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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轻扫过他纤长睫毛,拍拍江元洲,示意放他下来再说。
两人来到池边的大石上坐下。
“要说为什么呢,”路嘉洋盘起腿,“要不你先试想一下七八个,甚至是十多个小豆丁全围你身边的画面?”
江元洲想了想,总结:“很吵。”
路嘉洋瞬间笑了:“对,就是很吵。我以前和你说过,在你之前我没有主动找谁玩过,因为根本不需要。也许大概就是像徐崖哥今天说的,我小时候长太可爱了,脾气还好,所以大家都爱来找我玩。每次只要有一个人来找我,其他小孩也都会跟赶热潮似的,一窝蜂围上来。前一句,后一句,左一句,右一句,吵闹得我甚至不知道该听谁说话。”
“而且我小时候正义感很强,特别见不惯那些欺负人的,所以身边总是会越聚越多那些总是受欺负的。小孩子本来就爱哭,还容易掐架,玩一会就唔哩哇啦一片,然后还要来找我给他们评理,我晚上做梦都梦到他们在我耳边边哭边吵。”
他说到这忍不住笑了声:“讨厌倒也说不上,但有时候的确挺心累的。”
“后来遇上你,你总是很安静,不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会像小猫一样专注盯着我,问你你就应,不问你你也不会多说。每次跟你待在一起,我都觉得特别舒服。”
路嘉洋靠近少年,下巴抵上少年肩膀:“那时候我就想啊,原来交朋友还能这样舒心。”
“再后来,就是你第一次发病。”
路嘉洋声音缓缓变轻,他吐息落在少年脸侧,抬眸看近在咫尺的少年:“我看到你躺在病床上,明明很疼,却只是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他抬手,指腹划过少年眼下,像在擦拭泪水一般。
“以前我一直觉得别的小孩哭起来很吵闹,可第一次见你那样悄无声息落泪,说不清原因,我觉得很难受,我甚至希望你能哭出声来。”
“后来长大点才明白,我那时候难受,是因为你在忍。明明是一个强烈情绪都靠放声大哭来表达的年纪,你却已经学会忍耐,连我三四岁时候摔倒,也是会嗷嗷大哭一场的。”
路嘉洋指腹落下,捧住少年脸:“你是那么与众不同,又偏偏让我无比记挂。”
“小洲,你从一开始,就是跟其他人不同的。”
路嘉洋话音刚落,少年的吻便落了下来。
交往以后,除去某些亲密时段,江元洲已经很少再这样凶狠吻他。
像是要将他融入骨肉。
阳光下瀑布溅起的水花像一场将落未落的太阳雨。
闪着细碎金光的雨幕将拥吻的两人笼罩,似是要将这一幕拉长成永远。
许久,江元洲才离开路嘉洋的唇,但还是将人搂着。
搂了会,他忽然开口:“所以哥真的加过那个人的微信吗?”
话题拐弯得太快,路嘉洋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后他忍不住笑:“可能吧,我不太记得了。”
他说着摸出手机,打开微信搜索“赵”。
“就算有应该也是很早以前加的,我记得初中那会我刚有手机,我爸给我弄了个微信账号,在家里到处加人,八成是那时候。”
一搜,还真搜出来“赵维虹”这个备注。
路嘉洋边点进边道:“备注估计都不是我自己加的,肯定也没聊过……”
话到一半,卡壳了。
他发现赵维虹竟然每年节假日都会给他发祝福。
不是很频繁,只在一些比较传统的节假日发,比如春节除夕这种。
路嘉洋平时不太会特意去看微信。
除了江元洲和他爸妈的微信,剩下就是寝室群和会通知消息的班级群。
其余时候,一般只有手机刚好在手边,他才能看到消息。
早些年微信里不知道怎么加的微商太多,他也懒得清理,很多消息自然而然会被忽略。
基本上高中大学里认识比较熟的人都知道,有急事找他最好直接电话。
何况,逢年过节会发祝福的微商和某些店铺商家简直不要太多,赵维虹的混在里面,八成是直接被他当微商了。
他往上翻动间,忽然又想起。
虽然普通节日的祝福他是不会回复的,但新年祝福他会。
没什么特别意义,只是一个从小养成的习惯。
刚这么想着,就看到一条他回复给赵维虹的“新年快乐”。
路嘉洋瞬间感觉落到身上的视线凝成了实质。
他当即看向江元洲道:“你知道的,我过年每条新年祝福都是会回的。”
江元洲显然不买帐,语气低落应:“可我只会回哥和慷叔筠姨的。”
路嘉洋面露疑惑:“你舅舅的你不回?”
江元洲拿出手机,给路嘉洋看他跟江棋瑞的聊天记录。
两人聊得很少,一个月几乎都难有一两条,而且基本都是江棋瑞发的,也没有闲聊,说的都是必要的事。
有一回江棋瑞大概是上火了,给江元洲发了条。
【不回消息你好歹回个1,让我知道你看到了!!!】
江元洲也算给面子,在那条下回了个1。
路嘉洋忍不住乐道:“你舅舅是不是没少骂你?”
少年搂住路嘉洋,竟还颇为委屈地“嗯”了声。
路嘉洋笑着说了声“该”,而后没再多看,将手机递回给江元洲。
他忽然想起前阵子沈晓筠说的话,江元洲的爱是一点点累积的。
警惕的少年很难爱人,可一旦爱上,那份爱意只会越添越多。
他注视着江元洲,凑上前亲了少年一口,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