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最后帮你一把。”
习风嗯了一声,转头看看女尸蜷缩在墙壁下,不住颤抖,看样子不行了。小崽子灵窍被捅,元气大泄,又在八卦阵里,就算还敢下来,也不足为惧。他站起身拍拍身上尘土,却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不动手啊?”鄢皓凝急了。
习风摇摇头,盯着对面墙壁说道:“还有什么手段,一块使出来吧。”
鄢皓凝一愣,跟着他目光看过去,心说难道这道墙有个夹层,“野人”藏在里面?猛地恍然大悟,心说妞儿啊妞儿,你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老是跑在习风后面?野人他也是人,总之要有个住的地儿,庙里空荡荡就一副棺材,外面露宿又不能居住,那只能是庙里有夹层暗室。
对面那道墙无声无息的向两边打开一道裂缝,刘春来、陆鹏、胡茂坤、陈钰和野人都在里面,只不过情形出乎他们的意料。刘春来和陆鹏昏迷着,胡茂坤牢牢摁着野人,一手还掐着他的脖子,陈钰却趴在地上,七窍流血,模样十分骇人。
“你竟然猜到我们在这里,算你小子厉害。”胡茂坤很不甘心的说,“陈钰已经邪气太重,留着是个祸患,趁她现在没什么力气了,你快动手结果了她,否则大家都会没命!”
鄢皓凝气的咬牙切齿说:“这老混蛋就是凶手,杀了他!”
习风跟她说:“他不是凶手,他只不过想独霸功劳,把野人抓住,等我和女尸斗个两败俱伤,他才出来收拾残局。”然后看着可怜兮兮的陈钰说:“她不能杀,杀了她,我们才会真的没命!”
“为什么?”老小子愣道。
习风还没回答,只见野人忽然用力一挣,双手合在胸前,做出一个古怪的姿势。习风心叫不好,剑交左手,右手从腰里拔出从陆鹏身上得到的手枪,一枪击中他的左肩膀,痛的这家伙闷哼一声,左手软软垂了下去。
“王八蛋,你想杀死我是不是?”这下把胡茂坤差点没吓死,如果子弹稍偏,就打在他身上了。
在他的怒叫声中,女尸突然滚进夹层暗室中,抱住陈钰两个一起滚进床底下,跟着听到嚓一声响,一人一尸瞬间消失不见。
二十九
习风急忙奔进内室,里面面积并不大,只有十五六平米左右,是古庙内侧做的一个夹墙暗室。左侧墙角摆放了一张木板床,剩余就是地面上摆放着一堆锅碗瓢盆等杂物。刘春来、陆鹏、胡茂坤和野人都在西侧,刚才胡茂坤就是想拦也拦不住,况且老小子压根没这想法。功劳可以抢,那要看在什么情况下。
习风直奔到床前,揭起两片破木板,看到下面地面平整洁净,人却跟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不过刚才听到的那声响,以及其他地方凌乱肮脏,唯独床下挺洁净,连点尘土都没有,说明这有暗道。
当下弯腰伸手在地上碰触一下,“嚓”地一声,两块石板从中分开,露出一道一米多宽的口子。拿手电往下照了照,深不见底。一缕寒气从下方冒涌而出,并且隐隐能听到流水声,习风马上猜到咋回事了。
鄢皓凝当然也猜到了:“这条暗道应该是燕尾河的源头。”说到这儿,她心头蓦地一惊又:“陈钰这么深摔下去还有命吗?”
习风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所有的事在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这时老小子还对刚才习风贸然开枪这事耿耿于怀,嘴里不住骂骂咧咧。习风转过头盯着那个野人,问胡茂坤:“胡大师,你听说过曲阜一带,早年谁懂得养蛊兽吗?”
说到蛊兽这俩字时,野人身子为之一震。老小子愣道:“古兽?上古神兽?”
鄢皓凝差点没晕过去:“这么孤陋寡闻,还做什么灵异大师,连蛊兽都不知道,未免太逊了。”
习风摇摇头:“是跟蛊毒类似的一种邪术。”
老小子登时眼睛一亮,说:“有!三十年前,曲阜东部六里庄有个叫冯外峰的人,专门养蛊虫,听说是去湘西学到的黑巫术。后来不知所踪,三十年来没听说过此人了。”
习风点点头看着野人说:“那你就是冯外峰吧?”
胡茂坤一下愣住:“等等,你怎么知道他是冯外峰的?”
习风不理会他的问题,而是冷冷逼视着野人,这家伙脸上露出一股郁闷的神色说:“我在小燕山隐居了三十年,没想到能让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揭穿了身份。嘿嘿,不错,我就是冯外峰!”
“妈的,冯外峰你个人渣还没死啊?”胡茂坤瞪大眼珠子骂道。
“你还没死,我怎么会死呢?三十年前你自以为修炼正宗道家法术,屡次来找我麻烦,可是屡战屡败,你这脸皮也真够厚的。”冯外峰当即对老小子就是一阵讥刺。
“放屁,什么屡战屡败,你个人渣要不是每次偷袭暗算,我能败给你吗?”老小子绝对是属鸭子的,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认输。
习风不管他们之间有啥恩怨,盯着他又问:“你为什么要躲在小燕山古庙,养灵尸害人?”
“他是害死了几个人,被警局通缉,才躲起来的。”老小子对他的历史知根知底。
冯外峰摇头道:“这不是古庙,这是个义庄。”
习风听到这话,知道自己猜对了,嘿嘿冷笑道:“难道,你是义庄守护传人?”
冯外峰叹口气说:“这又被你猜到了。不错,我是义庄守护传人,世代相传,年满三十岁就要上小燕山来看守义庄。”
胡茂坤一头雾水的问:“义庄?为什么只有一具女尸?你们既然世代相传,难道只看守这一具尸体吗?还有伞盖峰如此奇险,怎么收容棺木和尸体?”
冯外峰哼了一声说:“我们冯氏义庄只收容生前遭受巨大冤屈的死者,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