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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芯苹顿时又拉着他问:“那是怎么开始交往的?谁先喜欢谁的?奶奶可爱听爱情故事了,洲洲给奶奶讲讲……”
·
一楼棋盘前。
路峰禛落下一子,头也不抬出声:“明天就要走了,没什么要说的?”
路嘉洋转着指腹间的白子,几乎是瞬间听出路峰禛话里意思,但还是跟路峰禛打哑谜:“什么啊爷爷?”
直到路峰禛冷哼一声,他才轻笑出声:“这几天相处下来,爷爷感觉小洲怎么样?”
路峰禛没有马上回答。
直到路嘉洋落下子,他才客观回答:“相貌不错,品性不错,人也聪明。”
路嘉洋有些惊讶看向路峰禛。
路峰禛很少会给特别高的评价,能让他说“不错”,就说明已经非常好了。
“看起来爷爷很喜欢小洲啊。”
路峰禛轻敲棋盘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他说完,连棋都不继续下了,看向路嘉洋问:“你和那小子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路嘉洋轻笑:“嗯,他高考结束后交往的。”
路峰禛一脸了然:“你爸妈知道吗?”
路嘉洋点头。
“想想也是,”路峰禛重新看向棋盘,“他们看起来跟你奶奶一样喜欢那小子。”
“爷爷不是也很喜欢小洲吗?”
路峰禛冷哼一声,倒是没反驳。
路嘉洋又下了会棋,见路峰禛没再说,忽然道:“您不稍微劝一下我,比如说这条路不好走啊,或者是其他人知道后怎么看啊这种话吗?”
路峰禛淡淡扫他一眼:“劝你做什么,反正一年最多回来一两次,眼不见心不烦。”
路嘉洋一乐,就听见路峰禛又道:“你的日子是你自己在过,做了什么样的决定,就要承担与之相配的后果。”
路嘉洋捏着棋子笑出声:“合着你和奶奶,还有爸爸妈妈,都比我开明,我都准备好几版劝说你们的腹稿了,一版没用上。”
路峰禛无声落子,看向他道:“你输了。”
路嘉洋看一眼棋盘,才发现竟三两步前就着了道。
眼见路峰禛要开口,他先一步道:“知道知道,棋场如战场,任何时候都不能松懈,是吧?”
不等路峰禛再开口,楼上传来脚步声。
爷孙二人朝楼梯口看去,见只有江元洲一人下来,路峰禛起身,上楼洗澡睡觉。
路嘉洋一眼就看见了江元洲手里拿的红丝绒盒子。
他起身,上前笑问:“奶奶送你的?”
江元洲点头,而后忽然低头亲了路嘉洋一口。
路嘉洋一吓,下意识朝楼梯的方向看去。
见没了路峰禛身影,才松下一口气来。
他抬手捏江元洲脸:“胆大包天了啊江小洲。”
江元洲顺势将他抱住,脑袋搭在他肩头:“哥,好爱你。”
路嘉洋轻笑,抬手揉少年乌黑卷发:“奶奶跟你说我什么大好话了?”
江元洲没应,只是搂紧了路嘉洋。
好一会,他才将人松开,将手里的红丝绒盒子递给路嘉洋。
路嘉洋接过打开,发现是枚纯金的长命锁。
他拿起锁掂了掂,实心的。
瞬间笑看向江元洲打趣:“奶奶给孙媳妇的聘礼?”
江元洲也不客气认下,对路嘉洋道:“哥帮我戴。”
盒子里有条红绳。
路嘉洋挑出,穿过长命锁,将盒子放到一旁,环抱住江元洲,将红绳系在他后颈。
系牢后,他稍退开垂眸,看向垂在江元洲胸前的长命锁。
锁身下方,正好是那道心脏手术留下的长疤。
长疤的颜色日益暗淡,如今又被这长命锁压在下方,像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预兆。
路嘉洋抬手轻抚。
忽地再次被少年抱入怀中。
少年低头吻他,黑眸深深望向他,认真道:“我是哥的了。”
路嘉洋听见这话,故意逗他:“是我的什么?”
少年盯着他看了会,吐出两个字:“老公。”
路嘉洋猝不及防被他反将一军,气乐了,抬手捏他脸:“再说一遍,什么?”
少年垂下眼,半晌委曲求全:“媳妇。”
路嘉洋抱着刚认媳妇的脸亲了口:“聘礼都收了,嫁妆什么时候给?”
少年抱起他回吻,笑应:“嗯,回去就找舅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