有些怕了，但还是道：“师弟怎会不懂呢，师弟只是暂时没想明白。”

“但师兄这么做，有师兄自己的原因。”

“所有的第九境异兽，最好都死在无尽之海里，否则会扰乱此方天地的法则。”

“不懂不懂，我他娘的听不懂！”季长空越发气恼。

中年儒士看了一眼无尽之海，道：“我前些年在山下云游，倒是听到了一句在山下读书人中流传甚广的话。”

“短短一句话，却能表达出读书人的所有，妙啊！”

“为天地立心，为生灵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个身着儒衫，就像是个穷酸秀才般的中年书生，语气温和，却又坚定。

而这句话之所以流传，自然是沙雕玩家们当了一回文抄公。

中年儒士笑了笑，道：“前三者，我自认都已做到。”

“可这最后一条，却是最难。”

他停顿了片刻，只见他抬起双手，正了正自己的发冠，整理了一下衣袍上的褶皱，然后，平静地道：

“但我想试试。”

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