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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浮沉悟。(2/4)

朱门浮沉众生相  | 作者:用户26182811|  2026-01-18 11:10:0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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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父亲若在世,定会欣慰。他说过,官不在大,在良心;权不在重,在用得正。”

针线穿梭,夕阳西沉。远处传来孩童放学归家的嬉笑声,炊烟袅袅升起,融入暮色。这样平淡的日子,竟让林清轩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

“将军。”

阿桑落下一子,轻轻打断了他的回忆。

林清轩低头看棋盘,发现自己的一条大龙已被悄然围困,竟无生路。他怔了怔,随即抚掌大笑:“妙!不知不觉间,已成死局。”

“不是你棋艺退步,是心不在焉。”阿桑为他斟茶,“方才想什么那么入神?”

“想我这三节草一样的人生。”林清轩接过茶杯,暖意透过瓷壁传到掌心,“头一节,少年得志,人人称羡;中间一节,起落浮沉,几次险些折了性命;如今这末一节......”

他抿了口茶,望向庭院外。透过月亮门,可见远处田野金黄,农人正收割稻谷,一片繁忙景象。更远处,是他三年前主持修建的水渠,如银带蜿蜒,灌溉着万亩良田。

“老爷,陈举人求见。”老仆在廊下禀报。

“请到书房,我稍后便到。”

阿桑收拾棋子,随口问:“可是为那贪墨案说情来的?”

林清轩点头:“陈举人是赵氏远亲,赵家那个不肖子强占民田、逼死人命,证据确凿。这几日来说情的都快踏破门槛了。”

“你待如何?”

“依法严办。”四个字,说得平平淡淡,却重若千钧。

阿桑抬头看他,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不怕再来一次牢狱之灾?”

“怕。”林清轩诚实地说,“怎么会不怕?可是阿桑,我今年五十有八了。若此时还不敢坚持该坚持的,这一生的浮沉,岂不都成了笑话?”

他站起身,走到老桑树下,手掌抚过粗糙的树干。这树是他祖父所植,历经三代,见证林家多少荣辱兴衰。

“你看这桑树,”林清轩缓缓道,“春来发芽,人人赞它生机勃勃;夏时茂盛,滋养蚕虫,惠及百姓;秋日叶黄,看似衰败,实则是在蓄力;冬日枯寂,根却在地下越扎越深。来年春天,又是一轮新生。”

他转过身,目光清亮:“为官做人,何尝不是如此?那些只贪图‘春芽’之鲜嫩、‘夏叶’之繁茂者,往往熬不过秋冬的严酷。更有甚者,为保一时繁盛,不惜蛀空树干——表面看枝繁叶茂,内里早已腐朽,一场风雨便连根拔起。”

阿桑静静听着,手中棋子一枚枚归入棋罐,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些年,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林清轩的声音低沉下来,“同科进士王焕之,当年才名远在我之上,殿试时圣上亲赞‘文采斐然’。初入翰林,何等风光。可惜耐不住清苦,渐渐与贪腐之辈同流合污。起初只是收些‘冰敬’‘炭敬’,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竟敢在漕粮上动手脚。东窗事发时,抄出的金银珠宝足足装了三十车。斩首那日,我去刑场送他最后一程。”

秋风忽然紧了,卷起满地落叶,沙沙作响,仿佛万千叹息。

“王焕之临刑前看见我,忽然大哭,说‘清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说起家乡的老母,说起才三岁的幼子,说起当年寒窗苦读时发下的誓言......”林清轩闭了闭眼,“刽子手刀落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他中进士那年,我们在酒楼喝酒,他拍着胸脯说‘此生定要做个流芳百世的清官’。不过短短十五年,誓言犹在耳,人已成鬼。”

阿桑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温暖传递。

“更可悲的是,”林清轩继续道,“王焕之死后,家产抄没,妻女没入官婢。他那老母听闻儿子被斩,当场气绝。三岁的儿子虽免死罪,却永世不得科举。去年我在街头偶遇那孩子——如今该是青年了,衣衫褴褛,在酒楼后巷捡剩菜剩饭。有人认出他是罪臣之后,朝他吐口水,他低头受着,一声不吭。”

棋盘上的落叶被风吹起,在空中打了个旋,最终落入泥土。

“那一刻我就在想,”林清轩的声音几不可闻,“王焕之贪的那些钱财,可曾有一文钱让他的子孙过上一天好日子?没有,反而将他们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他当初若肯守得住清贫,哪怕只是个小官,儿子至少可以读书科举,凭自己的本事挣个前程。”

阿桑轻声道:“世人往往只见眼前三尺利,不见身后万丈渊。”

“正是!”林清轩忽然激动起来,“岂止是王焕之?这些年倒下的官员,哪个不是聪明绝顶之辈?哪个不曾有过报国壮志?可官场这个大染缸,染黑了太多人的良心。他们总想着‘就这一次’‘就一点点’,殊不知贪欲如溃堤之蚁穴,一旦开了口子,便是滔天洪水,最终淹没的是自己的身家性命,是子孙后代的生路!”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反倒是那些守得住清贫、耐得住寂寞的,看似一时落魄,子孙却能挺直腰杆做人。我有个同年,一直在偏远小县当个八品教谕,三十年未升迁。去年他儿子中了探花,殿试时圣上问起家世,那孩子朗声道‘家父为教谕三十载,两袖清风,唯留藏书千卷、清白之名予臣’。圣上感动,当场擢升其父为五品学士。如今父子同朝,传为美谈。”

夕阳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仿佛已融为一体。

“所以你说,”林清轩看向阿桑,眼中有着彻悟后的清明,“这人生三节草,究竟哪一节好?头一节嫩绿喜人,却最易摧折;中间一节风雨飘摇,考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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