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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的回到家里。关上门,让我躺在床上,萧影拿出急救包帮我在伤口上消毒。
此刻我才看清楚,大嘴荣模样也好不到哪儿去,上身衣服被撕烂,两边脸颊又红又肿,好像被人打了几耳光。他这皮糙肉厚的紫脸膛,那得用多大劲才能打成这样啊?这小子也不说话,坐在小板凳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显得很烦躁。
萧影问他:“追到小鱼了吗?”
“嗯,追到了,可是被她父母撞到,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相信,所以就……”他说到这儿停住,我们都知道所以挨了几耳光,还被撕破了衣服。
我这心情也不好,伤口消毒后,起身来到小桌跟前提起一瓶酒说:“接着喝酒吧。”
大嘴荣点点头,掐灭烟头倒上两碗,俩人端起来一下闷干。要说萧影绝对是个善解人意又冰雪聪明的女孩,过来坐下劝了几句,见我们越劝越上劲,于是就不劝了,反而劝我们喝酒。这酒入愁肠愁更愁,那绝不是瞎掰的,大嘴荣喝了两碗后,居然裂开大嘴哭起来,鼻子一把泪一把。能让这铁汉子哭鼻子,那真是到了伤心处。
他这么一哭,让哥们鼻子一酸,忍不住也掉泪了。男人有泪不轻弹,那纯属放屁的,不哭说明没让他伤心到极点。大嘴荣喊着小鱼,声音简直撕心裂肺。哥们不敢大声叫,仍旧用唇语说着:“妞儿,哥其实挺喜欢你,虽然不知道这叫不叫爱,反正你死了,我觉得活着没意思。你为什么要拿小命开玩笑,你知道我有多难过么?”
“打住!”
我还以为这是萧影的叫声,才要继续说下去,谁知耳朵里又响起一句话:“千万别说了,我被你打败了,停停停!”
叉,死小妞没死,哥们登时瞪大了眼珠子。怎么回事,我是听错了,还是死丫头又在耍我呢?于是捂着嘴巴问:“你没死?”
“屁话,你盼着我死呢?都告诉你刚才是开玩笑,你猪头啊?”被死丫头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哥们心里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这就像天旨纶音,十分美妙动听。好比听到有人用古筝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如一挂瀑布倾斜而下,水流拍石激越飞扬,不由得撼动人心!
靠,挨骂还能挨出古筝曲子来,哥们感觉真是无耻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没死就好,以后不准再开这种玩笑。知不知道我差点没伤心死?不过,你不用自作多情,哥只不过是念着大家朋友一场,就算养了一只狗一只猫,那也是有感情的……”
“噗”哥们整张脸被摁进酒碗内了,呛的我剧烈咳嗽,搞的酒水横飞,溅了大嘴荣和萧影一身都是。
我好不容易用力抬起头,感觉这次糗大了,不知道该怎么被他们俩嘲笑。这时忽然门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跟着有人在外面哭喊道:“张云川你个二杆子,滚出来,小鱼被你杀死了……”
我们不由同时吃惊,小鱼被杀死了?不可能啊,大嘴荣不是说追到她是遇到了父母,还被打了几耳光,人那是应该没事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大嘴荣迅速起身冲向门外,我和萧影跟在后头,出门一看,一大伙儿人,抬着一个被白布遮盖的“尸体”到了跟前,前面一个中年女人哭的死去活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封坟
大嘴荣如中雷击般,全身颤了几下,随即不顾一切冲到人群中,揭开白布瞅了一眼,登时整个人软倒在地上。我跟萧影不必上前去看了,那一定是死了,大嘴荣跟死尸打交道这么多年,对尸体与活人的分辨能力,那比任何人都要强。
那个女人跟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回过头摁住大嘴荣就是一通猛打,这小子失魂落魄的呆坐在地上,眼睛只瞅着小鱼的尸体,任由拳脚落在头脸上,一动不动。
“你哥们被打,过去看看啊。”死小妞催道。
正好萧影这时跟我使眼色,我们俩一块快步跑到前面,才要挤进人群,却被一个人挡住。这家伙正是被我们痛扁的地窖主人。本来我们之间就有梁子,要是再起冲突,怕是又会激起民愤。
我们俩于是就站在外围,干瞅着大嘴荣被打也没办法。不过就老娘们手狠点,那花白头发的男人踢了几脚就住手了。死小妞忽然跟我说:“小鱼没死,不过离死不远了。她的魂魄在灵窍上漂浮,很快就要离体。这个时候如果用还魂咒压一下,有很大几率让她醒过来的!”
这段时间我痛下苦功,记住了不少咒语,其中包括还魂咒。当下捏个法诀,眼盯着惨白如纸的小鱼额头,念道:“三部生神,八景已明。吾今召汝,返神还灵。一如律令!”这种咒语可以不用黄符辅佐,但必须要用法诀点中被施术者的印堂灵窍。当然这对道家修为要求是很高的,目前哥们的境界算是低等,不过魂魄尚未出窍,我这修为足够了。
我用力往前一挺身,把地窖主人一下给挤开,冲到了尸体跟前,右手法诀在额头上一点,大声叫道:“醒!”
地窖主人在后面怒声骂道:“老子打死你个龟儿子!”一把揪住我的腰带,才要往回扯,这时候小鱼突然睁开眼睛,猛地做起身子。我勒个叉叉,饶是哥们知道她没死,这么突如其来的复活动作,把我吓得一哆嗦。
更别提其他人了,一见小鱼坐起来,以为是诈尸,一个个抱着脑袋大声惊叫着,朝四处逃散。地窖主人这丫的混蛋,回头没注意一头撞在大树上,摔了个仰面朝天,然后连滚带爬顺着山坡滚下去。
老娘们和老男人吓得噗通跪下,老娘们大声哭道:“女儿你千万别生气,我们不打张云川了,你快躺下别吓唬爹妈……”汗,他们以为女儿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