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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沉闷气息。
经历过过去一周,路嘉洋此刻对这样强烈的男性气息格外排斥,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平静的神色险些要挂不住。
好在江元洲及时出声:“走吧,让学长好好休息。”
男生有点不爽地看向江元洲。
猝然望见江元洲那张艳丽的脸,心底里那点不爽又自动灭了。
而后一抬眸,撞入江元洲淬了冰的黑眸,他说不清缘由地偃旗息鼓,老老实实转了身。
江元洲跟上他,与他一起离开。
路嘉洋靠在门边,看两人离去背影。
男生高壮,江元洲身形则相对单薄些,走在一起才让人意识到两人身高相仿。
忽地,男生侧过脸,看了眼稍落后于他的江元洲。
那一眼落在江元洲脸上,带着打量,莫名让路嘉洋看得不太舒服。
“江元洲。”路嘉洋出声。
尚未走远的人脚步微顿,转回身看向路嘉洋。
路嘉洋与他对上视线,开口道:“拿了材料来我寝室,我和你一起画。”
男生先一步应路嘉洋:“生病了你就别操心了,让他在我寝室……”
“他是我部门部员。”路嘉洋罕见地冷了音调。
男生一怔,不等反应,就听见江元洲应:“嗯,我很快回来。”
江元洲说到做到,回来得很快。
将纸张与绘画工具摆到路嘉洋桌上,他抬手按住路嘉洋拖到一半的椅子:“你去休息吧,我一个人画。”
“这怎么行,”路嘉洋看向他,“说了跟你一起画。”
江元洲没多说,翻开装药的袋子,挑出里面的病历本,手直接指在“多休息”三个字上。
“我画画很快。”他放下病历本,又将路嘉洋要服的药一一挑出。
经过刚才这么一出,路嘉洋这会的确有点头晕眼花。
他想了想,到底没再逞强,道了声谢药服下,便老实地上了床。
躺平,盖好被子,合眼前又对江元洲道:“有需要叫我。”
得来江元洲很轻的一声应。
江元洲照材料要求画完海报,已经是夜里十点。
他松了松筋骨站起身,床上人依旧呼吸眠浅。
寝室没开灯。
江元洲只点了一盏路嘉洋桌上的台灯。
微弱光线映照,江元洲站在床前,微抬头,安静注视床上起伏着胸膛的人。
黑暗中青年神色莫辨。
许久,他敛眸,伸手关了台灯。
寂静的寝室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身影刚转身,忽地自床上,响起一声很轻的闷哼。
·
路嘉洋恍恍惚惚,只觉得很热。
整个人仿佛要热化,浑身绵软无力。
他置身于一片漆黑,又忽然感觉被人圈住了脖颈。
男人撞向他,熟稔地在他身上点火。
他无法控制身体的沉沦,只能拼命拉扯灵魂。
“不要……”
“你到底是谁?”
声嘶力竭的呐喊下,忽地视野微亮。
他瞬间睁大眼,想要将男人看清。
隐隐绰绰的,一张迤逦的脸逐渐在视野里清晰。
比想象中年轻许多,一头乌黑卷发,黑眸似宝石般晶莹夺目,鼻梁高挺,薄唇轻抿。
这样漂亮的脸可谓罕见。
“怎么会……”路嘉洋惊诧呢喃,拽着眼前人衣领的手不自觉收紧。
忽然,他的手被眼前青年一把抓住。
路嘉洋毛骨悚然地刚想挣开,却先听见青年冷冰冰声音:“清醒了?”
路嘉洋一怔,周遭的事物逐渐在眼底清晰。
熟悉的墙壁,熟悉的床铺。
记忆缓慢上涌,他终于想起,他是在寝室睡觉,而江元洲,是他喊来的,在他寝室里画画。
松了口气的同时,他仍余警惕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江元洲注视他片刻,松了抓住他双手的手。
而后从路嘉洋胳膊上撕了张不知怎么歪斜贴上的退热贴下来,他淡声应:“你发烧了。”
路嘉洋缓慢理解过来。
江元洲发现他发烧了,所以上来帮他贴退热贴,结果被做噩梦的他按住,才有了他刚醒时那幕。
他当即松了手往旁边退去:“不好意思……”
话到一半,退开后月光洒落到江元洲身上,路嘉洋看清青年此刻模样,瞬间懵了。
江元洲没穿白日里那件防晒外套,上身仅着一件单薄衬衫。
而此刻,衬衫被拽落三颗纽扣,皱巴巴地歪斜出一片胸膛。
青年一头乌黑卷发凌乱,浓密的长睫轻颤着,薄唇微启,泛着红,上唇漂亮的唇珠上印着一道鲜明的牙印。
路嘉洋只觉脑中“嗡”一声响。
看着江元洲沉默地坐起身,他半晌才哑了声音:“我……亲你了?”
江元洲抬眸看他一眼,黑眸隐泛水光。
他没应是还是不是,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沉默抬手,将手里的退热贴递给路嘉洋。
路嘉洋接过,又看一眼江元洲身上坏了三颗纽扣的衬衫。
细看才发现,衬衫下的皮肤上竟还有几道抓痕。
他心脏漏跳一拍:“这也是我……”
江元洲没等他说完,便沉默拉好衬衫,起身要走。
路嘉洋脑子乱成一团,见他要走,下意识抬手将他拉住。
对上青年回望向他含着水光的冷寂黑眸,他心底一沉,混乱开口。
“我会对你负责的!”
——
羊:我亲的?我咬的?我扒的?我抓的?我不信(翻阅剧本寻找蛛丝马迹)
粥:(柔弱摊)
作者有话说:
俺来咯!惊天喜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