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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的可能性,轻轻向外“捻”实、放大了数分!
就在那瘦小弟子手中淬毒的短剑即将刺入石锋后心的刹那——
石锋仿佛背后长眼,一股源自生死历练的本能让他汗毛倒竖!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不顾前方袭来的两道法术,猛地一个极其狼狈却异常迅捷的侧身回旋!
“嗤啦——!”
黑色的铁剑带着一股沉重如山的气势回卷,恰好迎上了那柄淬毒短剑!金铁交鸣,火星四溅!那瘦小弟子完全没料到石锋会在此刻、以此种方式回防,猝不及防之下,短剑被磕飞,持剑的手臂被铁剑沉重的力道顺势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啊!”惨叫声响起,联手之势瞬间告破。石锋压力骤减,精神大振,怒喝一声,剑势如同山崩,几个呼吸间便将因同伴受伤而心神大乱的另外两人逐一击破,挑落台下。
沈砚便如同一个隐于混乱幕布之后的织网者,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每一处细节。他以最小的精神力消耗,最不起眼的方式,精准地引导着一个个看似偶然的“意外”,如同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引发连锁反应,巧妙地改变着局部战局的走向。他自身的灵力消耗微乎其微,大部分时间都在凭借强悍肉身带来的敏捷与《长春功》滋养出的悠长气息进行移动和观察。偶尔有几个不开眼、觉得他修为低弱好欺负的弟子主动攻来,也被他凭借远超同阶的肉身力量、精妙的身法步法,或是轻描淡写地避开,或是借力打力,将其巧妙地送入他人的攻击范围,自己则片叶不沾身。
高台之上,端坐的长老们目光如炬,自然也注意到了演武台上这颇为奇特的一幕。
“哦?那个青袍小子,有点意思。”一位面容和蔼、身着八卦道袍的长老抚须轻笑,目光落在沈砚身上,“身处乱局,心却不乱。身法灵动,反应迅捷,更难得的是这份洞察力与冷静,于混战中能清晰判断形势,借力打力,是个懂得用脑子的好苗子。”此老乃是传功殿的一位资深长老,眼光毒辣。
“哼,木长老未免过于抬举。”旁边一位面色冷峻、鹰视狼顾的长老冷哼一声,他是戒律堂的一位副堂主,向来严厉,“不过是仗着肉身比寻常弟子强横几分,加上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躲闪取巧罢了。你看他至今未曾主动出手一次,可见其攻击手段匮乏,或是心中怯懦!断灵根终究是断灵根,潜力有限,难成大器!”
慕容白站在高台下方靠前的位置,能将台上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他盯着在人群中如同游鱼般穿梭、始终未曾真正陷入苦战的沈砚,眼神愈发冰冷。他注意到,沈砚几乎从未主动出手攻击,但凡是靠近他、或者流露出明显针对意图的人,总会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意外”——或是脚下打滑,或是招式走偏,或是被旁人“误伤”——而迅速落败。一次两次或许是巧合,但次数多了,这绝非运气所能解释!
“果然……身上藏着秘密。”慕容白心中冷笑,袖袍中的手指微微蜷缩,“看来那命纹结晶并未试出你的底细,反而让你更棘手了。不过,混战可以取巧,下一轮一对一的淘汰赛,我看你还能不能这般藏拙!”
混乱而激烈的混战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场上的人数如同雪崩般迅速减少。当那象征结束的钟声再次“咚”然敲响时,偌大的演武台上,东倒西歪、或站或坐,恰好剩下八十人。沈砚气息平稳,面色如常地站在台面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青袍之上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未曾沾染,仿佛刚才那场数百人的大混战,于他而言,仅仅是一场热身运动。
“第一轮混战筛选结束!晋级者,休息半个时辰,恢复灵力,准备第二轮抽签对决!”主持执事的声音再次响起,宣布了结果。
沈砚随着人流走下演武台,寻了一处靠近竹林、相对僻静的角落,盘膝坐下,闭目调息。他并未消耗多少灵力,更多的是精神力的运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过刚才那番在实战中对变异神识的精细操控,自己对于这种力量的掌控更加纯熟、精妙,与左臂命痕之间的那种玄妙联系与配合,也越发默契、心念相通。
“沈师弟。”
一个略带沙哑、却如同铁石摩擦般沉稳的声音在身前响起。
沈砚睁开双眼,只见一名身材高壮、皮肤呈古铜色、面容刚毅的弟子站在面前。此人比沈砚高出近一个头,背后那柄无鞘的黑色铁剑格外显眼,气息沉凝如山,赫然是炼气七层的修为!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股纯粹而强烈的战意。正是刚才在混战中,那个被沈砚间接帮助、破开三人围攻的器鼎峰剑修——石锋。
“石师兄。”沈砚起身,平静地拱手一礼。他对石锋有些印象,此人是器鼎峰有名的苦修之士,性子直来直去,痴于剑道,一手《重岳剑诀》在内门弟子中颇有名气,实力不容小觑。
“并非客套。”石锋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直视沈砚,仿佛要看到他内心深处,“方才混战,我虽不知你用了何种方法,但我石锋感觉得到,我能那般巧合地破开那三人合围,绝非偶然,其中有你一份‘功劳’。”他话语直接,没有丝毫拐弯抹角,“我石锋修行,只信手中之剑,不喜欠人情,更不愿胜之不武。若下一轮抽签,你我二人有幸相遇,我希望能与你公平一战,真正领教你的高招!而非靠这些旁门左道般的‘运气’!”
他的话语带着剑修特有的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