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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听我要找医院,以为我受伤了,问了一大堆的问题。我苦笑着跟她说,不是我受伤了,而是去找个人。
多米跟我说了地址后,然后语气酸酸的又说:“萧老爷子就住在这家医院。”说完把电话挂断了。
我一愣,这似乎有点吃醋的节奏,就算我去看萧老爷子,有什么不妥么?唉,女人的心思,哥们到现在还是搞不明白。不想那些没用的了,哥们一口气跑到灯火阑珊的大街上,这会儿还不到十点,很容易打到一辆出租,直奔中心医院去了。其实坐上出租车,哥们发现自己很白痴,打个车不就结了,为毛去问多米,那不是画蛇添足吗?
中心医院距离这儿不太远,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我甩下一张毛爷爷,顾不上等司机找钱,一口气冲进医院大门。正巧碰到孕妇丈夫,正抱着脑袋在门口等着呢。这小子头发凌乱,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头上还出满了大汗。见我赶到,就像见到了救星,拉住我的手叫道:“四楼,四楼……”
在电梯上,我顾不上问什么情况,估计跟下午差不多,急着跟这小子说:“快去买红纸和笔墨,如果方便的话,最后再来只鸡头!”
用安胎解结的法术,必须要用红纸,这是有讲究的,至于为毛要用红纸,我建议大家去问茅山老祖宗,因为哥们也不知道。我们出了电梯,这小子把我带到病房外,急速又跑下去买红纸了。
一进病房,他大爷的,好像刚刚经过七八级地震似的,病床、桌椅和药瓶打翻了一地,医生护士都站在门外,只有四五个男女在抓着疯狂翻滚的孕妇,估计这是她的亲属。但孕妇力气很大,这几个人根本按不住,不时被甩到一边。刚好一个老太太被撞到门口,被我扶住。
老太太放声大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好不容易盼上孙子,怎么还出了这种邪事……”
我一边安慰老太太:“别难过,我有办法治好她。”一边走到跟前,伸手扣住了孕妇正在挥舞的右手腕。我这招还是挺灵的,孕妇顿时就安生了,瞪大眼珠瞧着我,眼圈发黑,这会儿看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死鬼!
而她的肚子,鼓胀的非常高,不用揭开衣服也猜到肚皮肯定又变黑了,以及会凸出一张狰狞的小脸。
她安生下来后,这几个亲属全都擦了把冷汗,喘息了好大会儿才发现我这个陌生人。不过一经解释,他们清楚今天中午发生的情况,一个个感谢我能过来救他们的女儿。这五个人之中,除了一个男人是娘舅之外,其他四个时孕妇的公婆和父母。
这孕妇叫毕灵香,老公叫范一卓,小两口结婚四年,一直没孩子。双方家长都急得不得了,找了好多家医院求医,下半年终于怀上了。可以想象到,两家人有多高兴,可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今天竟然会发生这种邪事。
说着话,范一卓买黄纸笔墨回来了,不知道还从那儿弄了一只血淋淋的鸡头。小伙儿跑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把东西递给我。我交代他们将黄纸裁成几道符,然后一只手从包里掏出红绳,让他们把鸡头拴起来,挂到输液架上。
画好了一道符,念咒烧着,调成符水灌毕灵香喝下去,但这次却居然没啥效果。肚子往下瘪了一点,那依旧鼓的很高,并且她的眼圈还是黑的,哥们于是就启动了第二个方案,“鸡头吊煞气”!
这个法子今天下午蹲坑时想到的,用鸡头驱邪,是很传统的道法。如果治病,可以加黄酒,但驱除胎儿邪气,用黄酒怕是猛烈了一点,也不敢让鸡头碰触孕妇,只能“吊”邪气出来!
用了红符后,最大的效果是放开毕灵香的手腕,她也不闹了。乖乖按照我的意思躺在床上,将灵窍对准输液架上的鸡头。我捏个法诀,对准毕灵香印堂念道:“毕灵香病蛊,当令速出,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语后,毕灵香眼圈上的黑气迅速消失了,我当即松了口气,看样子有门啊。但印堂上的黑气,消失了一半,瞬间又重新浮现,似乎体内有吸不完的邪气。最终鸡头都变黑了,红绳突然断开,鸡头掉了下来。吓得我慌忙伸手接住,万一掉在毕灵香脸上,恐怕又会她发作了。
再看肚子恢复了正常,整个人也清醒过来。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心说总算把邪气压下去了,可是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压下去只是暂时的,随时随刻还会发作。于是又画了十几道解胎结符,交给范一卓说:“今晚应该没事了,不过天亮之前要灌一碗符水,然后每个四个小时灌一次。后天再看情况,有什么事及时打我手机。”
他们千恩万谢的把我送出病房,刚要走向电梯,突然就看到从隔壁病房走出一个女孩,当时心跳加速了一百倍!
是萧影!
第六百三十九章牛医生
这种佛法也太祸害人了,就跟见到了暗恋中的女人一样,见到后会心跳加速,有一种逃的感觉。咦,怪了,哥们从没暗恋过人,当时喜欢小湘那是正大光明去追的。按理说我应该不懂暗恋一个人是啥滋味的,为毛我这么清楚呢?
汗,扯远了。
萧影当然也看到了我,她的一对眼珠瞪得特别圆,圆的有点恐怖,那种张大嘴有一种即将窒息的模样,看样子跟我一样的心跳剧烈。我心说糟糕,老和尚说了不让我们见面,心里引起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让我们变回原形啊?
正想着,忽地有一种灵魂要出窍的感觉,这应该是即将恢复原形的预兆。我们俩狠劲跟对方摇摇头,她快速回到病房内,看到她的人影消失,这颗剧烈跳动的心才算逐渐平缓下来,灵魂要出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