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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化解于无形!这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修为境界差距的认知!
石锋眼中的震惊之色一闪而逝,但随即便被更加炽烈、如同熊熊烈焰般的战意所取代!他非但没有因受挫而恼怒,反而像是发现了绝世珍宝的猎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好眼力!好手法!竟能窥我剑势流转之隙!沈师弟,你值得我全力出手!再来!”
他剑势陡然一变,由刚猛无俦的直劈化为绵密沉重的横扫,剑影重重,如同狂风卷起的万千落叶,又似层层推进的山峦虚影,瞬间笼罩了沈砚周身所有要害,封死了他大部分的闪避空间。《重岳剑诀》并非一味刚猛,亦有其沉稳厚重、以势压人的一面。
沈砚面色依旧平静,身形在重重剑影之中飘忽不定。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如鬼魅,却总能在剑刃及体的前一刻,以最小的幅度、最精准的角度,如同未卜先知般避开攻击。时而用手指如蜻蜓点水般点击剑脊,时而以肘部格挡剑身侧面,甚至偶尔用肩膀巧妙地撞击剑柄连接之处……每一次接触,都精准地落在石锋剑势力量流转的节点、或者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瞬息之间的间隙上,一次次巧妙地打断、偏转、卸开其汹涌澎湃的攻势!
他依旧未曾动用多少自身灵力,依靠的完全是变异神识对“力量轨迹”和“结构节点”的极致预判与精妙干涉,再配合自身经过《长春功》长期滋养和“熔火精髓”淬炼的强悍肉身,以及对身体每一分力量细致入微的掌控力。
在外人看来,这场战斗显得极其诡异。石锋剑势大开大合,灵力澎湃汹涌,黑色铁剑舞得虎虎生风,明明占据着绝对的修为和场面上的优势,将沈砚完全压制在一片剑光之中。但偏偏久攻不下,他的每一剑都仿佛差之毫厘,总在即将建功的关键时刻,被沈砚以一种不可思议、近乎违反常理的方式化解,给人一种极强的憋闷感,仿佛蓄满力量的一拳,每次都打在了空处,难受得几欲吐血。
高台之上,几位原本并未太过关注此地战斗的长老,也被这奇特的战况吸引了目光。
“此子……着实不简单。”那位之前对沈砚颇为不屑的冷面长老,首次皱起了眉头,眼中露出讶异之色,“他并非依靠绝对的速度或力量碾压,倒像是……能提前预判到石锋剑招中的所有变化与发力方式?这需要何等惊人的战斗直觉?”
“不仅仅是预判。”之前出言赞赏的木长老抚须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惊叹,“你仔细看他的每一次出手,时机、角度、力道,都妙到毫巅!他并非硬碰硬,而是精准地击打在石锋力量运转体系中最别扭、最难受、最关键的节点上,如同打蛇打七寸!这需要的,不仅仅是直觉,更是对力量本质、对招式结构深入到极致的洞察力和掌控力!此子的神识强度与精妙,恐怕……远超我等之前的预估,绝非普通炼气四层可比!”
慕容白站在台下,看着那在石锋狂猛剑势下看似风雨飘摇、实则稳如磐石的沈砚,脸上的那抹温和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化不开的阴沉与冰冷。
他发现自己再一次严重低估了这个断灵根的小子!此子的难缠与诡异程度,远超他的想象!那绝非简单的身法或运气,而是一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直指力量本源的战斗方式!这让他心中的忌惮与杀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台上,石锋久攻不下,心中那股因无法真正击中对手而积累的憋闷之气越来越盛,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修行以来最为奇特、也最难缠的对手之一。继续这般缠斗下去,即便他灵力深厚,也迟早会被对方这种诡异打法耗尽锐气。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猛地虚晃一剑,借势后撤一大步,与沈砚拉开了距离。
他双手紧握铁剑剑柄,竖于胸前,体内炼气七层的灵力如同决堤江河,毫无保留地疯狂涌入那柄看似普通的黑色铁剑之中!剑身顿时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嗡鸣之声,仿佛有什么沉睡的凶兽正在苏醒。一股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磅礴、仿佛能引动周围地脉之气的恐怖剑势,以他为中心,开始疯狂凝聚、压缩!演武台地面的灰尘无风自动,围绕着他缓缓旋转。
“沈师弟!小心了!”石锋须发皆张,双目赤红,显然已将自身精气神催谷到极致,“接我最后一剑!此剑若你能接下,石锋心服口服!重岳——镇、山、河!!”
他要用这凝聚了自身对《重岳剑诀》全部领悟、蕴含着他一往无前信念的最强一剑,打破这令人憋屈的僵局,以绝对的力量,定鼎胜负!
面对这仿佛引动了周遭天地之力、欲要镇压一切的至强一剑,沈砚终于停下了那如同鬼魅般的闪避步伐。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长春功》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左臂命痕传来的灼热之感提升到了极限,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其中燃烧!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决然。
不能再一味地躲避和取巧了。他需要一场足够分量、足够干净利落的胜利,不仅是为了晋级,更是为了向所有暗中窥伺之人,展露锋芒,宣告自己的存在!唯有实力,才是最好的震慑!
他同样向前踏出一步,右拳缓缓紧握。不同于石锋那引动外界气势的磅礴,他将自身所有的力量——丹田内精纯的《长春功》灵力、识海中那异变后坚韧如丝的神识之力,甚至左臂命痕中传递出的那股神秘本源之力,首次尝试着,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强行压缩、融合,尽数汇聚于那看似普通的拳锋之
