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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岐轻轻磨牙,将手机放到了一边,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就躺到了床上,准备睡觉了。
可是睡不着。
不知道怎么,他今天晚上、此时此刻就是特别想时榷,想知道他看到双马尾之后的反应,想抱着他,还想
尉岐的喉结忍不住滚了滚,他将头发一股脑盖在脸上,直勾勾挺尸了半分钟,忽然坐了起来,恶向胆边生,用手狠狠在胳膊上掐了一下,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然后他掀被而起,穿着睡衣拖鞋就出门了,走到隔壁的隔壁房间,抬手敲门。
咚咚咚。
这个点时榷应该也准备睡了,穿着睡衣出来开门,看到面前的尉岐,语气有些疑惑: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我房间里有蚊子。尉岐将袖子撸上去,给他看了一眼发红的手臂,被咬到了。找不到蚊子在哪儿。
时榷只是垂眸看着他,没说话。
尉岐跟他对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所以,能不能在你这里住一晚上?
这个天气基本上不会有蚊子了,整个基地都不见得能抓到一只,尉岐的谎言其实是非常拙劣的,皮肤上就是红,连个包都没有,其实更像是吻痕了。
他赌时榷不会戳破他。
时榷静了两秒,然后轻轻一点头,侧身让尉岐进来了。
猫爬架上的小白很是欢快地冲他摇了两下尾巴。
尉岐将手里的枕头放到床上,得寸进尺:我在房间已经洗漱过了,可以直接躺上去吗?
嗯。
于是尉岐直接拖了鞋,躺到了大床上,盖着时榷的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时榷可能刚才在这里躺过,被窝里很暖,被子上有一股很淡的香气,尉岐经常在时榷身上闻到,不是香水的味道,不知道是从哪里散出来的,很好闻。
旁边的位置微微向下一落,时榷在他的身边躺下,跟他保持了大概有半个人的间隔,两个人没有肢体接触,可是看起来已经很近了。
房间里很安静,可以听到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尉岐没有睡意,忍不住开口问他:刚刚你去我直播间了吗?
时榷睁开眼,跟他对视。
尉岐道:去看我直播了吗?
时榷答非所问:就是想看看。
尉岐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带着一丝丝的期许:那好看吗?
时榷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像是声带震动直接传出来的,听起来有种格外低沉的感觉。
尉岐笑了起来,小声地嘟囔:我上次斗地主输了,不想跳钢管舞才答应双马尾的,都过去很久了,本来还想她们能忘掉的,结果这群人文言文背不下来,这种事倒是忘不了,以后再也不想斗地主了
尉岐说着说着就有点困了,眼皮半睁不睁的,几乎是在呓语,喃喃地道:我没想到你也会来,早知道我就穿一件更好看的衣服了
时榷静静地听他嘚啵碎碎念,尉岐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两只手拉在被角上,眼睛完全闭了起来。
时榷伸出手,将他的被子往上盖了一下。
过了十多分钟,一条腿忽然不请自来地过界了,毫无征兆就甩了过来,横插到了时榷的腿间。
时榷本来就没睡下,转过头看着尉岐的脸,后者闭着眼睛,呼吸沉稳绵长。
他知道尉岐一定睡着了。
尉岐的胆子小,做坏事的时候生怕被发现,只会小心翼翼地试探,不敢这样放肆,连偷吻都是很轻很轻的。
如果他是在装睡,恐怕只敢将手臂轻轻地贴过来,碰一下就收走了。
可有时候胆子又很大,一个人就敢跑到他房间里来,像某种食草动物懵懵懂懂地闯进肉食动物的领地,全然不知危险,好像一点都不怕别人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
时榷无声地舒了一口气,转过身去,伸手将他轻轻地拢在怀里。
尉岐平日里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可睡相看起来格外柔软,长睫低垂,嘴唇微微张着,被拢到身边之后,还下意识地往时榷的怀里靠了一下。
时榷深黑的眼睛凝视他片刻,声音低柔:下次想来我房间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今晚的风也温柔。
第二天早上是时榷先醒的,被尉岐强劲有力的一蹄子给蹬醒了。
尉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姿势,直接从时榷怀里滚出来了,手脚向不同方向瘫着,一个人占了大半床,呼呼大睡。
时榷有些无奈地望了他一会儿,然后撑起身体,在他的眼尾吻了一下。
尉岐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好像不乐意被打扰似的,伸手在眼角上蹭了蹭,又翻了个身,脸朝下埋在枕头里,继续睡的跟猪一样。
时榷看着他支棱的后脑勺,放弃了再亲他一下的想法,起身到卫生间去洗漱,几乎没有弄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尉岐才打着哈欠坐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心里有点奇怪,床单和被子的手感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昨天晚上的记忆逆流般齐刷刷涌入脑海,尉岐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瞬间就清醒了,睁开眼四处打量。
地板上有猫毛,是时榷的房间没错。
尉岐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抽了哪门子的风,忽然就有勇气了,抱着枕头就敢来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